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就知道了,別的不說咱們獨立旅保證把這狗日小鬼子揍回他東洋老家去!”
范沐有些驕兵氣盛楊總幾人,出聲說道:“日本人佔據空中優勢,為了防止空襲轟炸,我給你們七天的時間修築防禦工事。”
“請師長放心,我新二旅修建的防禦工事,那是沒得說,但是修建防禦工事的材料這麽辦?”黑子有些面色沉重的看著范沐,這修建工事,需要用到大量的水泥,鋼筋,以及實木,這些東西少不了需要各方協調。
范沐看著面色有些沉重的眾人,露出一絲冷笑,出聲說道:“既然說好的協防北平,現在給我臨時變卦安排到一線,不光要修建工事的材料,武器彈藥補給我也要補上兩個月的。”
“師長,現在北平有些混亂,原二十九軍長宋元哲遠在山東,馮治安代理二十九,雖然是名義上的負責人,但是整個二十九混亂不已。
咱們要想要補給,恐怕不容易啊!”丁偉卻沒有范沐想的那麽簡單,說出了現在二十九的中間錯綜複雜的關系。
“老丁,要我說你這就想錯了,現在各方都把駐守宛平和盧溝橋當做是燙手的山芋。
二十九軍的那群家夥,既然想要咱們接手,不拿出些好處,把咱們五十六師的兄弟們當成傻子了!”
李雲龍眼中精光閃爍著,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所在根本,范沐不禁笑了起來,對於這種李雲龍的性格,范沐很是喜歡。
李雲龍見狀立馬湊了上去,舔著一張笑臉,對著范沐出聲說道。
“師長這事你交給我我來辦,我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這兩個月的彈藥補寄和軍餉哪能夠啊!
咱們最少也得敲他個半年的,畢竟做生意講究的是一個討價還價,咱們直接說兩個月,人家肯定想著少給咱們點,說不定拿一個月的彈藥補給和軍餉直接給咱們打發了!
這事你交給咱老李來辦,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眾人一陣無奈,一副可憐巴巴的看著范沐,有心想著和李雲龍搶這個差事,但是卻無從下口,不知道怎麽處理這種事。
范沐不由一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幾個人,看著身旁的李雲龍正眼巴巴的瞅著,出聲說道:“這事交給師部參謀丁偉和你李大旅長負責了,記住不能中飽私囊,你能弄回來的補寄越多,你獨立旅分到的就越多。”
李雲龍雙眼冒紅光,看那樣子恨不得把二十九給搶個精光,丁偉看著李雲龍的德行,不由一陣無奈,隨即出聲說道:“師長,我覺得咱們應該發報給南京,就是二十九上下排擠咱們五十六師,咱們長途跋涉,彈藥武器匱乏。
駐防宛平縣城心余而力足已,望南京二十九軍或者南京國防軍事委員會調配裝備支援。”
“丁大哥,咱們的裝備早就流傳了出去,這南京那邊怕是不會相信吧!”鐵娃一臉惆悵的看著丁偉,有些無奈的說道。
只見李雲龍臉色一變,對著鐵娃頓時罵了出聲:“你小子懂個屁,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咱哭的越慘,南京那邊就越拿不定主意。
要麽南京那邊給武器彈藥,保證咱們能守住宛平盧溝橋一線。
要麽南京那邊取消駐防宛平的調令,把咱們駐防地點換到其他地方。
一旦宛平失守整個北平都將變成一座孤城,南京那邊賭不起,他二十九師更賭不起。”
范沐心中一陣驚喜連連,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兩個老兵油子,真是一個比一個狠啊。
“就按照你說的來辦,會哭的孩子有奶喝,我到要看看這南京那邊怎麽辦!”
丁偉那邊人電報員發送加急電報給南京國防軍事委員會,心裡估摸著南京那邊十有八九會同意要求,畢竟現在整個五十六師就是一團刺蝟,南京那邊指望著日本人來把這個刺蝟的刺給拔掉。
然後靠著安插在五十六師的那些人,順勢給改編到中央軍裡面。
五十六師裡面有南京那邊安插的人,不僅丁偉知道,基本上大部分人都知曉,要不是范沐幾次整編部隊,估計現在整個隊伍都要易主了。
…………
南京雨花台!
“娘希匹,他哪還有少將師長的樣子,就是一個土匪!”
“委座您息怒,既然他要裝備和彈藥補寄,就給他彈藥武器補寄。
他現在想的無非是以武器裝備為借口,拒絕駐防宛平和盧溝橋一線。”
“唉!發電給宋元哲,讓他緊急趕回北平,好好的二十九弄的烏煙瘴氣!”
“卑職明白,那五十六那邊?”
“給!從其他方面協調一部分,北平不容有失,一旦北平失守,河北和山東都將面臨日本人的進攻!
還有國聯那邊怎麽樣呢?”
光頭的中年男人看著陰雨綿綿的天氣,心裡也不由蒙上一層陰影。
“國聯那邊英法兩國一直沒有回復,美國那邊都是有回復,只是會派人協調局勢!”
“唉!多事之秋啊。”
——————
次日!
李雲龍帶著丁偉進城找馮治安了,雖然只是代管,現在宋元哲不在,那就要找這位要東西了,更何況換下來的三十七師,就是他的部隊。
這個老小子要是不出點血,李雲龍說啥也不乾。
作戰指揮部!
門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對著馮治安稟告道:“軍座!門外來了兩個人,自稱是五十六的師部參謀丁偉,和五十六師的獨立旅旅長李雲龍,想要找你有事相商!”
馮治安眉頭一皺,看一下手上的這份南京過來的電報,無奈的歎息著搖著頭,對著門衛出聲說道:“讓他們進來吧!另外通知軍需處處長過來。”
只見不一會李雲龍和丁偉走了進來,看著一臉背對著的馮治安,標準的敬了一禮,出聲說道:“五十六師師部參謀丁偉見過馮軍長!”
“五十六師獨立旅旅長見過馮軍長!”
“你們過來,是有什麽要事要稟告嗎?”馮治安攛著明白裝糊塗,一臉沉重的神色對著兩人問道。
李雲龍頓時一副驚訝的看著馮治安,驚呼說都:“馮軍長,你這貴人多忘事啊!我們師長前來給你報道,你這給拒之門外。
可是咱們五十六大老遠從河南跑來,協防北平,這軍餉武器彈藥啥的可也不能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