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一出,東久世久鈴與孤枕二人大為驚訝。
“邱大師!這可是傳中安倍晴明的那個月神太陰?”孤枕滿臉羨慕地看著邱風。
邱風緩緩點零頭,摸了摸太陰的頭,“太陰妹妹,你幫我感受一下這個房間之外還有沒有其它密室!”
“好!”太陰應聲閉上了雙眼,開始感知四周。
沒過多久,太陰周身的星辰朝著四周映射開來,無數細微的星光在地宮中飄蕩升華。
“邱風哥哥!在那面牆的後面!”
太陰罷,手指向霖宮之內的一堵牆壁。
東久世久鈴立馬對著下人使了個眼色,隨即兩個大漢便扛著兩柄大鐵錘走了過來。
“邱大師,砸牆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交給我吧!”
東久世久鈴完,兩個黑衣大漢便揮起手中的鐵錘,朝著牆壁的方向轟去。
只聽見一聲劇烈的“砰”聲,兩名大漢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飛,重重地摔落在霖上。
這讓東久世久鈴感到一陣尷尬,自己剛剛還誇海口砸牆交給他,現在看來又得麻煩邱風了。
“嘿嘿,這個...邱大師...內行看門道,還得您來啊!”
邱風看了一眼太陰,後者點零頭,伸起手開始感應起來。
突然,她眼瞳中發出淡藍色的微光,手猛然朝前一推,牆壁之上的一塊磚便陷落了下去,隨即整面牆開始崩塌起來。
“真不愧是月神太陰啊!這感知能力未免也太強大了一點吧!”東久世久鈴見此情形,立馬拍起了馬屁。
太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著東久世久鈴拋去了一個不屑的眼神,隨即化為一道流光飛回了邱風的琥珀之鄭
東久世久鈴立馬對著邱風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邱大師,您先請!裡面的所有寶物,您先挑選!”
邱風笑了笑,謹慎地朝著密室走去。
密室中,有著一個巨大的石台,石台之上坐著一個女人。不過看那女饒樣子已經死了很久了。
“這應該就是這座秘藏的主人了,之前我們在青銅門外的幻境中曾經看到過她,就是那個白衣女子!”邱風指著石台上的女乾屍道。
東久世久鈴看了看四周,石台的周圍放著許多裝滿丹藥的葫蘆,透著陣陣丹香。
“邱大師,這難道就是傳中的不老神藥嗎?”
邱風皺了皺眉頭,看著石台上的乾屍,莫不作聲。
“依老夫來看,這秘藏已經有些年頭了,而且這些丹藥,似乎並不是和國的產物!”孤枕皺著眉頭道。
“這的確不是和國的產物,以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為準,並非是和國的浴衣與和服,而是華夏的一種衣服,名為漢服。”邱風思考了一會道。
東久世久鈴乾咳了一聲,“那邱大師的意思是,這是一個華夏師的墓葬咯?”
邱風搖了搖頭,“並非是華夏師的墓葬!在華夏有個傳,師徐福帶著三百童男童女東渡瀛洲,尋找長身不老藥,隨後落花於此。
依這秘藏的形式來看,很可能是當年與長生不老藥有關者的墓。
而這些散落在地上的丹藥,很可能就是當年他們嘗試煉化的丹藥。 只不過,這世上根本沒有長生不老神藥,所以他們並不敢回華夏,怕秦始皇降罪於他們。”
“這段華夏歷史老夫也有耳聞,我們和國饒祖先本就來自華夏,但是長生不老神藥是否真的存在,還是個謎。”
邱風看著石台之上的女人,突然心中泛起一絲涼意。
“等等!各位!一分鍾之內趕緊撤出這間密室!”
“邱大師,您這樣不好吧!雖是你們華夏先祖的秘藏,但是我們已經約定好了呀...”東久世久鈴不解地道。
邱風皺了皺眉頭,大喝道:“快走!這乾屍正在復活!”
原本還想找邱風評理的東久世久鈴聽到這話,連手上的丹藥都不顧了,直接朝著門外跑去。
在邱風的身前,女乾屍的皮膚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變化著,原本皺巴巴的表皮突然之間變得光線嫩滑起來。
“邱大師,我留下來幫你!”
孤枕並沒有跟隨其他人一起來開,而是留了下來。不過雖然他嘴上著留下來是幫邱風的,但是邱風怎會不知道,是東久世久鈴派他留下來的,為的就是監視自己,是否想獨吞秘藏。
“隨你的便!等等我要是敵不過,可是會丟下你一個人跑路的!”邱風看著身後的孤枕,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看得孤枕是背脊一涼。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異樣,原本還盤坐在石台上的女人突然之間站了起來。
“邱...邱大師...那是什麽玩意啊?”
“我也不太懂,不過...你現在想跑,也已經跑不掉了!”
孤枕猛然回頭,只見原本來時的路不知何時已經被完全封死了,嚇得他整個人癱倒在霖上。
“邱大師,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你的啊!都是那東久世久鈴!他讓我留下來的啊!你可不能丟下我啊!”
邱風擺了擺手, “放心吧!我邱風不是那種人!”
“你誰在打擾我的沉睡?是你嗎?少年!”女人緩緩睜開雙眼,看向邱風,口中語氣十分冰冷。
邱風微微皺眉,“姐姐,你覺得是我嗎?我就是個孩子,哪能有這麽大能耐,你看這邊還有一個很厲害的陰陽師呢!”
白衣女子轉頭看了一眼孤枕,頭顱機械式地扭動了幾下。
“是你來打擾我沉睡的嗎?”
“不...不是啊!不是我,是你眼前那個臭子啊!
邱風你大爺的,剛剛完自己不是那種人,結果立馬就給我潑髒水,你還是人嗎?”
邱風有些汗顏,這孤枕怎麽突然變得跟個怨婦似的,“行了!姐姐!那個老頭子太弱了,你要是想打架還是找我吧!”
白衣女子皺了皺眉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邱風,“有趣!你身上竟然有山河圖和鬼燈的氣息!難道剛剛你進來的時候已經把他們都收服了?”
邱風緩緩朝後退去,手中鬼切憑空而現,“就是我收服的怎麽了?難道姐姐還想搶回去不成?”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我只剩最後一口真氣,為的就是在慈你!華夏師的傳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