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精被一腳踹出帳篷後,賊溜溜跑回了白瑩帳篷,背朝白瑩展示著它的新名字。
這阿精二字,是用來嘲諷白瑩的,不曾想被誤導成了老鼠的名字,它的主人甚至還以為,這是老鼠精的昵稱。
“這名字不錯,我采納了,以後喊它的時候,就會想到你。”
看著阿精發來的信息,阿毛陷入了沉默,他給白瑩改了一個備注:阿精他媽。
這樣每次聊天的時候,他就會在心裡下意識問候白某。
開心的開啟免打擾後,毛凝坦然入睡,晾她一個晚上,讓她自個兒說去吧!
……
時光匆匆,轉眼就是第七天。
早起的毛凝一醒來就看到手機99+的消息,點進去一看,全是阿精他媽發來的搔擾信息。
看到這四字昵稱,阿毛身心偷稅,蹦跳出了帳篷。
撲鼻而來的滿漢全席驚到了他,可口飯菜撲鼻而來,讓人一聞就食欲大增。
眼神看向香氣源頭,大廚白瑩正在忙活著炒菜燉肉,一口鍋裡的肉被煮的沸沸騰騰,已經稀嫩。
就算不加料子,也能就饅頭來上一鍋!
這丫頭原來還是個大廚?真是人不可貌相,在場學員最有可能不會做飯的人,居然是最會做飯的那個,同時也是唯一會做飯的。
但也因為白瑩做的飯味道香,導致了薑影沒有插手,這也就代表著除了白瑩做的飯,沒有別的飯可以吃。
她會給自己飯吃嗎?阿毛感覺命運被握在了別人手裡。
假裝輕松淡定地走到了食材處,阿毛隨手撈起一塊香氣四溢的肥肉打算填到嘴裡。
一雙筷子伸來,將阿毛那送到嘴邊的肥肉夾了回去,原原本本放回了鍋裡。
看著白瑩笑嘻嘻的樣子,阿毛為難起來,這意思很明顯了,不給他吃。
今天就這一家飯,不吃就沒得吃,阿毛脾氣實在是硬不起來。
“白老板,可不能區別對待奧!”阿毛進行著最後的反抗。
“你是認為就你特殊嗎?”白瑩瞥了他一眼,責備道:“大家都沒開飯,憑什麽你先吃?”
“啊哈哈,我懂。”阿毛松了口氣,合著就為了嗆他一句?
到了開飯時間,白瑩也沒攔著阿毛,讓他搶了個痛快,有一說一,這飯菜還是可以的。
雖然吃起來沒有聞起來香,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薑雅是強出太多。
吃過早飯,拉上強雷,兩隊出發,順帶著二十個混子。
包括奕濤在內,總共二十六人的隊伍,出發前往了指定地點。
昨晚所提供蜥蜴人的活動區域,已確定發現兩個以上的行蹤。
因為劉明臉盲,分不清這隻那隻蜥蜴人是不是同一隻,乾脆以同時出現為判定方案,給出了數量。
所以要拉上強雷,兩個蜥蜴人只是保底數量,多一個人能多一份保險。
一路遁著導航,二十六人來到了標記地點,在目標點不遠,有一處小石崖,下邊枯草成堆,沒有生機。
目標現場蜥蜴人沒看到,倒是看到了地上分散的糞便。
望著黑中留白的滿地糞便,火燒雲厭惡道:“誰啊,這麽沒有公德心,隨地大便!”
“你怎麽就確定那是糞便,說不定是塑料呢。”任玉欣循循善誘道。
她說的這句話很不友好,甚至暗藏殺機,如果腦袋瓜木訥,真有可能用手指碰上一碰。
如果腦回路清奇,說不定還得嘗嘗呢!
這丫頭看起來單純,
其實有著不少壞心眼呢。好在火燒雲智商勉強卡在中下遊,不至於被套路。 原本沒人會真的去研究那些個黑中留白的便便,但任玉欣提出疑惑後,毛凝順勢蹲下,盯著糞便打量起來。
捏住鼻子,越看越認真,連火燒雲都忍不住跟著蹲下查看。
當然他沒有用手去碰,或者說手直接抄在了衣兜裡,他了解阿毛,只要一伸手,鐵定被那廝抓住摁下去。
想反殺更是不可能,他不認為自己的反應會比毛凝快。
見毛凝沒有坑自己的心思,火燒雲也放下心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面部不自覺向便便離近了些。
“啪嘰”一聲,火燒雲著了道。
那該死的阿毛,居然在他放下心來的時間段痛下殺手。
此刻火燒雲整個俊俏面容都沾滿了汙穢之物,眼睛和嘴巴緊閉,滿面愁容。
得手後,阿毛大giao一聲跑開,提防著火燒雲地反撲,等火燒雲好不容易接受了事實,毫不猶豫衝向阿毛。
同歸於盡吧,這是火燒雲唯一能保持清醒的想法,於是他毅然決然睜開了雙眼。
沒有理會將要留下來的髒物,在跑向阿毛的所經之處,神鬼皆避散。
兩人一吼一giao,你追我趕,都是一副拚命的架勢。
實在看不下去了,任玉欣左手還捏著玲瓏俏鼻,右手揮灑出仙女水兒, 潑向火燒雲。
被洗頭革面的火燒雲頓感面部煥然一新,臉乾淨了,皮膚也不油了。
“這卸妝水可以的!”火燒雲讚賞道,絲毫感覺不到先前那百蟻撓心的壓抑感了。
“這不是卸妝水。”任玉欣笑道:“是脫發水,附帶去頭屑的強效。”
“……”
一言難盡的表情,在火燒雲的臉上綻出,除非此刻的窘境,否則斷然做不出來這種表情。
“忽悠你的。”某人的表情達到了任玉欣的預期效果,她道出真相:
“這是我近兩天悟出的特性,是只有我這樣純潔無邪的存在,才能領悟到的特性。
我叫它乾乾淨淨水。”
跑回來的阿毛聽明白了阿飽想表達的效果,躲過火燒雲地飛踢,問道:
“是百邪不侵,清澈如鏡的水吧,沒有定點雜質的那種,如果是的話,我建議叫【玉澄水】。”
“對的,就是玉澄,這就是我要起的名字。”阿飽不住點頭,表示采納這個名字。
笑著回應她的阿毛被火燒雲偷襲撲倒,兩人沿著小滾崖相擁滾去。
之所以相擁,是為了護住彼此,不被凸石荊棘所傷。滾下二十余米,方才停下,阿毛緩慢爬起。
石崖上方,強雷和白瑩露出頭來,察看二人死了沒有。
“沒事吧?”阿毛關切問道,沒有責怪的意思。
“沒……”火燒雲按著身旁石頭起身,但未等說完,他就發現手下所按之物有些蹊蹺。
感受到手掌心黏黏糊糊的液體,他向身旁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