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分,陸宇起身說道:“發揮的都還不錯,都能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出來,真的很不錯了。你們也別閑著,隨便抽一下對手試一下2V2練一下配合,葫蘆娃和我做一下記錄”
說著,陸宇從電腦桌的抽屜中拿出兩個筆記本遞給了身旁啃著指甲的胡顏。
“什麽情況?”胡顏放下了手一臉茫然的看著陸宇。
“作為教練,你是不是應該記錄一下隊員的情況?”陸宇反問道。
“做隊員時間久了,一下子當教練有些不習慣。”胡顏撓了撓頭說道。
“記錄一下每個人的特點,打發,優勢,缺點。”陸宇手把手教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沒見過教練”胡顏急忙打斷道。
胡顏當初在空破雖然是副隊長,但比賽多年,雖然不是專業的教練,但至少也沒白教練的任務和責任。
緊接著,韓北VS沈夜柳,林逆晨。謝棋安VS董安夢。
因為韓北的實力算是隊內最強的,所以沒有兩個人對於韓北來說基本上就是碾壓局。
看著眼前訓練的眾人,在每個人身後走來走去做筆記的胡顏,陸宇嘴角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
“看,歷史的齒輪轉起來了呢!”陸宇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老土的台詞啊”陸宇仰靠在椅子上,抬著頭。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明明有了優勢為什麽要浪”
“我,睡著了?”陸宇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自己都有些疑惑了。
“優勢打出來的,是滾雪球滾出來的,不是想你們這樣浪出來的”陸宇看向聲音的源頭是胡顏在說話。
董安夢和沈夜柳兩個人坐在電腦前一言不發,一看就是比賽輸了,而謝棋安和林逆晨應該還處於僵局,單叢表情上來看估計謝棋安還處於上風。
陸宇默默的站在了謝棋安身後,從謝棋安的視角看著戰局,雖然火炮打空軍的確不好的,但憑借謝棋安的經驗和水平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結束吧。
陸宇沒有說話在他的筆記本上寫到,謝棋安:應加強地對空練習。推薦陪練:趙一騰。
“阿嚏”坐在家中邊抱著女兒一邊寫著教案的趙一騰突然打了個噴嚏。
“誰在念叨我啊。”趙一騰揉了揉鼻子心道。
可他卻遠遠沒有想到,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他已經被陸宇的小筆記本默默安排上了。
看完謝棋安陸宇又轉到林逆晨背後看著他的操作。
“還是有進步啊”陸宇在心裡感歎道。林逆晨這段時間進步真的很大,幾乎把他在路人局那些不好的習慣都改掉了不少,他的思路也有了職業選手的雛形。
“可惜時間還是短了點”陸宇看著顯示屏邊想邊在筆記本上寫到:林逆晨:基礎訓練,意識培養。推薦陪練:趙一騰。
“阿嚏,阿嚏”坐在家中的趙一騰又打了兩個噴嚏。“珂珂,去看看窗戶關了沒”趙一騰一改以往的暴躁輕言細語對女兒說道。
“嗯”珂珂搖搖晃晃的去檢查窗戶了,回來時還給趙一騰拿了一個毯子蓋在身上。
林逆晨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因為年齡太小而導致他的經驗不足,沒有構成自己的想法和思路,這的確是一個值得重視的點,而作為老師的趙一騰來當陪練便是最好的選擇了。
“什麽情況”陸宇向胡顏三人,胡顏也正在筆記本上寫著記錄。
“他們心態都不是很好,
稍微一被壓製或者處於下風他倆很容易心態爆炸,操作純屬肌肉記憶,沒有任何章法”胡顏點著筆記本上的記錄說道。 “心態不穩啊,這個還真的練不了。”陸宇想了想說道:“以後胡顏給你們當陪練,心態不穩多習慣習慣逆風局就好了。”
“額”二人無語,從來沒聽說過心態不穩就要被虐到穩的說法啊。
“好了,停一下”陸宇簡單的看了一下自己做到一些記錄喊到。
眾人放心手中的事看向了陸宇。
“剛才從大家的表現中看到了一些不足,我和胡教練最遲明天會做一份關於每個人訓練的課程,每天完成基礎訓練後在練習每個人的專屬項目。”陸宇坐在自己座位上罕見的有些嚴肅。
“然後,現在也有些晚了,大家各回各家,明天早上過來集合就好了”胡顏和陸宇認識這麽多年,陸宇一開口他就猜到了七八分。
“好的老大”除了韓北和謝棋安二人外其余人都下樓離開了。
“走吧。”陸宇勾著胡顏的肩膀說道。
晚上10點, s大已經熄燈了,可z大的後門有兩個身影正在翻牆。
“隊長,他們在哪個網吧啊”一個聲音問道。
“急念”沈夜柳回答著,隨即從牆頭直接翻出了s大校園。
“隊長,胖子那邊什麽情況,什麽人能一下把他們幾個全打敗?”一個人問道。
“不是被全殲,聽胖子的意思他們根本碰不到人家,人家好像也沒有全殲他們的意思”沈夜柳說道。
就在20分鍾前,沈夜柳準備睡覺的時候,s大戰棋隊的人找他救急,好像是在網吧被人虐了,而且是虐的體無完膚的那種。
“我就不明白了,平時不好好學訓練,大晚上跑網吧虐菜,有意思嗎?”沈夜柳邊跑邊問道。
“沒什麽意思,就是網吧氣氛好點”戴著眼鏡的青年人說道。
還好急念網吧離s大的主校區並不遠,也就是五六分鍾的路程,二人連跑帶走也就到了門口。
“隊長,在裡面快點”一個女孩站在網吧門口招呼道。
“現在什麽情況”沈夜柳問道。
“來不及了,胖子輸紅眼了我勸不住他”女孩急忙說道。
聽到這裡沈夜柳也沒有多問徑直走進了網吧。
一進門,沈夜柳便看到一群人圍在兩台台電腦後面指指點點。
沈夜柳硬生生從人群中擠了進去,看見一個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隻腳在桌子下踢這拖鞋,嘴裡叼了一根煙,留著一撮小胡子,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擺弄著鼠標,另一隻手時而按幾下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