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人都走了別看了!”
范沐沒好氣一個白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姑娘難到還犯法啊!
“哥,走吧!咱們還沒吃飯,這兩天在船上吃的那土豆泥,都要給我吃吐了。”鐵娃也吐槽著說道。
“那幾個家夥呢?”范沐看了眼幾人,出聲問道。
二黑子連忙笑著說道:“都綁著呢,在胡同裡!”
范沐跟著幾人走進一旁的胡同,左拐右拐,在一處死胡同看著幾個被扒了個精光的家夥,一陣無奈搖頭。
走上前扯開堵著嘴的破布,看著幾個范沐幾個人,連忙擠在一起,驚慌的的說著:“你們要幹嘛?我們可是青幫的。”
“呵,你倒是挺自覺啊!跟誰混的?杜月笙,還是黃金榮?”范沐不自覺冷笑一聲,蹲下身子,冷漠的看著幾個小混混。
為首的小混混眼珠子一轉,連忙說道:“你們也聽過杜爺的名聲,識相的趕緊把我們幾個放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呦!好大的口氣。”
鐵娃幾人冷笑著,擦拳磨掌的走了過去,一頓拳打腳踢,打的幾個小混混哀嚎不斷。
這時!
一道身影走進了胡同裡面,看著范沐幾人出聲說道:“不用打了,幾個街邊小混混,後面應該是英國佬收買搗亂的。”
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儒雅,卻又滿是江湖氣的家夥,范沐心中警覺,暗中對著鐵娃做出警戒的手勢。
心中有些暗惱自己大意,胡同竟然忘了留下一個人,幸好是一個人,如果換成日本人特務,早死上幾百次了。
中年男子看著范沐的動作,不禁微微一笑,感慨著出聲說道。
“小兄弟,不必緊張,在下王亞樵,剛剛小兄弟聽得在下也是一身熱血,恨不得參軍,北上抗日!”
王亞樵!
這民國第一殺手的名號,就算在後世范沐也多有耳聞,胡宗南,戴笠的結拜兄弟,曾策劃暗殺:蔣光頭,宋子文,汪精衛。
雖然這些行動沒有成功,但也是這些行動成就了民國第一殺手:暗殺大王的名號。
後期想要北上投靠我黨,卻被自己的拜把子兄弟戴笠在廣西暗殺。
“原來是斧頭幫老大,閣下若是想要參軍估計不容易吧!”范沐帶著戒備,笑著出聲說道。
王亞樵卻是一聲冷笑,出聲說著:“這抗日日的隊伍可不止姓蔣的!”
“哦!我這人略懂一些看相之術,閣下印堂發黑,今年怕是有大劫,血光之災!”
王亞樵聽完臉色有些發黑,心中氣急原本看范沐一腔熱血,卻又不失智謀,本想結交一番,卻被人當面這麽諷刺,簡直是奇恥大辱。
王亞樵還沒來得及發作,卻聽見范沐一聲話,整個人頓時懵了。
“北上投共!”
自己是有這個想法,卻是沒和任何人說過,連自己的家人徒弟都沒有提起過,這人又怎麽會知曉?
難道?
看著王亞樵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范沐卻不禁笑了起來:“想知道我怎麽猜到的嗎?”
“想!”王亞樵陰沉的看著范沐,重重的出聲說道。
范沐輕笑一聲:“簡單,我們哥幾個還沒吃完飯,遇到你這貴人,你得盡盡地主之誼啊!”
王亞樵聽完一陣大笑,看著范沐幾個打量了一圈,笑著出聲說道。
“大可放心,就憑你們剛剛組織學生遊行,沒讓那些學生流血街頭,我王亞樵就得好好敬你一杯!”
“就算沒有我出手,
我可不相信王大哥會袖手旁觀。”范沐輕笑一聲,看著王亞樵打趣著說道。 “好!走著!”
王亞樵一馬當先走出胡同,范沐幾人卻也不慌的跟了上去,走到大街上,十幾個大汗守著接口,看著王亞樵連忙鞠躬問好!
一行眾人坐著黃包車,來到了和平飯店。
看著燈火通明的和平,范沐笑著說道:“看來我還真是和這個飯店有緣啊!剛剛本想過來瞧瞧,路上遇到這一初,沒想到被王大哥帶了過來!”
王亞樵卻是一陣搖頭失笑:“我這現在身份敏感,一些地方不能去,某些人恨不得馬上弄死我,相比之下下還是租界安全一些!”
“大哥,杜老板也在裡面,好像是宴請一個洋人。”
王亞樵聞聲笑容止住,卻是出聲說道:“做生意的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更這和平飯店又不是我王亞樵開的,我還能攔著人家不讓進去啊!”
范沐聞聲卻是沒有說什麽,心中暗道這個杜老板,估計也就是青幫老大:杜月笙,所謂一山不容二虎,相比勢單力薄的斧頭幫,青幫可謂是上海灘的地頭蛇。
走進飯店,鐵娃幾人看著一陣新奇,范沐卻是沒有露出大驚小怪,穿越前七星級的迪拜帆船酒店都住過。
相對比起來,也就是那樣了。
王亞樵一起同行,對比鐵娃幾人的神情,又看著范沐一副淡然的樣子,心中的好奇又加深了幾分。
走進一間屋子,王亞樵揮手示意手下出去, 獨自一人和范沐幾個人坐了下來。
不一會!
服務員端著生蠔,法國蝸牛,法國鵝肝,牛排,以及紅酒走了進來。
看著桌子上的食物,范沐笑著出聲說道:“王大哥喜歡吃法餐?”
王亞樵聞聲不禁笑了起來,心中對范沐的好奇又重了幾分,笑著出聲說道。
“第一次來,就讓人點了幾個招牌菜,嘗嘗鮮!”
身旁點眾人拿著刀叉,不知如何是好,范沐無奈了看了王亞樵一眼,這家夥心眼小,這是擺明報復自己剛剛對他說的那看相的調侃。
“別瞎鼓搗啦,看著我牛排這樣吃!左手拿叉子,右手拿刀!貼著牛排慢慢的割開。”
范沐掩飾了幾遍,好歹教會幾個人拿刀叉,幾人卻是把牛排全部隔開,然後拿著叉子一塊塊的插起來吃。
范沐看著王亞樵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無奈的說道:“想笑就笑吧。”
“沒事,我只是看著幾個小兄弟,想起我第一次吃牛排的樣子,跟他們一模一樣,卻是沒少惹出笑話。”王亞樵笑了笑,鐵娃幾個吃樣,似是回憶著說道
范沐剛想出聲說話,只見宴會廳的門從外面打開,一個中年人笑著走了進來。
邊走著邊說道:“王兄弟,何時回的上海,也不告訴我一聲,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王亞樵聞聲面色有些冷了下來,只聽門外的小弟出聲說道:“大哥,杜老板非要進來,沒攔住。”
杜老板!
范沐打量著眼前這個個子不是很高的男人,心中生出一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