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人驚訝的目光中,傲立與水平線上的身影,反覆本身就是奇跡般的出現。而作為護衛的Knightmare當然不會就這樣看著ZERO在面前站著,馬上就對著ZERO開始了槍擊。不過ZERO卻展現出來超乎現象的活動能力,以高速的移動躲過了所有的槍擊,並且不斷的向著莫顯衝過去。 “都不要開槍,讓我來!”傑雷米亞阻止了護衛的Knightmare繼續射擊,同時伸出了自己右手上的劍刃,向著ZERO衝了上去。
憑借著自己行動能理越過了Knightmare的ZERO抽出了在鬥篷裡面的長劍,在格擋掉了傑雷米亞的攻擊的同時,還一躍而上地以傑雷米亞的肩膀為墊腳石,借力跳上了皇帝專車上。眾人沒有發現的是被反作用力弄得身體向前傾斜的傑雷米亞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
由於ZERO已經踏上了皇帝專車,害怕傷及皇帝的衛兵們也不敢開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ZERO衝到了莫顯的面前。
“大逆不道的家夥,居然襲擊皇帝!”此時的莫顯就如同是沒有經歷過危險的人一樣,不但說了毫無用處的場面話,還從衣服裡面掏出了一把手槍,想要指向ZERO。不過如此緩慢的動作不可能可以順利實行的,莫顯的槍還沒指向ZERO,就已經被一劍砍飛了出去。失去了手上的手槍的莫顯宛如也失去了行動能力一樣,就這樣傻傻的看著ZERO,平舉起了長劍,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在無數人恐懼和期待的眼神中,莫顯那隱蔽的笑容下,ZERO的長劍狠狠的刺入了莫顯的胸口之中!受到了重擊的莫顯向著ZERO的身上靠了上去,染血的右手抓向了ZERO的面罩,在旁人的眼中,如同是不甘心地抓住了ZERO一般。
“我將交還你最寶貴的寶物。”莫顯靠在朱雀的肩上輕聲說道,“但是作為殺死我的代價,你從此只能生活在ZERO的面具之下。你必須舍棄自己的身份,協助魯魯修維持這個世界的安寧。”
“我明白了。”朱雀的聲音裡面有一點點的顫抖。
“其實,GEASS就好像一種願望一樣,自己無法完成的就交給別人完成。接下來的,就交給你和魯魯修了。”莫顯越說聲音就也是低沉,泛青的臉色已經表明了他失血過多,將近死亡。
朱雀的回憶
神根島洞穴內。
“你說什麽?”朱雀對於CC所說的話,有些難以置信,就連握劍的手都有一點顫抖了。“你說的是真的嗎?尤菲沒有死?!”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CC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興趣,轉過身走到了莫顯背後。
“我的研究員中,偶然弄出了一種藥品。”莫顯接著說道,其實藥品是莫顯叫研究員弄的,而不是偶然的,“那種藥物可以讓人陷入假死的狀態一段時間,並且可以保持人在深度假死一個星期。而當初射擊尤菲的子彈上就塗上了這種藥物。我還用GEASS誘導了幾個人員,幫我在你們埋葬尤菲的時候,將她偷出來。戰爭是想要打擊布裡塔尼亞的同時,也是為了讓你們竟早埋葬尤菲,這樣子我才有機會偷她出來,救活她。”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切不按照你的步伐而動,
那麽尤菲不還是會死嗎!?”朱雀突然想到了一種情況,不由得憤怒了起來。 “那麽,我就是真正的殺了尤菲。”莫顯直視著朱雀的眼睛,說出了最讓他憤怒的答案。不過不等朱雀將憤怒表達出來,莫顯就繼續說話了,“我是原本就做了殺死尤菲的打算去的,其余的一切,不過都是盡人事罷了。而且,我想如果不是我動手的話,就會是魯魯修動手了。這一切都只是意外罷了,魯魯修其實已經決定了和尤菲一起完成日本特別行政區的決定,只是,他沒有想到GEASS會暴走罷了。其實,魯魯修和你一樣痛苦。”
“那麽你呢?莫顯,你又為了什麽?”朱雀和魯魯修是很久的朋友,所以他很快就能理解魯魯修的心情。但是對於朱雀來說,莫顯還是太陌生了點。
“我嗎?我想給大家一個,可以安安穩穩快快樂樂活著的世界。”莫顯說道,“或者這只是我的傲慢吧,不過至少,我希望學生會裡面的大家都可以快樂的活下去,包括魯魯修。”
“你就為了這麽自私的理由嗎!?”朱雀說道。
“沒錯,就是那麽自私的理由。不過,我已經做好了為這一切而死的覺悟。魯魯修也是。”莫顯說道,“我可以讓你殺了我,但是,不是現在。”接著莫顯對朱雀說出了自己所有的關於ZERO的計劃,其實最中心的,就是莫顯代替了魯魯修成為仇恨的代表。
為了魯魯修與不知道是否真的沒死的尤菲,朱雀最後決定幫助莫顯。
回憶結束
“這個GEASS,我收到了。”朱雀說道,然後用力的抽出了刺穿了莫顯胸口的長劍。失去了支撐的莫顯,踉蹌的向前走了兩布,順著專車的斜道滑落,鮮血在斜道道上染上了一條紅帶。
“魔王莫顯已經死了!大家馬上解救人質!”不知道從那裡出來的科奈利亞大叫著,指揮著沒有被抓的黑衣騎士團成員衝上去解救人質。
隨著這些人的衝擊被壓迫的群眾也受到了鼓舞,自發的對SP的防線發起了衝擊。見到事情發展不受控制的傑雷米亞指揮了所有布裡塔尼亞軍撤退。而成功的解救出了人質的人們開始大聲的歡呼著帶來了奇跡的ZERO之名。
只是其中有著幾個人正在為死去的魔王而留下了一些淚水。那就是魯魯修,卡蓮還有遠在某處教堂內跪著祈禱的CC和站在了CC身邊的阿尼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