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本少爺要回去了。”瀟青邪對著謝寒嫣揮了揮手。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謝寒嫣突然說。
“啥?!!!!!!”瀟青邪直接蒙了。
“我說我送你回去。”
瀟青邪瞬間明白了,原來看自己沒有護衛,怕又遭風險,雖然謝寒嫣表面上很清冷,內心還是不錯的。
“哈哈,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你看看東南方第四個樹上,左上角樹冠部分。”
謝寒嫣應著瀟青邪所說的方向望去,果然一個黑衣人借著夜色隱藏在哪裡,極其隱蔽,若非謝寒嫣修為尚可,眼觀感性過人,發現了密集的樹葉中一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哪怕看見可他,也沒有感應到一絲一毫的氣息。
剛剛連自己都沒有發現,可想而知這個護衛的修為有多高。
她沒想到瀟青邪居然可以發現。
瀟青邪得意一笑“行了,你也快點回去,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哪怕你修為不錯,謝叔叔也會擔心的。”
說完,瀟青邪轉身便走了。
瀟青邪剛走幾步,背後就又傳來謝寒嫣的聲音。“還是謝謝你,瀟青邪。”
瀟青邪腳步一頓,低頭笑了一下,這丫頭還真可愛,背對著她,瀟灑的揮了揮手,然後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剛回到家,一進大門,下人就匆匆忙忙的叫住他。
“少爺,少爺,老爺讓你去他的書房,讓您一回來立馬就去,不得耽擱。”
“好的。”
來到老爺子書房,瀟戰庭正坐在案桌之前,怒目圓睜。
瀟青邪剛剛打開書房門,便知道爺爺這關不好過。
“爺爺。”
啪!
瀟戰庭猛的一排文案,若非力道控制有道,恐怕這文案早已經化為碎片。
“你還知道我是你爺爺,你跟別人對賭的時候怎麽不想起我是你爺爺。你知不知道,你今晚丟的不僅是我的臉,更是瀟家的臉!!!”
果然,老爺子已經在自己回來之前,已經知道了。
瀟青邪依舊淡然處之,“對不起,孫兒錯了。”
瀟戰庭本想,自己的孫子會浪子回頭,但今晚的一個對賭又把一個心生希望的殷切老人弄得再一次失望。
“爺爺,今日我瀟青邪在帝都丟的臉,一定會他日再次找回來。爺爺,請相信我。”
瀟戰庭看著瀟青邪,突然發現如今的瀟青邪目光如炬,眼中的自信顯露,腰背挺直,居然生出一股運籌帷幄的氣質。一時間,瀟老爺子想起了自己那個兒子。
今天瀟青邪居然給了他一種讓其信服的感覺。
瀟戰庭沒有說話,剛剛在瀟青邪來之前醞釀的怒火莫名其妙一點一點消失。他想過太多瀟青邪對他的態度,似哭訴,似怒罵對方,似委屈,甚至拖著自己去找廖思成都不是沒有可能。
他萬萬沒有想到瀟青邪居然會是這種自信的態度面對這件事情,仿佛這件事情發生得理所應當。
就這樣,瀟戰庭觀察著瀟青邪,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哎。”最終,萬千話語化作一聲歎息,是一個老人無奈的歎息。事已至此,再去責怪又有何用,打消的也不過是他如今好不容易擁有的自信。
“這件事我會替你擺平的,這幾天你哪兒都不要去。”
“不,爺爺,瀟家男兒諾言必循,我準備離開帝都。”瀟青邪拒絕的瀟戰庭。
“你說你要離開帝都!?你離開帝都去哪兒??”
“龍陽城。
”瀟青邪的嘴中吐露出一個紫陽帝國的地名,這,是一個特殊的地方。 瀟戰庭聽後,沉默了。
龍陽城,這個地名的龍字並非其他,而是他的兒子,瀟青邪的父親瀟辰龍的龍。沒錯,這個地方的地名就是以瀟辰龍的名字命名。
龍陽城位於帝國北方,龍陽城之前並非叫做龍陽城,而叫做鬼陽城,當年的鬼陽城的百姓飽受鬼旗荒族的肆掠,鬼旗荒族殘暴無比,本來當年紫陽帝國當初決定打到接近鬼陽城附近就停止北進。
鬼陽城在當時也是荒蕪之地,再加上周邊城市的落後,天辰帝國早已經放棄這片土地。這就造成鬼陽城成為了紫陽帝國和天辰帝國的一道坎。
如果再打過去就要面對天辰帝國的邊界,這會讓天辰帝國誤以為是一種對其宣戰的挑釁。在當時本就樹敵良多的紫陽帝國去招惹一個有著第一帝國名頭的老牌帝國,這本就不是理智的選擇。
但是瀟辰龍親眼看見龍陽城的百姓飽受折磨, 天辰帝國也早已經放棄了這片資源稀少之地。
看著鬼陽城周遭的地方百姓飽受折磨,瀟辰龍率領自己的五千龍陽軍與部分北方集團軍,全部不過五萬人。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收復了鬼陽城以及周遭方圓數千裡之地。
這一個月,以不到五萬人之數擊敗數十萬的鬼旗荒族之眾。更是將鬼旗荒族的首領,一位武皇境七重的高手斬於腳下。瀟辰龍的用兵入神的聲名傳遍天下,個人的戰神之名更是深入人心。
拯救了數百萬的百姓脫離水深火熱的生活,也正是因為這一戰,瀟辰龍戰勝天辰帝國都不願意啃的骨頭,讓天辰帝國對瀟辰龍前所未有的重視。
收復鬼陽城以及周圍城鎮之後,瀟辰龍全軍後撤,按兵不動。後來,更是因為瀟辰龍去天辰帝國單身赴會,造就了紫陽帝國與天辰帝國政治上的友誼。讓兩國通商,加強交流,所以鬼陽城從曾經的荒僻之地,發展成了如今數一數二的經濟大城。
這一切,都是瀟辰龍締造,瀟辰龍更是成為這個城市的神話。鬼陽城也正因為如此,改名為龍陽城,為的就是紀念那個拯救他們的紫陽戰神瀟辰龍。在哪裡,留下了太多瀟辰龍的事跡與傳說。
“你為什麽想去哪裡?”瀟老爺子發話了。
“我想去學習兩年,也想去父親曾經待過許久的地方。”瀟青邪不得不撒了一個謊面對老爺子,他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毗鄰天辰帝國,眼線較少,距離帝都遠,自己行為做事也不用有太多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