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顏大美女!”
林宇星打開門,誇張的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給顏傾整了個大紅臉。
“快,裡面請,外面風大,涼。”
顏傾邁步進屋,“說起來,我這還是第一次來你家,命閣?這名字有點意思。”
“見笑了,師父賜名,我也挺喜歡,就一直用到現在了。”
很快,張小軍就做完飯出來了,就三個人也不需要做太多,四菜一湯,但這也吃的林宇星感慨萬分,下了山以後很少在家能吃到這些了,大多都是外賣或者下館子,但是再好吃的菜,也不如家常菜更溫馨。
三人吃著飯,聊著天,一派其樂融融的氛圍。
顏傾其實對於林宇星的工作挺好奇,吃飯的時候便讓林宇星講講其中的趣事,考慮到張小軍接下來也要跟著自己,林宇星想了想,講述了一些之前發生過的或是有趣,或是驚悚的案例,權當是帶張小軍入門了。
這自然也包括了之前去寧家村發生的事,聽得二人怎舌不止,不過林宇星並沒有講述面見閻王的事,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匪夷所思,說出來難以讓人信服。
正在聊著,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咦,小星星你還約了人?這麽晚,難不成是……”顏傾露出了一幅你懂得的表情。
“我沒約人啊?”林宇星也很奇怪,自己這裡平常也很少來人,怎麽今天這麽晚了還有人來?
張小軍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去看看。”
不多時,只見張小軍驚慌失措的跑了回來:“宇、宇星,是那個怪人!”
林宇星一驚,聽到怪人就瞬間明白了張小軍所指,“他怎麽會知道這邊的?”
“我也不知道,他就在門口,你快去看看吧!”
林宇星一臉嚴肅的向外走著,顏傾跟在身後,剛出房門,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一種臭味:“什麽味道?剛才明明還沒有的……”
“顏小姐,你還是別出去了,在這等等吧。”
“怎麽回事啊?”
“我跟你說。”
二人駐足,張小軍便把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講給了顏傾聽,顏傾更加好奇了,忍不住去了門口想親眼看看這個怪人。
而林宇星此時已經回來了,房門也緊閉著。
“走吧,回去吧。”
“怎麽回事?”張小軍問道。
林宇星搖搖頭,雙眉緊皺,“我也不知道他怎麽知道這裡的,問他也不回答,沒事,回去吃飯吧。”
“那他人呢?”
“走了。”
“走了?來幹嘛的?”
“讓我帶他回家,我怕他打擾咱們,就說明天再來,他就走了。”
說完,林宇星快步進屋:“快來吃飯吧,都要涼了。”
二人見林宇星不想說,也就沒再追問,雖然心中還是好奇,尤其是顏傾,聽了張小軍的講述,更是好奇。
進屋吃飯,吃的差不多飽了的時候,林宇星輕輕咳嗽了一聲,只見燈光下,他的影子微微扭曲,隨後恢復了原裝,林宇星笑了笑,說道:“顏傾,你還記得小時候說過的話嗎?”
“嗯?小時候說過很多啊,你說哪句?”
“就你離開你福利院那天,你很高興,說過一句話,還邀請我常去你那玩,只不過後來咱們都沒再見過,我也跟著師傅離開了福利院。”
“你是說……”
林宇星打了個響指,突然,屋子裡的燈全部關閉,周圍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門口外面不知道什麽東西散發著光芒,微微搖曳。 看到這一幕,顏傾的心微微一動,已有了一份猜測,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你不知道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
“你說,你很感激你的養父母,是他們給了你新的生活。”
“你說,那一天,就是你的生日。”
“顏傾,生日快樂。”
當月影推著一個碩大的生日蛋糕進來的時候,顏傾淚流滿面。
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人記得自己的生日了,在小的時候,養父母還會給自己過生日,但是當漸漸長大,養父母也就不再準備,顏傾也很懂事的沒有提起,因為她怕養父母覺得自己不知足,所以也一直扮演一個乖乖女的角色。
但是誰又能知道她心中的孤獨與渴望?
多年思緒不知對誰講,今朝期盼已然為君知。
顏傾悄悄的擦了擦眼淚,但是紅腫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我還以為你早忘了呢。”
林宇星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蛋糕上搖曳的燭光照亮了顏傾泛著淚光的雙眸,她想要說些什麽,卻哽咽著說不出話。
“謝謝。”
半晌, 顏傾喃喃的說道。
“快許願吹蛋糕吧,要不一會蠟燭要燃盡了。”
顏傾點點頭,閉上了雙眼。
“呼。”
看著顏傾鼓著嘴吹蠟燭的樣子,林宇星感覺到了很久都沒有感受過的那種家的溫馨,只不過林宇星到現在都有些搞不清,自己對於顏傾的感覺,究竟是喜歡多一些,還是親情多一些。
畢竟之前在福利院的時候都是把顏傾當做妹妹看待,後來顏傾離開福利院,自己也跟著師父上了山以後,許多年未曾見過。
“算了,不想了。”林宇星心中暗道。
他有個習慣,如果是難以解決的事情,便會先放置一旁,待有轉機時再去解決,不願意自尋煩惱,說不上是好習慣還是壞習慣,只是個人處事原則的不同而已。
月影送進蛋糕來以後,又悄悄的離去了,沉浸在感動氛圍氛圍中的顏傾也沒有在意過月影的出現。
酒足飯飽,天色已晚,顏傾跟二人告別,離開了命閣。
今夜,對於顏傾來說,注定是個不眠夜。
第二天一大清早,林宇星還沉浸在美夢當中,就被一陣惱人的敲門聲打斷,林宇星皺了皺眉頭,“難道是昨天碰到的那個怪人?來這麽早?”
穿戴好衣物下樓,林宇星看到張小軍已經站在了大門口,開著門,不知道不知道在跟外面的人說著什麽。
“是誰啊?”
張小軍聽到林宇星的聲音,側過身子讓開了位置,門外的人走了進來,並不是林宇星想象當中的那個怪人。
而是翟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