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哥哥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啊。”
關曉月不斷念叨著,並且夾雜著抽泣之聲。希望喚醒自己背上的瀟青邪,眼淚也不爭氣的流淌下來。
從小到大,第一次一個陌生的男性在她的心裡留下如此重要的位置。
從小她的親人就只有爺爺,其他的所有人多半以虛偽討好的態度來面對自己,就連身邊多半的朋友,都是因為自己大小姐的身份來巴結自己。
她總是渴望外面的世界,總是責怪爺爺不讓自己離開他的身邊。原來自己在外面的世界不過是一個招惹麻煩的煩人女孩,沒有任何作用,連清霄哥哥都為保護自己到現在不知死活。
不知奔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何方向,知道沒有聽到任何大地雷熊的咆哮之音時,關曉月方才停了下來。
小心翼翼的放下了瀟青邪,小臉上的眼淚還沒乾。
“清霄哥哥,你醒醒啊。”到現在,逃脫了大地雷熊的魔掌之後,關曉月是那樣的不知所措。
接下來幹什麽都不知道。
關曉月仔細的用衣袖擦去瀟青邪嘴角的血跡,繼續背著瀟青邪繼續向前走去,一身靈氣早已經耗費了十之八九。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尋到一個鄉鎮,找到一個醫師,為瀟青邪救治。
逐漸,每一步的前進讓關曉月變得吃力,每一步都讓她喘不過氣來,一個女孩子的費盡靈力之後的力氣終究有限,哪怕女孩子是一個武者。
“清霄哥哥,我一定會救你的。”
香汗淋漓,一個十五歲的女孩背著一個少年奮力的前進著。
慢慢的,關曉月的背上傳來一股灼熱感,沒錯,是瀟青邪的身體在發熱。
關曉月又連忙放下瀟青邪,瀟青邪的臉上沒有任何神色變化,但身體的皮膚溫度卻不斷上升,瀟青邪就連一滴汗都沒有。
“清霄哥哥你怎麽了?”關曉月又哭了起來,“有人嗎?有人嗎?誰能救救他啊?”
此刻,遠處一個扛著鐵鋤頭蹣跚慢走的慈祥老者哼著小曲,仿佛聽見了呼救聲………………
天雷滾滾,天藍色照亮了瀟青邪整個丹田,黑色的雷元瞬間被吞噬殆盡。
這是瀟青邪丹田的景象,瀟青邪逐漸有了意識,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意識半醒半睡之間,仿佛一道雷電通達了自己的四肢百骸,如果瀟青邪能夠有足夠的修為達到內視的地步的話。他定會發現自己的經脈都散發著天藍色的光芒,瀟青邪的靈力,也無聲無息的發生著某種質變。
“清霄哥哥,清霄哥哥。……”
“你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不知不覺之間,瀟青邪仿佛那睡夢之中的人,找到了去現實相接的道路般,並且聽到了一個人在呼喚著一個名字。
瀟青邪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刺目的陽光晃得他好一陣才適應過來,並且發現自己的頭上還有些一張涼帕。
目光清晰之後,瀟青邪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農家土屋之中,樸素的床榻和屋子中得一切,以及老舊的土牆,顯示著屋舍的主人並不富裕,應該是農民之身。
“這是哪兒?……”瀟青邪呢喃道。
轉頭一看就看見了在床榻邊緣一個女孩靠在床榻之便睡著了,神色焦急,那可愛的面容早已經憔悴了好幾分,正是關曉月。
沒想到這丫頭還在守著自己,看著樣子,絕對守了很久,不然也不會累的睡著了。
這丫頭,
倒也真是可愛。 瀟青邪費力的撐著手臂坐了起來,一下子驚醒了在床榻邊靠著睡著的關曉月。
關曉月迷瞪瞪的睜開眼睛,還來不及揉眼,就看見一個少年的坐起來的身影。
“清霄哥哥!!!!……”剛剛坐起來的瀟青邪一下子又被這個蠢丫頭撲倒。
“喂,我才剛醒呢,你又要把我弄昏迷啊。”瀟青邪無力的說道,剛剛這個丫頭可愛,結果這丫頭還真是虎啊。
“清,清霄哥哥,你終於醒了……”說完邊抽泣邊說道,立刻發現兩人姿勢不對,連忙羞紅著臉放開了瀟青邪。
“呵呵,你這丫頭。”瀟青邪拍了她的的香肩。“我怎麽會在這兒?”
連忙擦乾眼淚說道“一個農家老伯,昨天路過的時候發現了我們,把我們帶回了他的家。”
然後一陣哢吱哢吱的木門開門聲響起,一個穿著樸素的農家老者個老婦走了進來,老者和老婦穿著土藍色的粗布麻衣,面帶慈祥的笑容,一張臉也滿是皺紋,實在的農民形象。
“哎喲,娃子你終於醒了哦,月丫頭都擔心壞咯。 ”
老婦人雖然看似蒼老,腳步倒是利索,老者也跟了上來,來到床邊。
“瀟,謝清霄多謝兩位相救!”說著還客套的做了一個抱拳禮,剛醒過來差點把真名說出來。
“沒那麽多客套的,小娃子,相逢有緣而已。”老者也笑呵呵的答話。
“哎呀不是你石婆婆說你們,小兩口一看應該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不在那府中,何必跑到這荒郊野外,弄得這幅模樣啊。”老者一家姓石,也是著石家村的老住戶了。
老婆婆話音剛落,這小兩口三個字一下子戳中了關曉月的心窩子,小臉瞬間紅得撲通撲通的。瀟青邪和關曉月皆是少男少女,瀟青邪也比關曉月大不了多少,只不過瀟青邪的心理年齡大過許多而已,這讓老兩口難免誤會。
瀟青邪倒不以為意,“呵呵,婆婆笑話了,我們兩個並非情侶,也只是偶然相遇成為朋友而已。”
“哦,我懂我懂。”說著石婆婆還眨了眨眼睛,還以為是從那家大門戶裡面逃出來的男女呢。
石婆婆並不知曉兩人這短短兩天經歷了什麽,還以為二人是從某大戶人家私奔出來的男女,不然誰會跑到這兒來。
並且昨日關曉月那神情,誰也不會認為是普通朋友。
“行了,你們兩個好好歇息,月丫頭昨天守了一天,石婆婆去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去吧老婆子,味道弄好點,否則兩位娃子吃不慣。”
“好嘞。”
兩位老人家出去以後,瀟青邪和關曉月皆是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