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玉風堂’堂主‘斷無痕’木劍南!”
“玉風堂二小姐玉面狐木幼蓉!”
“江盟同英會的謠風!”
“勝風雷楊曉成及半年前曾出現於江湖之中的東瀛武士北海一刀流宮本鈴木!”
其實滿足這條件的除了劉老先生所說的這幾位之外還有許多。
比如千裡虎蕭坤、賽奉先江衝、小雲長馬雄等等!
只是這些人不常出現於江湖之中,故而說書之人對其不甚了解。
這時,又有人問道:“劉老先生,那您就給我們分析分析,這些人之中究竟誰的可能性最大啊?”
劉老先生輕啜了一口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道:“其實我們只需分析這麽兩點,答案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眾人的眼睛都齊刷刷地盯向劉老先生那張巧嘴,就好比是一群饞嘴的貓正眼巴巴地望著主人手裡的肥肉一般。
此時的徐奉天、白曉及端木輕雪三人也早已聽得興趣盎然。
劉老先生也並沒想吊大家的胃口,他嘴角依舊掛著了然於胸般的笑意,緩緩道:“第一點:曹韻德可是江州刺史,堂堂四品大員,那麽何人竟冒著與朝廷作對的風險也要殺他?”
“第二點:小老兒之前就有提到,曹韻德是被人一刀封喉的。那麽江湖之中,使刀的絕頂高手又有幾人呢?”
客棧之中又有人開口道:“使刀的絕頂高手?那自然是刀魂徐奉天徐帥了!”
“是啊,刀魂之名世人皆知,要論刀法又誰人還能比得了徐帥啊?”
劉老先生道:“諸位所言不虛,江湖之中雖說高手如雲,但就刀法而言,真正算得上絕頂高手的也只有刀魂徐奉天徐帥、江盟同英會的謠風及東瀛武士北海一刀流宮本鈴木三人!”
聽到這裡,客棧之中的眾人又向劉老先生飄去一雙雙讚賞的目光。
劉老先生接著道:“既然第二點我們已達成共識,那麽我們就回頭來分析一下這第一點,此人刺殺江州刺史曹韻德的動機何在?”
這個問題對於客棧中的眾人來說,比問他們“曹韻德的一生為何如此傳奇”也容易不到哪兒去!
眾人只是小聲嘀咕,卻始終不見有人開口。
如果能用一個問題將別人難住總是一件值得令人得意的事,更何況還是一大群人。
劉老先生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睛及始終彎起的嘴角,無不流露著他內心的自豪。
見眾人沒有開口,他便得意一笑道:“這三人之中,我們可以先將北海一刀流宮本鈴木排除。”
“為什麽要排除他呢?是因為至今為止他僅在江湖中出現過一次,也就是半年前殺死‘謝氏三兄弟’的那次。”
“可見他半年前現身於江湖就是為了殺死‘謝氏三兄弟’,並無其它目的!”
“由此可見,他與曹韻德之間並無恩怨,否則曹韻德豈非半年前就死了?”
“況且他初現江湖,也沒有與曹韻德結怨的機會!”
“至於這個謠風,不得不說他是有很大的殺人動機的!”
“聽聞前些時日刺史府送往京城的貢金被人劫了,而此事正是江盟同英會所為!”
“曹韻德因此惱羞成怒,還曾派兵對江盟同英會進行了圍剿!”
“就單從這一點來看,曹韻德與江盟同英會之間的矛盾就非同小可!”
“那麽事後蒼山雪英子派謠風刺殺曹韻德以報當日圍剿之仇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但是!”他用瓷碗又輕敲了一下桌面道,
“這個刺客也不是謠風!” 眾人一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剛才還分析得有鼻子有眼,這一下子怎麽又不是刺客了?
看著眾人一臉驚疑的表情,劉老先生的臉上又露出那熟悉的微笑。
他一雙得意的目光掃了一圈客棧後開口道:“聽說前幾日帶兵*盟同英會的將領正是‘疾槍手’呂忠,然而圍剿不僅沒有成功,反而疾槍手呂忠還被人家給生擒活拿了!”
“聽說在此期間,‘疾槍手’呂忠曾多次擊殺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來威脅蒼山雪英子陸雪琪交出貢金,手段可以說是極其卑劣!”
“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蒼山雪英子陸雪琪依舊沒有殺了疾槍手呂忠,可見江盟同英會並不想真的跟朝廷為敵。”
“疾槍手呂忠雖身為名將之後、朝廷將領,但他若與江州刺史曹韻德相比,孰輕孰重大家心中自有定論!”
“諸位且不妨想想,蒼山雪英子陸雪琪為了不跟朝廷作對,竟然將為了圍剿他們而不擇手段的疾槍手呂忠都給放了,那麽又怎麽會派謠風去行刺江州刺史呢?”
這時, 有人問到:“那有沒有可能是謠風背著蒼山雪英子去的呢?”
“這個絕對無可能!”又一人回答道。
“為什麽?”
“因為謠風即便不認他爹娘,也不可能不聽蒼山雪英子的話!這都是眾人皆知的事了,也就你這木頭還不清楚!”
隨後便迎來一陣眾人的嘲笑之聲。
少頃後,又有人問道:“劉老先生,按照您的分析來看,這個潛入曹府殺死曹韻德的凶手就是刀魂徐奉天徐帥了?可是徐帥身為堂堂天朝一軍統帥,又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呢?”
“就是,徐帥想殺曹韻德,那還不是碾死一隻臭蟲那麽簡單?還用得著去暗殺嗎?”
“我覺得也說不通,徐帥常年忙於軍務,跟曹韻德這等跳梁小醜能結什麽仇怨?再說了,徐帥若真想殺他,只要請一道聖旨就可以了,又為什麽舍近求遠地去當刺客呢?”
面對眾人的種種質疑,劉老先生的臉上不僅沒有看到絲毫的焦急之色,反而顯出一副遊刃有余之態。
在那一道道質疑的目光中,劉老先生又開口道:“因為這是上面的意思!”
還未等到眾人發問,他又接著道:“小老兒知道諸位想問什麽!既然是上面的意思,那麽直接下一道聖旨處死不就行了,是不是?”
眾人雖沒有開口,但眼神之中都早已將讚同之意傳達給了劉老先生。
劉老先生仍擺出一副運籌在握的模樣道:“此事看似疑點重重,在細想之下卻早已是水到渠成之事!原因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