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現在是真的窮,他之前的錢都投了公司,現在手裡基本上沒有什麽現金了。
陳澤在心裡安慰道: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不要悲傷,不要心急!憂鬱的日子裡必須要鎮靜。人生嘛,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早晚會有觸底反彈的一天!
拖著疲憊的身軀,陳澤還是盡心盡力的把廣告拍好,畢竟違約金,他真的還不起!
幸運的是,《白夜追凶》劇組放了一天的假期,不然陳澤覺得,他真的會猝死的,太勞累了。
回到酒店的房間,陳澤倒頭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5點,被自己的肚子叫醒。
......
《白夜追凶》劇組現在轉戰警局拍攝,這是劇組好不容易借到的場地,但是因為這個大樓的其他樓層在裝修,劇組白天又是使用的同期聲,噪音比較大。
劇組不得已和施工方協商,最後協商決定劇組晚上拍攝,施工方的工人白天裝修。
因此整個劇組都變成了夜行動物,都是晝伏夜出,不知道的以為他們都是從國外回來的,時差沒有倒過來,但實際上都是被逼無奈。
另外由於一些劇情,還有場地的限制,原本大約2個月的拍攝時長可能要延長到4個月,到後面還要去到國外取景,陳澤對此並沒有什麽意見。
陳澤覺得,能在這樣一個優秀的劇組工作,是一件痛且快樂的事情。《白夜追凶》劇組在王偉導演的領導下,井井有條,能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
陳澤有些羨慕這樣的團隊,心裡想道,如果他有一天能夠組建這樣的一隻團隊,或許能夠拍攝出更加優秀的作品。
當然現在只是暢想,畢竟陳澤沒有學過導演,也從來沒接觸過,但是陳澤覺得未來可以一試,畢竟演而優則導,也是不錯滴!
如果熬夜拍戲只是有些傷身體,但是習慣這樣的規律的話,其實大家都能夠接受,但是王偉在一個月的夜戲拍攝結束後,又跟大家說了一個壞消息。
“大家,都過來一下!”王偉拿著喇叭喊道。
“導演,什麽事啊,這夜戲不都拍完了嗎?”一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問道。
“咳咳,明天,我們要拍攝雨戲,所以,大家提前做好準備!”
陳澤聽到導演宣布的消息,無奈的搖搖頭,“明天又不簡單啊!”
“老板,明天你要拍下雨的戲了啊!”楊珊珊拿著牛肉干激動地看行陳澤。
“你這麽高興幹什麽?”陳澤有些好奇的看著楊珊珊激動地樣子。
“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別人拍攝下雨的戲呢!感覺下雨的時候特別浪漫,特別美好!”楊珊珊有些憧憬的說道。
“理想是美好的!”陳澤無奈的歎歎氣。
“為什麽啊,下雨不好嗎?”楊珊珊疑惑地看向陳澤。
“我告訴你,一般在拍攝電影或者電視劇的時候,雨戲是最具有挑戰性也是最艱難的,況且我看明天的天氣也只是陰天,不一定下雨,到時候估計得借用灑水車......”
“啊?這麽複雜啊......”楊珊珊有些泄氣。
“其實對演員來將講,如果是拍攝雨戲的話,除了要淋雨演戲這一種外,其余的倒還好。”
陳澤頓了頓,繼續說道:“最困難的還是拍攝的工作人員,因為是手持拍攝,存在太多不確定因素,比如演員調度多走一步,拍攝的方案可能就會發生變化。而且這些攝影機之類的設備器材也需要做防雨處理。
” 陳澤搖搖頭,“這些才是最頭疼的啊!”
楊珊珊崇拜的看向陳澤,“老板,你懂得也太多了吧!”
陳澤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低調,畢竟也是拍過一部電視劇,這些我都了解一些!”
“老板,你真的太厲害了!”楊珊珊又變成星星眼。
果不其然,第二天,王偉租來了三輛灑水車,先是把整個環境打濕,然後再繼續後面的防水等措施。
這樣的雨戲拍攝兩天的時間,才把全部的鏡頭拍攝完畢。
之後陳澤又跟著劇組到國外去拍攝一些雪景的畫面,就這樣前前後後一共過了四個月,《白夜追凶》終於進入了收尾階段。
《白夜追凶》劇組最後在京都拍攝了一些畫面,拍完最後一個鏡頭之後,王偉拿著喇叭,激動地大聲喊道:“我宣布,《白夜追凶》,殺青了!”
“哇偶,殺青了!”
“哈哈哈,殺青了,終於結束了......”
“哎,就要分開了,時間過得真快......”
看著周圍興高采烈,神色各異的工作人員,陳澤也有些感慨,“結束了啊!”
“是啊,結束了,對了,晚上的殺青宴要來啊!”王偉拍了拍陳澤的肩膀。
“嗯,放心,我肯定到!”陳澤和王偉擁抱了一下。
陳澤分別與劇組的工作人員握手或者擁抱,時不時的還給女性工作人員簽個名,合個影。
“來,一二三喊茄子啊!”一個工作人員拿著相機在前面喊道。
《白夜追凶》這部電視劇的主創人員聚在一起,拍一張合影。
“一、二、三!”
“茄子!”
......
晚上的殺青宴,陳澤少見的有些喝醉了,宴席上,王偉一個勁的和自己拚酒,他也不想拒絕,結果......
王偉喝紅了臉,打了個酒嗝,拍著陳澤的肩膀說道:“陳澤啊,我跟你說,嗝...其實我當初,覺得你不行,演不了這部劇,你知道吧~”
陳澤也有些上頭,看著他前面搖搖晃晃的王偉,大聲喊道:“誰說老子不行,老子可牛逼了!”
“是是是,你牛逼......我告訴你,陳澤,你演的是真的好!”王偉拍著陳澤的肩膀,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哈哈哈,低調!”陳澤得意的喝了一口啤酒。
“哈哈哈,就你還低調,陳澤啊,以後有機會,咱倆還要合作啊!”
陳澤拍拍自己的胸膛,“沒問題,包在爺身上!”
......
楊珊珊看著自己身邊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陳澤,無語的搖搖頭,“老板這酒量也太差了,這才十幾杯啤酒就不行了,我才剛解渴呢......”
“還是趕緊把老板送回去吧,這要是出什麽事情,我的工資就沒了。”楊珊珊拖著已經快要睡著的陳澤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