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物部原內在台下解釋道:“此人名叫田中英樹,也算是我東瀛的一流武士!那麽接下來就由陛下親點一個天朝的武士吧!”
皇帝點了點頭,隨後轉向身邊的一衛士道:“王羽,就由你來接第一戰吧!”
“是!”
王羽兩腳一蹬,如蜻蜓般落向擂台。
擂台上兩人行過武士禮之後,便拉起架勢打了起來。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一時之間難分高下!而台下則迎來眾人一陣驚歎。
然而經過一陣較為持久的酣戰之後,侍衛王羽便技輸一籌,敗下陣來!
此時,皇帝的臉色不由沉重了許多!
台下眾臣也輕聲議論道:“這東瀛武士果然身手不凡啊!這王羽也算得上是衛士中的佼佼者了,竟然還敗下陣來!唉…”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皇帝的一句嚴厲之聲打破了方才喧嘩的場面:“眾愛卿,眼下朕也就不親自點將了!就由在場的諸位自動請纓出場即可!”
少許,又一身手矯健的青年衛士越向擂台,可經過一陣酣戰後又不抵東瀛武士,也敗下陣來!
就在此時皇帝臉色又凝重了幾分,剛準備開口時,卻見一中年男子雙腳點地,輕盈地落於舞台之上!
此人中等個子、銀環束發,丹鳳眼臥蠶眉、方臉絡腮胡,著一身束腰青雲甲,穿一雙銀秀鹿皮靴,赫然直立、虎虎生威!
他正是冷面刀王謝封。
東瀛武士見來者面若冰霜、氣場不凡,心中略微一怵道:“閣下可否介意報個名號?”
謝封依舊言出如冰道:“動手吧!”
東營武士雙手握刀,躬步以立,表示準備就緒。
謝封也未怠慢,倉啷一聲刀已出鞘。
隨著少許的寧靜後,東瀛武士眼中精光驟聚,手中的修身鋼刀如疾風般直刺謝封要害而去。
謝封眼神穩若磐石,面色靜若止水。
就在鋼刀逼近的一瞬間,謝封巧轉身形,猶如靈蛇戲水一般輕松躲過一擊。
東瀛武士見一刀走空,便迅速調整身形,飆發電舉又是一刀,然而這一刀又被謝封輕松閃躲。
兩刀皆空,東瀛武士開始有些神思飄然。
就在東瀛武士思緒不定的那一刹那,突然感覺頸部有一絲冰涼。
東瀛武士扭頭一瞧,便已如泥塑木雕。因為謝封的飛痕連刃刀已然架在了他的頸部之上。
就在這時,皇帝拍掌一笑道:“好!真不愧是我天朝的禁軍統領!”
物部原內面露疑色道:“陛下,莫非此人便是貴朝的禁軍大統領,人稱冷面刀王的謝封謝統領?”
皇帝目光轉向物部原內,笑意晏晏道:“不錯,他正是我朝的禁軍統領謝封!”
物部原內歎聲道:“哎呀,謝統領的武功真是奇絕啊!”
隨後物部原內浮手指向列於身下的幾位武士道:“這幾位武士定不是謝統領的對手,所以以鄙使之見也就沒有上場的必要了!”
皇帝笑意正濃道:“貴使過謙了!你東瀛也算是人傑地靈、物阜民豐,自然也是少不了奇人異士!今日既然是公開比武切磋,就沒必要藏著掖著的了!”
“朕也聽說貴使團中有一位名叫宮本鈴木的武士,武藝超絕,刀法更是精湛異常,貴使若不介意就請宮本武士出場吧,也好讓眾人大開眼界一番嘛!”
隨後也迎來眾朝臣的一陣附和之聲。
物部原內有些驚疑道:“哦?真想不到我邦屬小國的一員小小武士竟能得到陛下的垂青,
鄙使真是深感榮幸啊!” “陛下,實不相瞞,鄙使麾下確實有一位名叫宮本鈴木的武士!而且也正如陛下所言,此人刀法頗為出眾!乃我東瀛第一刀宮本次郎之子!”
“他獲得宮本前輩的真傳,深諳刀法!可稱得上是我東瀛第一武士!江湖人給一外號叫北海一刀流!”
皇帝饒有興致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讓宮本武士上台吧!”
話畢,物部原內轉頭使一眼色,一位二十出頭,中等個子,一身淺蔥色羽織服、青灰色馬乘袴,月代發、青布履的男子便起身而立。
他眉宇寬闊、鼻正口方,一雙清淡的眼神中略帶一絲冷峭之意!
他手握一柄修身鋼刀:磨砂黑鞘雕紋露,修紋刀身鐔柄重!
此刀名為長青燕禮刀!
宮本鈴木向眾人微施一禮後起身一躍,如蜻蜓點水般落於武台之上。
謝封和宮本鈴木皆為不喜言辭之人,故而兩人相向而立時便省了許多客套之語。
兩人互施一禮後皆抖刀出鞘。
一陣清風拂過,吹動著宮本鈴木的羽織服飾微微顫動!
謝封仍是一副水波不興的表情,仿佛凝固於空氣中的雙眸中卻滲出一絲寒意!
少時,兩人眼中精光大作,隨後相繼而動。
謝封手握飛痕連刃刀,步履生風地衝天而起。
他出刀間猶如風雷乍起,數道光影集於一點,數股殺氣凝於一心,回刀換式、聚氣發力間又顯排山倒海之勢。
凶悍的刀氣撕破寧靜的長空,直逼宮本鈴木要害,似刀刀凶狠,招招致命,悠忽間已砍出數十刀!
宮本鈴木靜若處子、動如脫兔,揮動著長青燕禮刀迅速做出還擊。
他招式一收一改,應變極快。刀法攻守得當、進退自如!
他渾厚的招式伴隨著沉穩的步伐,看似平樸簡拙的身法中卻蘊含著極深的內力。
頓時台上衣袂紛飛,雙刀競鳴!台下更是呼聲陣陣、驚聲連連!
經過一陣不分伯仲的酣戰後,謝封心頭一凜。
雖說自己的刀法還未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但也算得上是武林中的翹楚!若非楊九成兵變一事,自己可以說是從無敗績。
但眼下這位日本武士內力雄勁,刀法更是奇絕。交手間自己本可以勝出的幾招卻不知為何皆被眼下這位武士化解,眼下自己是已無速勝的招數與體力了!
宮本鈴木也是不由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