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魂武雙修就可以彌補這一短板了吧?”
關曉月古怪的看了瀟青邪一眼,隨即說道“這種簡單的想法自然無數魂靈師想到過,不過魂靈修煉一途本就極為困難。但魂靈師與修武者的地位之間,只要是能夠成為魂靈師的人,一般都會偏向成為魂靈師。終其一生在此道攻克難關,哪有其他精力去修煉靈力。這也是為什麽,我總有靈雲境二重的修為,而戰鬥力遠遠低於同境界的修武者的原因了。”
“不過。”
“不過怎麽了?”
“像是清霄哥哥你這種,雷靈脈加上如此好的魂靈師天賦,魂武雙修確實不是什麽難事啊。”關曉月瞄了一眼瀟青邪帥氣的側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羨慕,和崇拜。
瀟青邪靈台自如的感應靈魂力量,右手隨手一招。近百個金色靈紋一個連著一個仿佛鎖鏈般圍繞著他的手臂如精靈般飛舞,笑呵呵回了一句“也許吧。”
在這幾日,他無法修煉靈力,全力凝煉靈紋的情況下,已經凝煉出百個靈紋,達到一階魂靈師的靈紋標準,只不過沒有陣法上面的修習,以及魂術的修習,終究談不上是一個真正的魂靈師。
兩人就這樣慢悠悠的回到了石爺爺所在的土屋。
瀟青邪決定,既然自己已經恢復,並且實力突飛猛進,也是時候告別這兩位慈祥的老人家離開了。
可當二人剛剛回到土屋之後,發現土屋卻空無一人。
“石爺爺和石婆婆都不在?”關曉月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
“一般他們兩個肯定會有一個人在家,現在都不在只有一個可能,那所謂的官兵來了。”瀟青邪皺眉,或許真的會去他猜想。
關曉月一聽,“嘿嘿,走,清霄哥哥,我們去看看。”
果不其然,在石家村的一個巨大古樹的空地之下,石家村大半村民都聚集此地。
三名穿著官兵服飾的中年粗獷男人站在正中央,每一個人臉上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石林,你不交稅物也就罷了,還煽動其他村名,傳播謠言。”
此刻,那村長正惡狠狠的對著石爺爺說道。
“哼,我還是那句話,讓那官老爺把那官令文書拿出來我們看看,若真有此事,我石林願意賠罪並且補上我的稅物。”
石林老爺子此刻也是據理力爭,老腰挺得很直,不過石婆婆在旁邊看得一臉擔心。
經過這幾天石老爺子在石家村的遊說,大多數人覺著石老爺子說的有理。雖然這大多數人並未聽說過何為官令文書,但石家村本就相對貧苦。再加上對著村長本就不太滿意,自然有著很多人暫時的站在石老爺子一邊。
“石林,你這老不休知道散布謠言什麽罪嗎?那幾個官兵老爺都說了,那官令文書寶貝得緊,不可能時時帶在身上。你若在爭執,小心沒好果子吃。”
此刻那賊眉鼠眼的村長仰仗著身後那幾個所謂的官兵狐假虎威。
“哦,是嗎?那事情既然都說到這兒來了,那我老頭子就給你說道說道。你家中隻種了不到一畝田,家中菜事更是極為稀少,還有一個好吃懶做的兒子在家中,那你家中的幾間瓦舍從何而來?並且家中也比我們這些村中人家也是富裕許多這又從何解釋?”
既然話已經說道這裡,石老爺子乾脆把話說破。
而不少村名也是小聲附和。
“是啊,石林老頭兒說的對!”
“誰知道哪兒來的呢?”
“對啊對啊。
” 更有嘴碎的婦道人家更是細細碎碎說個沒完沒了。
那賊眉鼠眼的村長臉色一黑,直接轉頭望向身後那三名粗獷的中年官兵,向其求助。
其中一名官兵走過來,冷眼掃視了全場。
場中的村名頓時鴉雀無聲。
一步一步,走到石林老爺子面前。
所有的眼光都隨著這官兵的腳步而動,石老爺子依舊以倔強的目光看著這官兵。
“老頭兒?你挺行啊,還知道官令文書。”
“若是官老爺有官令文書,我自然是錯的。”
“我說沒帶就是沒帶你還聽不清楚嗎?”這名官兵的眼中已經有凶光閃爍。
“不是不清楚,只是對你們的稅物制度有些許懷疑而已。”
石老爺子自然也是剛正不阿之人,昨日雖然叫謝清霄和關曉月不要摻和這件事情,但他的心中尤有不甘。
官兵問了一句石老爺子後轉頭有大聲了對著剩下的村名問了一句,“你們,也懷疑麽?”
說完,一把掐住石老爺子的脖子提了起來!
石林老爺子頓時呼吸不過氣來,一張老臉頓時憋得通紅,雙手極力抓住壯漢的手,想要掙脫,可那壯漢的手卻如鐵鉗般,絲毫不動。
剩下的村名見狀頓時驚駭,石婆婆見狀衝上去抓撓那名壯漢。
“你放開我老頭子,不然我跟你拚命!!”
壯漢一腳踢開了一旁的石婆婆,石婆婆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村民見狀,沒有一個人出言,更沒有一個人有所行動,就看著這同村多年的老爺子慢慢被掐死。
他們眼中有的,只有恐懼,以及對自己生命的吝惜,沒有一個人人,有著憤懣和被壓迫的不滿。
摔倒的石婆婆堅強的怕了起來,求助的哭道,“求大家夥兒,幫幫我家老頭子吧。”
沒有一個人眼中有著同情,有的人甚至故意坐開,生怕距離石婆婆近了。
“二娃子,幫幫你林叔吧。”
石婆婆艱難爬起來後抓住一個一個村民的手臂,懇求能夠得到幫助。
那被稱作二娃子的男人看見被抓住,如遇瘟疫,連忙掙脫,走到一旁。
“他三姐,你說句公道話吧……”
石婆婆噙著哭聲有轉向一個村裡輩分高的老太太。
那名掐著石老爺子的壯漢調笑道,“哦?這位三姐可有公道話要講?”
“不不不,大人,我與他們夫婦二人不熟啊,何來其他言語。”那被稱作三姐的老太太頓時驚慌失措,連忙撇清關系。
接下來,石婆婆哭著喊著,沒有任何一個人理會,甚至把石婆婆當做瘟神,避之不及。
冷知,人心也。
那壯漢見狀石老爺子快死了,隨手將他扔在了地上,讓他喘上一口氣。
石婆婆不顧剛剛被踢那一腳的疼痛,艱難的扶起石爺爺。
“老頭子,老頭子你沒事吧??”聲音顫顫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