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又咯咯笑了幾聲後,開口道:“她說前幾天玩火差點把夫子的胡子給燒了,結果害得她被月貴妃娘娘關了好幾天的禁閉!”
“她還說有一次她穿著夜行衣想偷偷跑出宮去,結果在翻牆時不小心摔了下來,不僅把腿給摔傷了,而且還差點被禁軍當成刺客!”
聽到這裡,楊曉成也不禁笑聲道:“這丫頭,淘氣的毛病真是一點都沒改!”
白鳳笑道:“她可以不吃飯!但你讓她不淘氣,那真是勢比登天!”
楊曉成端著茶碗,笑了笑道:“徐帥此行江州沒有帶她,我猜她肯定在抱怨!”
白鳳道:“可不是嘛,她在信中各種編排徐帥。說徐帥來江州不帶她,是因為嫉妒她,說徐帥是怕她聰明伶俐,搶了徐帥的功勞。”
“噗——”
楊曉成剛喝的一口茶全噴地上了,隨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白鳳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她拿著信件接著道:“她說,她現在劍法已經非常好了,說很想跟我打一架。”
“她還說她已經得到驚虹劍了,不久之後便可闖蕩江湖了!”
楊曉成一驚道:“驚虹劍?真的假的?”
白鳳緩緩道:“八成是真的,嚴軍師每次外出都會帶一些好東西給那丫頭。”
“我前幾個月就聽說嚴軍師出京城了,估計驚虹劍就是嚴軍師送給她的!”
楊曉成笑道:“這嚴軍師還真有能力啊,驚虹劍都能搞得到。”
白鳳將一雙質疑的目光投向楊曉成道:“你不是也搞到了天雷劍嗎?”
楊曉成笑道:“我這天雷劍怎麽能跟驚虹比呢?再說我好歹也會點武功,可嚴軍師是全靠大腦啊!”
白鳳嬌笑道:“所以說,腦子就是比蠻力好使!”
楊曉成睥睨著白鳳道:“你這又開始挖苦人了?”
白鳳一聽,又嬌嬌笑了起來。
楊曉成道:“你還別說,倩兒這丫頭聰明得緊,再過個兩三年定是個文武奇才!”
“她若是膽子大一些,說不定過幾年就趕上徐帥了!”
白鳳一雙略帶驚訝的目光投向楊曉成道:“你說倩兒那丫頭膽子小?那是因為你接觸她的時間太短了!”
“那丫頭,膽子大得不得了!說了你都不信!”
“記得好幾年前,當時那丫頭估計也就十歲出頭。”
“有一次傳言宮中鬧鬼,所以宮裡請了好幾個道士做了三天的法,可第四天晚上那丫頭卻不見了。”
“大家慌裡慌張找了一晚上才找到她,原來她偷了人家道士的桃木劍跑到鬧鬼的凶宅裡去‘抓鬼’!”
楊曉成哈哈大笑道:“你說她跑去凶宅裡抓鬼?”
白鳳道:“可不是嘛,當時徐帥就罵她太淘氣了!”
“結果她還理直氣壯地怪起了我們,說我們把她鬼給嚇跑了!”
“當時大家都欲哭無淚!”
楊曉成再也忍不住了,笑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笑著笑著,白鳳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了起來。
她雙目凝視著窗外,有些感慨道:“你還別說,這麽多年沒見,還真有些想那丫頭了!”
楊曉成目光掃向白鳳,笑道:“這麽一個活寶,不想才乖呢!”
白鳳淺淺一笑道:“我記得當初準備來江州之時,那丫頭就哭著鬧著死活不讓我走,結果我又專門留下來陪她玩了好幾天”
“她怕我偷偷跑了,所以每天晚上都要和我睡一起。
她還帶了把鎖,一到睡覺時就用鎖把門鎖起來。” “還一本正經地跟我說,一般江洋大盜,小偷小摸什麽的都喜歡竄窗戶!”
楊曉成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白鳳笑了笑,接著道:“走的當天,她還將她最喜歡的馬——白照越龍駒送給了我!”
說著, 她的雙眼已是淚光閃閃:“那是嚴軍師在她十二歲生辰時送給她的!”
“我離開的那天,雖然她的生辰已過數月,但那匹白照越龍駒她也僅僅騎了幾次而已!”
“記得生日的當天,她竟然睡在馬槽裡!就是為了多看她的馬兒一眼!”
聽到這裡,楊曉成也是鼻子有些發酸,不知如何開口了。
白鳳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幽幽道:“五年了!這丫頭應該也有我一般高了!”
“就是不知道再見面時,我還能否認得出她來!”
“稟報莊主!江州城中有書信傳來!”忽然,門外有人來報。
“江州城?”白鳳略疑道,“莫非是徐帥?快拿進來!”
這時,有人將一筷子粗細的小竹筒送到白鳳手中。
白鳳打開竹筒,拆開信件一瞧,頓時大喜道:“果然是徐帥,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楊曉成不解道:“徐帥?什麽事?莫非徐帥已經到江州城了?”
白鳳雙眉輕佻道:“是的,徐帥信中說,他此行查察江州事務需要人手,所以讓我們多帶幾個兄弟過去協助他!”
楊曉成拍掌一笑道:“太好了,終於有事幹了!”
白鳳假瞪一眼道:“怎麽?我這九龍山莊難道把你給憋壞了?”
楊曉成笑聲道:“哪能啊?我是怕你把我給養肥了!”
白鳳嬌笑一聲道:“你少貧了!趕緊收拾收拾上路吧!”
說笑間,二人已向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