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你叫我幹啥?”
丁偉有些懵逼上走了進范沐的辦公室,看著范沐一臉病殃殃的看著自己,忍不住出聲問道。
范沐直接把南京的電報遞給丁偉,有些無奈的癱在沙發上,丁偉看了一眼,不由皺起眉,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看完之後氣的直冷笑,對著范沐出聲說道:“師長,這南京那邊怕是沒安什麽好心啊!著電報上隻說派何應欽來慰問。
絲毫沒有提及咱們裝備和彈藥的補寄,以及咱們五十六師將士們的撫恤金。”
“所以這次咱們要做好準備,咱們那位委員長派何應欽過來,就是衝著我來的,也是衝著咱們五十六師來了。
所以我把這次接待全程由你負責,記住隻帶他看該看的,比如受傷的將士們,和後勤處,總之一個字就是哭窮,對別忘了你帶他參觀這些的時候別忘了帶幾個外國記者。
咱們那位委員長愛面子,咱們可得趁著這次機會,多撈一些好處。”
丁偉聽完面色一苦,這一聽就不是啥好差事,但是向著能從老蔣那裡撈出一部分好處,丁偉咬咬牙同意了。
“如果何應欽這老狐狸,問你的行蹤怎麽辦?”
范沐笑了一下,對著丁偉說道:“你就跟他說,我舊傷未愈,回山裡修養了。”
“只怕那隻老狐狸,不會善罷甘休啊!”丁偉無奈了一聲歎息,意味深長的說道。
范沐頓時笑了起來,看著丁偉出聲說道:“他要有本事跑到山裡來找我,這太行山這麽大,我就不信他能找著我。”
“哼!你是跑了,這一大堆事甩到我頭上,我的祖宗啊!咱倆到底誰是師長啊!”丁偉看著范沐一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一陣冷哼,怒氣衝衝的說道。
本來現在這段時間已經夠忙了,又要處理傷兵和招兵的事,又要忙著處理陣亡那些將士的撫恤金,現在倒好這范沐這家夥要撂挑子準備跑路了。
范沐憨憨一笑,心中越發覺得當時把丁偉給升到參謀長是一個明智之舉,有丁偉這個家夥處理這些事情,到是輕松不少。
“對了,陣亡的將士們的撫恤金都發下去了嗎?這事不能拖,咱們不能讓將士們流血又流淚。”
丁偉沉吟了片刻,出聲說道:“陣亡撫恤金我打算分三批發放,前期發放一半,剩余的分兩次發放!”
范沐不由皺起眉,顯得有些不高興,卻沒有急著發火,對著丁偉問道:“是錢方面的問題嗎?不夠的話,我從我的帳上調一部分。”
“跟這個錢沒關系,這麽一大筆錢發給陣亡將士的家屬們,容易給他們招惹上禍事。”丁偉對著范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范沐眉頭皺了起來,想了想同意了丁偉的方法,如果換做一年之前,范沐可能會勃然大怒,拍桌起來怒吼道:“哪個龜兒子敢打五十六師陣亡家屬的注意,老子把他給剁了喂狗。”
但現在范沐多了一些穩重,手掌放在桌子上食指敲擊著桌子,冷漠的說道:“錢一定要一分不少的發到陣亡士兵的家屬手裡,不管是誰要是拿了不該拿的,一律槍斃。”
“放心!我有分寸。
對了,師長你這次進山,能不能把李雲龍那家夥給帶走,這家夥三天兩頭的跑去新兵訓練的地方搶人。
再這樣下去,估計這一批新兵訓練完了,那好苗子估計都到他獨立旅了!”
說完陣亡將士撫恤金的事,丁偉一臉無奈的對著范沐一陣訴苦,
因為李雲龍這事,其他部隊沒有來找自己麻煩。 范沐笑了一下,對著丁偉說道:“你現在大權在握,還治不了李雲龍那家夥?”
“我現在哪有閑工夫搭理那個死皮賴臉的的家夥,一天天忙的暈頭轉向,我不管你必須把這個刺頭給我弄走。
不然我就不管了。”
氣的丁偉一陣無奈,范沐也是一陣無奈,整個五十六師誰見了這家夥,都是敬而遠之,這家夥屬狗皮膏藥的,一旦纏上你了扯都扯不下來。
“行,這事交給我了!”
范沐看著丁偉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無奈的應了下來,隨即也不禁大感頭疼。
丁偉聽完立馬拉著范沐,向著新兵軍訓場走了過去,范沐不由無奈的說道:“你就這麽著急啊!”
“我再不急,人都被李雲龍那個混帳給弄走了!”丁偉氣的直哆嗦,直接開車帶著范沐向著軍訓場開了過去。
…………
汽車一陣急停!
范沐看著新兵訓練場門前停著的大卡車,一排排新兵從訓練場列隊走了出來。
頓時!
范沐也不禁給氣炸了,如果一個兩個好苗子也就算了,這他娘的那是挖牆腳,這他娘的恨不得把所有人都給拉走啊!
舉著手槍朝天放了兩槍,頓時四周的目光聚集到范沐的身上。
只聽新兵訓練場裡面傳來罵咧咧的聲音。
“哪個龜兒子在放槍,不知道這是新兵訓練場啊!”
當李雲龍從新兵訓練場走出來,看著范沐那張鐵青的臉,恨不得收回腳步退回去,只見范沐指著李雲龍,怒吼道:“李雲龍,你他娘的給老子滾過來!”
李雲龍立馬露出訕笑的神色,一路小跑跑了過來,湊到范沐神情說道:“師長!你這病還沒好利索,怎還親自過來呐!”
看著李雲龍那張笑臉,范沐氣的恨不得狠狠抽上兩嘴巴,這家夥就沒有說消停過,隔三差五就要整點事。
范沐總算明白,為啥以李雲龍的資歷,那麽長時間還是一個團長,就像是陳賽大哥說的一樣,這家夥立功速度都趕不上他闖禍的速度。
范沐氣的給了李雲龍一腳,氣急敗壞的喊道。
“老子要是再不過來,這一批新兵是不是歸你獨立旅了!這五十六師師你李雲龍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啊!”
李雲龍也沒閃躲,挨了這不痛不癢的一下,一臉委屈的說道:“師長,咱獨立旅損失慘重,這不是想著補充點兵力,你把咱老李想成啥樣了。”
“滾蛋!論損失慘重,哪個旅有新二旅損失,老子賴得跟你計較這些,把所有拉走的新兵都送回來,新兵訓練結束之後,下隊由師部分配下來。
你收拾一下,準備跟我一起進山!”
說完不等李雲龍回話,轉身上車離去,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李雲龍,嘴裡還不禁嘀咕著:“真他娘,偷雞不成還蝕把米,老丁這家夥現在還學會打小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