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被江美玉吃的乾乾淨淨的盤子,劉木把杜大龍和刀疤臉叫了出來。
“幹嘛,今兒輪到你打鳴了?”
杜大龍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應該是午睡睡過頭了。
“走,帶你們下館子。”
……
四個人在街邊走著,路邊的店面大部分都關了,開著的飯店沒幾個。
“這是怎了,閻王出來抓小鬼了?”杜大龍忍不住打岔。
三個人默契的沒有正眼看他,劉木找到那天的小飯館,還好那家店還開著。
四個人進了飯館,店裡只有老板娘一個人。
老板娘忙活清洗蔬菜,在廚房裡兩頭來回跑。
“老板娘,來客了!”
老杜對著廚房喊了一聲,老板娘聞聲趕了出來。
“呀,是你們啊。”
老板娘走近一看,目光掃了幾人一眼後多看了劉木兩眼,眼裡帶著幾分感激。
劉木鼻子嗅了嗅,老板娘一過來他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怪味。
“麻煩了,我們能在這吃吧?”
“吃飯倒是可以,不過我趕時間……”
“老板娘,我們吃了就走,不耽誤您日程。”
看著杜大龍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老板娘不好意思拒絕,就答應了下來。
點了幾盤小菜,老板娘就趕緊去準備了,看樣子很趕時間。
“這都怎麽了,路邊都關門大吉,開門的老板娘還跟打了雞血似的。”
“老杜,其實你不跟老板娘客套她也會留我們的。”
“為啥?就憑你這白瞎的顏值?”
“你忘了昨天晚上的醫生?”
“記得啊,不是一還魂的小鬼嗎?”
劉木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我猜啊,這老板娘早就接收到他的死訊了,而我們的舉動讓他們很感激我兩。”
“我今早還奇怪門口怎麽有一疊紙錢呢,現在算明白了,那個醫生來道謝來了。”
“可我們要紙錢有啥用啊,還不如隨一金磚給我們。”
說到錢,杜大龍的嘴立馬就起瓢了。
“紙錢是沒什麽用,但是死人送的就不一樣了,能積陰德。”一旁的刀疤臉插話。
說完又忍不住補充:“虧你還開香燭店。”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愣住了,
誰告訴過他杜大龍之前開香燭店?
杜大龍心中掀起一陣波浪,
這貨調查過我?
他把視線轉向劉木,後者卻絲毫看不出波瀾。
接著,杜大龍也做出不驚不慌的神色,裝作什麽也沒注意。
劉木倒不感到吃驚,他早就看出刀疤臉的身份作假,只不過沒有明說。
對他來說,無論什麽身份,只要跟劉家又關系,這條線索他就不會放走,留在自己身邊還能安心點。
“話說你不是說不帶這副口罩的嗎?”
劉木調開話題,把幾個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口罩上。
這個話題,令刀疤臉更加的尷尬。
“口罩?我還以為我帶的是圍巾呢。”
“……”
顏色看錯了可以說是色盲,
這物體形狀都看走眼了,
智障?
“積陰德,死人知道可以給活人增加福氣嗎?”被冷落的江美玉問。
“經書有雲:人死有氣,氣能感應,影響活人,左右我們的氣運。
例如西邊產銅的山發生崩塌,東邊用銅鑄成的鍾就不撞而鳴;春天百花齊開,
家裡的盆栽也會開發,氣在地下運轉,順地勢而走,所以叫氣運。” 講完這些,老板娘的飯菜也上桌了。
上完了菜,老板娘看了看門外亮著的路燈的街邊,扭頭低聲說:
“你們吃完了趕緊走,晚上一定不要出門。”
“怎了,最近又出什麽么蛾子了?”杜大龍輕笑一聲。
“我跟你們說,今早附近街道死了個人,被嚇死的,眼睛珠子瞪得老大,聽說是看見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就因為一傳聞不做生意了?”
“還有不少人看到了,說昨天晚上街上全都是人,一眼都望不到頭,幸虧行軍回來讓我們待在家裡才什麽事都沒有。”
行軍?
她口中的行軍應該是昨天晚上的醫生,
怪不得那麽急匆匆的,原來是報信的。
難道他知道什麽內情?
“你的丈夫,就是昨天的醫生,他……走了嗎?”
老板娘聽到劉木的話,立馬變得恭敬不少,
“你不會是大仙吧,難道行軍復活是你們的幫忙?”
復活!?
眾人還沒來得及震驚就被要下跪的老板娘嚇了一跳。
扶住了老板娘,劉木告訴她自己什麽都沒做。
而且,他也不是什麽仙人。
“那您丈夫現在在哪?”
“在家裡和兒子忙活呢,不管怎樣只要他回來就好,能夠陪著我和兒子我就知足了。”
那個醫生竟然還在陽間,
這是幾人都沒想到的,杜大龍吃著吃著就不香了。
不是劉木想打擊她,死人反陽不可能呆這麽長時間,這背後怕是有什麽在操縱。
並且他覺得,回來的“人”絕不止一個。
至於究竟是人還是鬼,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他們的親人一定不會相信自己身邊的是不人不鬼的存在。
吃完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