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俊那股修為的靈壓爆發以後,台下的人感受到那股氣勢直接驚呼。
“什麽,羅俊居然有如此修為!!!”
“靈霄境!!”
“還是靈霄境四重!”
廖思成也是一驚,羅俊居然有靈霄四重的修為,比他之差了一重修為。另外看台之上的夢修言也是眼神一凝,難怪瀟青邪敢立下賭約,也並非無的放矢。
廖思成不得不把背後的手緩緩放下,眼中有了凝重之色。
“來吧廖思成,早就想揍你了,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莫要得意,靈霄四重還敢囂張。”廖思成也是靈關全開,靈力運行,他的靈力之勢比羅俊顯得更輕靈。
“比試開始!!!”
紫靈公主話音剛落,廖思成腳尖一點向羅俊直射而去,一拳打出。
羅俊同樣毫不示弱,不管那一重的修為之差,同樣一拳頭迎了上去。
一聲拳頭對撞的悶響響起,羅俊和廖思成頓時同時後退,羅俊退了三步,廖思成同時也退了三步。
廖思成心中大駭,雖然試探性的一拳並沒有使用全力,但沒想到羅俊也有著不弱於他的力道。
羅俊甩了甩拳頭,確是,一重的修為想要跨越不用其他辦法還真不行。
眾人沒想到,靈霄境四重的羅俊與靈霄境五重的廖思成試探性的對拳居然平手。
試探以後,廖思成渾身靈力一震,氣勢再一度暴漲,羅俊同樣,火力全開,就這麽簡單直接。
雙方直接又向著對方直面而上,廖思成一套掌法打出,羅俊以厚重拳勢相抗。
雙方難舍難分,一陣又一陣靈力波動擾動得空氣劇烈波動。
眾人此刻更加大驚,沒想到,一代頂級紈絝的羅胖子羅俊居然有著如此天賦,如此實力。
時間漸久,雙方以一拳對一掌互相彈開,頓時誰也沒動,自我迅速調整內息。
夢修言和紫雪晴反而沒有太過關注台上的戰勢,反而不時打量一下瀟青邪。
發現瀟青邪此刻在下面雙拳緊握,雙目通紅的激動看著台上的戰鬥,頗有賭徒最後一搏的落魄色彩。
瀟青邪雖作出這個樣子,但心裡還是仔細分析台上的戰鬥。
當羅俊跟廖思成對拳的那一下,從雙方攻勢,力道,角度就知道誰更加強。
從基礎上來講,羅俊的基本功更加扎實,一身雖然肥肉滾滾,但應有的力道一點不差,如果兩者在同等靈力加持的情況下,羅俊絕對是更勝一酬。
但羅俊最大的缺點就是速度,這更是廖思成的強勢。
所以現在,雖然兩者看上去難舍難分,其實羅俊已經落入了下風。
所持續消耗下去的話,羅俊必然會輸。
廖思成知道自己的情況佔據一些優勢,當下不再猶豫,靈力湧動,一種技法凝於手掌之上。
乃是武技,武技乃是武者對於靈力作用的一種技法。每相對應的境界根據層次級別都有相對應的武技,每個層次的武技又分上中下品,越精妙的武技有著更加強大的威力以及難度。
武技,同時也是武者在修煉途中對於武道的感悟所形成。所以越是高階的武技就越是難求。
此刻廖思成所使用的武技,便是他所掌握的最強武技,三階上品武技。
廖思成一聲大喝“煜風掌!”
他想直接用自己最強的武技以壓倒性的優勢結束這場戰局。
羅俊也是手中靈力相聚,
以肉眼可見的靈力形成漩渦凝聚向他的拳頭之上。 “金鍾破!!”
轟!!!
兩記武技直接對轟在一起,一個靈力弧圈直接擴散開來,由此可見其威力。
兩者又一次彈開,氣喘籲籲的羅俊最後看了一眼瀟青邪,瀟青邪隱隱的點了下頭,羅俊仿佛在思考。隨後,體內準備使用秘法的靈力開始平息,然後緩緩倒下。
廖思成此刻也不輕松,同樣氣喘籲籲,身體有點搖搖晃晃,不過好在他贏了,雖然贏得並不輕松。
“哈哈哈,羅俊,我承認你很強,不過你還是輸了,你親手把你老大送出了帝都。”
“這場比試,廖思成勝!”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夢修言出來宣布了一聲結果。
躺在地上的羅俊聽到廖思成這句話拳頭猛的緊握,極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胖子!!胖子!!”一個悲戚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是瀟青邪。
瀟青邪一路小跑上比武台,扶起羅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對著低聲羅俊說“胖子就這樣。”
然後聲音再高八度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死胖子,你為什麽不爭點氣!!!!”
台下眾人又是一陣鄙夷。
“瀟青邪!!這個賭約,你輸了。”廖思成此刻笑的異常囂張,他本來的計劃是把瀟青邪弄過來今天這個晚會,借著他被退婚的事情在帝都所有世家貴族二代的面前,羞辱他。
這個目的已經打成了,但沒想到有意外之喜,他成功的把瀟青邪趕出了帝都,仿佛方面失去的自尊被找回來了一般。
瀟青邪雙目通紅,渾身顫抖,仿佛被氣得一般。
“瀟青邪,自己回去收拾東西離開帝都吧,我倒時候還可以來送你。”
羅俊一聽又要一急,只見瀟青邪將其按下。
“廖公子!”
此刻紫靈發出了聲音。
廖思成一聽是公主在叫他,放下姿態,身形一正,盡量維持自己勝利者應有的神態,對著紫靈說道“公主,思成在!”
“今晚的這個內容本就是以武會友,以不傷和氣為準,何必做的那麽絕?”紫靈公主十分不情願的為著瀟青邪開脫,畢竟瀟青邪是瀟家的獨苗,他的父親為帝國付出了太多,他不得不為這個頭腦發熱立下賭約的賭徒說幾句。
“這……”廖思成一下陷入了兩難,一邊是讓自己憎恨之人離開帝都,二是紫靈公主相求。
廖思成轉念一想,若是應了紫靈公主的要求,必然可以張顯自己的大氣,提高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就算瀟青邪留在帝都,有了這次教訓,自己也可以永遠站在他的頭上,讓他留下,倒是也可以更加羞辱他。
如此一想,廖思成心中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