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到場冊封,由百夫長及以上軍官參訓,軍帥身邊長吏宣讀認命聘書,軍帥心腹授予軍印虎符。杜子卿騎著馬進了校場,大部分士兵已經準備就緒,而軍吏也集合了一半之眾了。
杜子卿下馬,由李飛牽走馬匹,自己則先行上台,在自己的帳篷中休息。
儀式即將開始,杜子卿從帳篷走到指定位置,虎頭甲加身,看上去還真是威武了幾分。杜子卿暗裡偷笑,果然自己還是很帥的,表面繼續不動聲色的進行儀式。兩側站著自己的部將們,其中劉曉磊站在左側,齊萬雄站在右側,經過昨日一敘,兩人關系好了很多,見面也是熱情了不少。儀式開始,宣讀冊封狀。授完虎符後,杜子卿高舉虎符,眾將跪拜,大呼將軍威武。
這個流程足足耗費了一個時辰。結束之時也已到了中午。杜子卿拉著兩位長官的手“末將今日剛剛到任,沒什麽可招待的,但二位都是我的貴人,末將自不敢怠慢,軍中粗糧還望兩位不要嫌棄。”這兩位雖然都是宿衛軍軍帥的人,但對方畢竟是王爺,走到哪都是尊貴的,如此謙恭讓自己留著吃飯,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
杜子卿拉著二人的手到了自己的營帳內,齊萬雄劉曉磊領著自己的一眾跟了進去。杜子卿讓自己的手下士兵找來些桌子,美酒佳肴的為二位將軍準備。杜子卿則先與二位聊著天。“二位將軍,末將畢竟第一次來到軍營中,這軍中的規矩末將也是隻知一二,不知二位將軍可否賜教。”說著杜子卿正要起身行禮,兩位將軍也是趕忙起身,“杜將軍客氣了,今後都是一家人,哪裡如此生分啊。”杜子卿也是笑笑“那是自然,是末將拘束了。”
這時李飛回來了,站在了杜子卿身後,杜子卿看了他一眼,他點了一下頭,杜子卿心領神會,繼續和兩位將軍聊著。
不一會飯食上來了,待放好飯食,杜子卿也是眼前一黑,這飯著實是讓人作惡。杜子卿大怒,“李飛,你給我說明一下吧。”李飛慌亂的摔到帳中“王爺,我……”杜子卿怒目而視“叫我什麽?”李飛一愣“王,不不不,將軍,將軍啊,小人冤枉啊,此地離城中著實遠了不少,糧食都是軍中存糧,小的就讓夥夫頭子做點好吃的,想來軍中應該也不會很差,結果,怎麽就成了這般。”
杜子卿大發雷霆“好啊,今日如此重要場合,你讓本將軍如此難堪,自己領八十杖責,此事必須查清楚是誰動了軍糧。”
李飛聽了苦苦哀求,還是沒有結果,杜子卿怒氣未消。坐在座位上憤懣著,偷眼裡觀察著底下眾人,兩位將軍倒是氣定神閑,沒有什麽過多表情,齊萬雄也是氣憤不已,劉曉磊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但又很快抹去。下首眾人中有一人倒是瑟瑟發抖。
此人名叫譚琦。是這軍中的一個千人將,所謂平民中的將領。算是個有本事的,但此時的他臉色陰沉,雙手暗抖,面如死灰。杜子卿心中暗道此人怕是完了。
杜子卿也沒有耗時多久,依舊笑起來“兩位將軍,今日招待不周,是末將的錯,只是軍中糧草如此潦草末將縱有整頓之心怕是也沒有可用的糧食啊。此事還要靠兩位將軍在軍帥那裡替末將美言幾句,周旋周旋。能否再給末將些糧食。”兩位將軍也是應下。
臨走之際,杜子卿拉著二位的手,聲淚俱下“二位將軍,此事雖出在我軍中,但真的不是末將的責任啊。末將剛來,既無根基有無人手,真的有些黔驢技窮了,還要靠二位將軍多在軍帥那裡美言,給小弟一個回旋的余地不是。”
兩位將軍也是識時務的“杜將軍放心,我們一定把話帶到,此事畢竟不是將軍管理時發生,我想軍帥是不會追究的。”杜子卿也是抹著眼淚“那就好,那就好。”順手給二位將軍塞了些銀兩。兩人也是受用的收下了。
杜子卿回到帳中讓李飛趴在自己帳篷裡,這家夥說是打八十軍棍,畢竟都是自己人,也沒下太重的手。但為了裝裝樣子,血還是抹了些。杜子卿打趣“你這個樣子,真像個快被打死的。”李飛也是傻笑“將軍的計策實行的好就行,不過這樣也算是將這破事的責任引走了。”
杜子卿卻是眉頭一緊,看來要會會這營中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