“你指的是,尚品堂的學生,和玉品堂的學生嗎?”郭翰林握著拳頭,心中忍著憤怒。
“嗯。”項少龍沒有說過多的話。
“憑什麽他們生下來就得是主子!而我們生下就要永世為奴!叔您真的甘心此生為奴嗎?!”
項少龍沒有理會郭翰林,不一會就來到了校場,按照尊卑等級,尚品堂和玉品堂從大門而過,銅器堂從小門而過。
玉品和尚品因為是皇室家族自然可以享受到座椅,而身份卑賤的銅器堂只能站著,尚品的學生隨意向下吐痰丟垃圾,唾液掉落在了郭翰林頭上。
郭翰林憤怒的準備走上去,剛走出一步就被項少龍抓住了手臂說道:“回來!”
上面的兩個學生吐這舌頭,用手指拉著下眼皮做出鬼臉的表情,滿臉的挑釁味。
經過了幾輪射箭比武,銅器的孩子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很少有吧箭射到靶心的學生,最好的也只是射到靶邊上。
幾輪比賽過後,尚品堂子弟完勝銅器堂子弟,郭翰林說:“叔為什麽我們沒有一場贏過他們的?”
“銅器堂在學校本來就是多余的,沒有學習過射箭,就連開弓都是問題,有怎麽可能勝過貴族子弟呢?”
“可這不公平?”
“這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項少龍語氣很淡,早已經看慣了這個,拔了一下劍,又放了進去。
“叔下一個我來。”
“你學過射箭嗎?”
“父親在世的時候隨父親學過劍術和射箭”
項少龍沒有言語,點頭意示表示許可了,吐唾液的貴族子弟走了下來,不屑地說道:“呦,這是哪兒來鄉野村夫?”
“不如你我之間比試一場如何?倘若我贏了你向你剛才的舉動向我道歉!”
“倘若是你輸了呢?”貴族子弟喚了自己的書童,小虎牽馬更衣。
“如果我輸了當你三日書童!”
“好一言為定。”貴族子弟自信的騎上了馬,書童牽著馬來到了校場。
郭翰林不慌不忙的跟隨其後,項少龍看這郭翰林的背影仿佛了看到了她的父親,書童跪了下來,貴族子弟踩著書童的後背,從馬背上下來。
書童準備好了弓,貴族子弟十分自信的拉開了弓千鈞一發射到了靶中心,我已射到了靶心,該你了。
郭翰林要求裁判在加兩個靶子,貴族子弟冷嘲熱諷:“可笑的村夫,普通弓怎麽可能同時射穿三個靶子呢?難道是虛張聲勢?可不要啪啪打臉啊。”
郭涵林懶懶散散的拉開了弓,千鈞一發之際,弓箭連穿三個箭靶,最後射到校場的圍牆上。
在坐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唯獨項少龍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這一起就應該發生的一般,貴族子弟也嚇到了,白起走到了項少龍身邊,問道:“這孩子叫什麽名字?”
“郭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