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陽風異常恐怖,雖在高空,但經過之處,地面皆狂風怒嚎,飛禽走獸四散而逃。
每劃過一道天邊,皆將蒼穹盡數染紅,形成一幅天邊火燒雲的壯麗景象。
沒幾分鍾,小太陽風就飛到了飛星學院校門口,在不遠處停了下來,校門的警衛們立馬進入到了一級戰備狀態,把學院裡的導師都驚動了。
看到抄著家夥急匆匆跑出來的五六個導師,火燒雲欣慰的笑了,他知道,這些導師是在歡迎自己。
吹個牛的功夫,警衛隊已經拉出了“一個不留”懟城千轟炮,只要這可怕的小太陽風有什麽奇怪的舉動,警衛隊長便會毫不留情的【開炮】。
這台懟城千轟炮,顧名思義是用來洗城的殺器,不到S評級不可能招架得住。“一個不留”足以攻破整個迎福鎮,不包括飛星。
望著眼前對準自己的大殺器,火燒雲欣慰的笑了,他知道,校方是打算給他放個煙花,慶祝慶祝他返校。
而以飛星的視角來看,這完全就是一個大魔頭殺過來了,天象都變了,就差一個大魔頭了。
停下來的小太陽風緩緩散去,中心四人落地,坤哥摔了下來。
“開炮!”警衛隊長咆哮道。
哦豁,完蛋。
火燒雲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住手!這是我的學生。”趕來的權信南招呼道。看著被捉的坤哥,留校的導師們和準備【開炮】的警衛人員明白過來,是去抓捕坤哥的學生。
混在人群中的白瑩和任玉欣冒出頭來,迎了上去。
“超額完成任務,來跟我到橘主任辦公室一趟,其他人都散了,該幹嘛幹嘛。”
權信南吩咐完,就帶著眾人前往橘為重那裡。
路上,白瑩從她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套綠瑩型號作戰服,給毛凝打了一個6的手勢,向權信南問道:“導師,你看這綠瑩型號,是可以貢獻學院的吧?”
權信南接過作戰服,笑呵呵道:“可以貢獻給校方嗎?你家裡不會說你什麽吧?”
“問過了,沒問題。”
白瑩回復道,同時引來了任玉欣的高度關注目光。
“那就好,一會兒橘子可得哭鼻子了。
我估摸以他的尿性,只會收兩套作戰服轉交給科研部,而且是以成本價50萬的價格收,換算成學分,兩套能有100分。”
權信南說出估值,給予了眾人肯定的讚揚:“乾得漂亮,沒辜負我對你們的期待,一會我給你們六個多要一些學分。”
“只收兩套,還有四套。”毛凝嘀咕道,回來見到白瑩後,他饑渴難耐的感覺又從心底生起了。
一會就要交出兩套了,他再也按耐不住,對白瑩說道:“先等一下,讓我摸摸那幾套綠瑩作戰服。”
白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表示不明其意。
毛凝解釋道:“我有個癖好,贏得戰利品一定要摸一下,不然晚上睡不著覺。”
白瑩:“理解。”
原來他也有這方面的癖好。就和自己一樣,從小到大她都是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後,一定要先摸一下,就好像摸一下便有了自己的印記一般。
她拿出了任玉欣搜索出來的六套戰利品,放在地上道:“摸吧摸吧。”
毛凝愣了一下,忍不住的想歪,卻是中了白瑩給下的套。
她嘲諷道:“阿毛?你在想什麽啊?怎麽褲子撐起來了?”
剛一說完,白瑩自己就先臉紅了,
她聯想到了口中所說之物。 慌忙捂住臉,心中追悔莫及。
毛凝剛想反駁白瑩,看到白瑩反應後,愣神了。
“毛凝你怎麽回事,注意點形象!”
權信南呵斥道,他倒不是圓場,而是見白瑩臉紅,以為毛凝真的褲子撐起來了。
用眼神止住其他幾人的偷笑,自己開始偷笑起來。
毛凝彎下腰,挨個摸了一下防具,停頓了一會兒方才起身。
為什麽停頓一會兒才起身?這不能怪阿毛。用坤哥那句話就是:只因你太美。
明顯感覺出桃花源的反饋,毛凝示意白瑩將防具收起,權信南帶著六人前往了橘為重的辦公室。
直接的推門而入,權信南見到了垂喪著臉的橘為重。
“橘子,你那票人行不行啊?”
權信南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打擊。
事情的經過,橘為重已經從求助的蕭天權那裡了解了,他無力歎道:“那三人被你們給擺了一道?”
“那是他們要求被整的。”火燒雲毫不忌諱說道。
橘為重歎了一口氣,看向吊著一口氣的坤哥,是目標沒錯。
貓掌一拍……沒有反應。
“喵”了一聲,很快從門外走進二人,橘為重吩咐道:“拖去重刑室。”
二人應了一聲,還沒等著動,聽到“重刑”二字的坤哥猛地醒了過來,吊著的一口氣也回來了,但依舊重傷。
“你們別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麽!”他怒吼道:“喬爺我來陪你了!”
說罷便狠狠咬下了自己的舌頭。
…………
舌尖掉地,失去了舌尖的坤哥尷尬留下一句“騙紙,不細薛咬鞋闊已集錦馬”,便被二人打暈拖了出去。
坤哥叕叕昏死過去。
喝了口橘紅熱茶,橘為重說道:“剛才那傻子給你們150學分獎勵,還有基礎任務的一百萬炎夏幣。
把你們繳獲的綠瑩型號作戰服交上吧,有貢獻學分獎。”
“兩套夠嘛?橘導。”毛凝緊接問道。
橘為重:“夠是夠了,還有嗎?”
“沒了,一共就兩套。”毛凝直視橘貓說道。
橘為重疑惑的看向權信南,後者點了點頭。
“好吧,你們繳了兩套,狐狸給你們作的證。就以成本價貢獻,兩套獎100學分。”
橘為重妥協道,順便把責任推了出去,你老權寵學生別拿我寵啊,高層定了要找坤哥對帳,事關南極那邊的。
被稱作狐狸的權信南大手一揮,說道:“沒事兒!你看高層是寧願信我還是寧願信那坤哥。
橘子,這事我可得說說你了,你身為主任,該不會因為自己培養的飯桶被別人擺了一道,就剝削人家的獎勵吧?
你要是點頭確定剝削,招搖嶺的小魚乾兒們可不樂意。”
被威脅的橘為重頓時貓眼瞪大,身子直立起來,掐腰的貓爪彰顯出它此刻滿腔的怒火,它疑惑道:
“爸爸?這是做什麽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