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能別這麽色眼咪咪的看著我嗎?”
西裝店裡,杜大龍站在鏡子前穿著一件大氣的西裝。
後面,劉木直勾勾的盯著他——西裝的標簽。
“別說啊,老杜,人靠衣裳馬靠鞍,你穿上這件兩萬多一丟丟的西裝簡直帥呆了。
你穿著這件去聚會,小姐姐直接往你身上撲。”
“嘿嘿,我也這麽覺得。”
“但是我們今天是去見一個少婦!”
……
房間裡,劉木和杜大龍兩人對面坐著一個神態自若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件緊身長袖,雖然眼角掛著幾道魚尾紋,姿態卻絲毫不必年輕人遜色,整個人顯得氣質十足。
她的身後站著四個保鏢,統一都是黑色的西裝,其中有一個就是上午來店裡委托的人。
他們的中間隔著一張餐桌,上面擺滿了燒好的菜肴。
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盯著自己,劉木抬頭和上午的西裝男對視一眼。
這貨是想讓我賠他褲子?
不管,是他自己不聽我說話,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哎,現在的年輕人。
“你想什麽呢?”
杜大龍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
“沒什麽,感歎一下。”
然後兩人同時把目光看向女人,女人注視著劉木,其身後的保鏢也瞪著他。
“五對二,我們輸了。”
杜大龍小聲說。
“咳咳,楊小姐,有什麽事快說吧,我這兄弟還等著要和女朋友約會。”
領會了劉木的眼神,杜大龍急忙附和說:
“對對對,現在剛七點出頭,最多不能超過八點。”
他裝模作樣的挽起袖子,用手臂擋住空空蕩蕩的手腕。
“不急不急,先吃菜。”
說著,她就自顧自的拾起筷子吃了起來。
劉木見狀招呼杜大龍也吃起來,正好晚上沒吃飯,將就著吃了。
“楊小姐,您現在應該是孑然一身了吧?”
自從上次的事件了了,雖然他沒有問過江美玉,但八九不離十就能猜出來,滅門的事這麽大,想必江富春一腳就把她踢出家門了,指不定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樣的妻子留著,覺得自己命硬?
“劉先生不用急著諷刺我,我先給你看個東西。”
接著,一個保鏢從裡面的房間拿出來一個盒子。
拿著遞過來的盒子,姓楊的拆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副通體碧綠的玉佩。
“砰!”
劉木拍桌而起,眼神裡充滿了憤怒,沒想到前幾天是他們進了自己家。
都怪自己疏忽大意沒有意識到玉佩的丟失。
“你先別急,我看這玉佩也挺值錢的,不如這樣,我把我撿到的這個玉佩交給你,你幫我做一件事。”
掃了一眼幾個保鏢,劉木松開握緊的拳頭,在杜大龍的眼神示意下緩緩坐了回去。
“要我說咱別鬧這麽緊張,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不過我得說一句,你求人辦事不能學黃鼠狼給雞拜年啊,你要按規矩來,偷人家東西不算本事,我說的在理吧?”杜大龍說。
“呵,規矩?我楊茹欣就是規矩,在我這兒還想要主權!別忘了是你先壞了我的事!”楊茹欣氣急敗壞的反駁。
“得,我看您就是不想做這生意,實話說了,我們就不是缺錢的主。”
杜大龍指著自己身上的西裝,
接著說: “就這一件得兩萬多,今天剛買的,我這人比較精致,出一次門買一套衣服,家裡專門有一個房間放衣服,還有什麽古玩老貨,根本少不了。”
末了,他還把西裝的標簽扯出來扔在桌子上。
幾個保鏢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夠著頭看那標簽上有幾位數。
“大哥,有六位數!”
“瞎了,五位數!”
聽見了兩個保鏢的爭執,楊茹欣清了清嗓子,場景瞬間恢復了安靜。
“嘀——”
杜大龍的手機“時機恰當”的響了起來。
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顯示八點,響動的是手機上的鬧鍾。
杜大龍影帝上身,連忙裝作接通電話的模樣,手機貼在耳邊示意楊茹欣稍等一下。
“喂,美玉啊,我在談生意呢,啊,遲到了?”
他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故作驚訝:
“這麽快,好了,別生氣,我這就來這就來。”
掛斷“電話”的前一刻還對著手機屏幕mua了一下。
“這個,時間可到點了,我們就告辭嘍。”
他站起來,扯了扯身邊的劉木就要離開,而對方的一句話讓他臉上火辣辣的疼。
“大哥,她是江美玉的後媽。”
“我靠,你特麽肚子痛早不放屁晚不放屁,現在擱我這臉上扇巴掌!?”
杜大龍此時此刻恨不得吃了劉木,害他這麽丟臉。
“咳咳,丈母娘,您看我們能走嗎?”
楊茹欣臉色一冷:“你們是在耍我玩?”
“動手!”
杜大龍衝過去直接一腳踢在最前面的保鏢臉門上,連帶著兩顆門牙飛了出去。
等到另外三個人反應過來時,劉木從桌子上順了個盤子就砸在保鏢的腦門,那貨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一瞬間,場面從人數的壓製變成了二對三,前提是楊茹欣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現在是二對二。
其中一個保鏢連吼帶叫的衝過來,胳膊上的肌肉膨脹起來,拳頭朝著兩人揮過來。
“找死!”
杜大龍作勢要接住那一拳,對方立馬換了姿勢,改用另一隻手攻擊,令他沒想到的是,
杜大龍的動作只是分散他的注意力,等他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一腳踢在了他的“龍根”。
他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捂著襠部,滿臉豬肝色,身體一軟癱坐在地板上。
“兄弟,得罪了。”
保鏢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臉上卻是一副“沒事,我不在意”的表情。
畜生!
啊…………
兩人把目光凝聚在最後一個保鏢身上,也就是“紅屁股”保鏢。
“你們找我來做什麽?”
劉木問他,實際上是在問身後的楊茹欣。
“這……我真不知道,我們只是被雇的,行裡的規矩,不問雇主身份和雇傭目的。”
紅屁股被剛才杜大龍的狠勁嚇得不輕,把能說的都抖了個乾淨。
“不顧身份,不問目的,你們還是非法雇傭?這罪名可不輕。”
安保行業裡,雇傭者的身份一定要透明,目的也只有一個——做好安保。
他們這種非法集團並不少,只要有本事殺人的生意也能接到。
“楊小姐,我兄弟的玉佩可以換回來了吧,不然我給你按摩按摩?”
在杜大龍的淫威之下,楊茹欣無奈的交出了玉佩。
雖有不甘,但能保全自己就行。
看她一副怕被惡狼吃掉的樣子,杜大龍翻了個白眼。
這家夥真以為我變態?
你這個年紀都能做我媽了,真沒有點自知之明。
轉身湊到盯著玉佩的劉木身邊,
“誒,這玉佩什麽來頭?”
劉木撇了他一眼, 見他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莫名覺得有些滑稽。
“一件信物。”
“信物?”
“對,這東西代表擁有者的身份,相當於一張身份證,而且這上面有毒。”
“什麽信物,整挺高端啊。”
劉木走到楊茹欣身邊,吩咐紅屁股去廚房拿了一個生雞蛋,讓他大火炒熟但是不能加任何調料。
一盤子炒糊的雞蛋端到劉木桌前,他眼睛跳了跳。
這什麽暗黑料理?
摸了摸額頭,劉木把那盤無法言說的“雞蛋”推到楊茹欣面前。
“吃下去,幫你解毒。”
楊茹欣本來還想拒絕,聽到後面她大嘴一張吃了一半雞蛋。
我靠,這就是生的欲望?
就連幾個保鏢都下意識吞了口唾沫,他們可記得上次紅屁股做飯,食物中毒進醫院十幾個。
“唔——”
楊茹欣忽然停了下來,嘴裡似乎要吐出來。
“不能吐!”
劉木大聲呵斥,一下把她嚇得吞了下去。
“啊…啊切!”
楊茹欣實在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劉木情急之下隨手扯了桌子上的盤子擋住了她鼻子裡噴出的東西。
放下盤子,楊茹欣看到上面的東西,忍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攪動。
“這什麽東西?”
杜大龍端起盤子,看著上面蠕動的一隻指甲大的黃色肉蟲。
“聽說過苗疆嗎?那裡以蠱毒而被聞名,這就是蠱蟲。”
“苗疆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