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百舞廳,只見裡面金碧輝煌,被彩燈照耀著。
鐵娃走到范沐跟前,說道:“沐哥,前面第一排坐著的那個就是劉慶,手下幾百號馬仔,聽說是洪門的人,輩分挺高的。”
“曉得,拿著狙擊槍看著四周,一會如果動手先乾掉槍手。”
幾人走到偏僻的角落,把武器分發好了:兩把vss,一把滿配的消音M416,一把消音mini,外加每一把消音手槍,和一些震撼彈,布控在二樓和三樓。
鐵娃在三樓的角落,找了一個合適的架起mini,對著一樓的舞廳,確保第一時間,乾掉所有槍手。
看著歌舞升平的場景。
范沐一副無奈的笑了笑,走了上去看著一副衣著西裝打扮豪商和權貴們,熱絡的交談著,走到第一排看著一身長袍的男人,坐在中間。
范沐心中明了這就是劉慶,走了上去只見被人給攔了下來,一臉凶神惡煞的對著范沐說道:“止步,這是兄弟有點眼生,是哪裡人!”
“找人的!”
“找誰?”
“劉慶!”
壯漢詫異的打量了范沐一眼,也沒露出不屑和鄙夷點神色,出聲說道:“等著,我去稟報一下,看六爺要不要見你。”
對著不遠處的同伴招了招手,一個俊郎的青年走了過來,接替壯漢,壯漢吩咐了幾聲,向著劉慶走了過去。
“我叫:陳青河,閣下怎麽稱呼?”俊郎的青年突然看著范沐,出聲問道。
范沐聞聲轉過身子,笑著說道:“錢靳柯!”
“當兵的?”陳清河看著范沐手上的老繭,身上銳利的氣質,出聲說道。
范沐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陳青河,露出一絲好奇,這家夥有點意思。
“嗯!”
“如果你因為麗華的事,來找六爺,六爺不會見你的!”陳青河看著范沐詫異的眼神,笑著出聲解釋道。
范沐聞聲臉上微變,看著一副悠閑的陳青河,以及不遠處劉慶微變的神色,心中有了猜測。
“最近有人很多人打聽嗎?”
“麗華的事,黑白兩道都在打聽,找六爺打聽事的人多了,麗華背後的人六爺不想惹,黑白兩道,六爺也不想惹,所以來這躲清淨。”
范沐笑了一下,看著陳青河,冷笑著說道:“你很不錯,但是我要查的事,沒人敢攔著,如果知情不報,死罪!”
陳青河聽完神情一怔,有些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范沐,說出心裡的猜測。
“南京來的?”
“別亂打聽,出了事你擔不起!”范沐瞥了陳青河一眼,留下一句,向著劉慶走了過去。
陳青河聞聲連忙想要攔著,被范沐轉身一個小擒拿給放倒在地,看著有些面色難看的劉慶,快步走了過去。
“六爺,這是要走嗎?”
看著收拾衣物準備離開的劉慶,范沐給攔了下來,笑著說道。
“哪裡人?”
“南京!”
劉慶聽完臉色變了一下,神情冰冷的說道:“找我有什麽事?”
“有一些事,想找六爺問一下。”范沐面帶笑容,笑著說道。
劉慶面如寒霜,冷笑著說道:“在下一介平民,確實沒有長官想知道的。”
“六爺,麗華牽扯著的事,你擔不起。”范沐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冷冷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年輕人這裡是青島,如果不想缺胳膊少腿的躺著離開,最好安分點。
”劉慶面色陰沉冰冷,眼中滿是火氣,冷冷點說著。 范沐突然笑了起來,看著劉慶陰沉的臉色,出聲說道:“本來想給你三天時間,但是我改變主意了,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等你。
你可以不來,或者選擇乾掉我都可以,但是明天我拿不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掃平你的地盤。”
“放你娘的狗屁!”
劉慶痛罵一聲,抽出手槍指著范沐。
砰!
只聽一聲劉慶手裡的駁殼槍,被鐵娃拿著mini打飛掉在地上,身旁的幾個槍手剛想掏槍,就被劉慶製止住了。
看著范沐那一副輕松冷淡的笑容,劉慶這一刻慌了,幾十年江湖經驗,告訴他如果在這裡鬧掰了,自己一定死的會很慘。
“六爺,因為你的冒失,我扣掉一半時間,明天中午,我要知道那夥人在什麽地方,我在三號碼頭等著你的好消息!”
范沐拍了拍劉慶的肩膀,俯身在劉慶耳邊低聲說道。
劉慶面色鐵青,心中一陣怒火生起,看著范沐那冷漠的神情,猶如一盆冰火澆在火爐上。
“我知道了。”
“等你好消息,對了六爺,如果你和那夥人有關系,我勸你趁早買個好一點的棺材,省的到時候連累家裡人。”
劉慶聞聲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手上的玉扳指被砸成幾瓣, 頓時整個舞聲音停住,向著這邊看了過來。
“老六,這麽大火氣,這是怎麽了?”
只見不遠處一道妖嬈的身姿,扭動著走了過來,聲音透著一股慵懶氣惱的語氣。
劉慶聞聲連忙,面色一陣慘白,連忙笑著出聲說道:“桂姐,我這和朋友談些事情,有些急上頭了。”
桂姐走了過來,看了眼有些慌亂的劉慶,又打量的看了下范沐,笑著說道:“這位小兄弟有點眼生啊!”
“外地來的朋友,談些生意。”劉慶連忙出聲解釋道。
桂姐聞聲卻是沒有搭理劉慶,走到范沐的身前,嬌笑著問道。
“怎麽稱呼?”
“六爺,走了明兒見。”
范沐卻是沒有接話,打量著看了眼桂姐,對著劉慶打了聲招呼,便要離去。
卻被桂姐伸手攔住胳膊,“我這百舞廳,可以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砸了我的場子,不給個說法就想走?”
范沐冷漠的看著桂姐,忽然笑了起來:“你說想怎麽要個說法!”
桂姐臉上臉上露出紅暈的嬌羞點神色,趴在范沐肩膀上,幽幽的說道。
“陪我一晚上,我們好好聊聊。”
劉慶卻是面色蒼白,臉上汗如雨下,“桂姐,你別開玩笑了。”
桂姐冷漠的看著劉慶,冰冷的突出一個字。“滾”
劉慶面色一陣脹紅,臉上滿是羞怒的神色,卻也不敢頂嘴。
“夠了!”
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劉慶頓時感覺一陣昏天暗地,這位爺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