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華在自己府中睡著,突然被手下仆人叫醒,杜子卿的突然來訪連許文華都沒料到。
杜子卿坐在前廳,喝著茶,等著許文華來。許文華也是詫異,這王爺之前送來拜帖,時隔不過七日如何現在卻來了自己府中,難道是自己想不出來來逼自己交代的?
許文華作揖“見過王爺,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見諒。”杜子卿起身扶起許文華笑笑“許兄不必如此多禮,此次本王前來是找許兄詢問那件事的。”許文華暗自打量,看杜子卿的眼神中似乎有個結果,也不急早早說自己的想法。“不知王爺所謂何事?”杜子卿心裡也是暗罵,這家夥明明知道我要說什麽,現在還在裝糊塗。“許兄說笑了,自然是那宿衛軍軍糧一事。”許文華反而裝起糊塗來,“王爺,這事情我不知道啊。嚴重嗎?何人所為?”杜子卿看著眼前這個裝腔作勢的讀書人,真想打他一頓,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許兄,書房一敘。”
兩人來到書房,杜子卿開門見山,“許兄,之前你我書信之中所做不知真假。”許文華看杜子卿微微沉不住氣了,便作揖“王爺調查了許久,不知可有何主要信息?”杜子卿也不拘泥,將自己調查的事情和許文華聊了聊。許文華沉思片刻,問道“不知將軍如何看待此事?”杜子卿看這許文華想知道自己的想法便答到“許兄,在下認為這或是上位之詞。”許文華看著眼前這個年紀尚輕的王爺,答到“此事是王爺自己想的還是別人教的?”杜子卿也不撒謊“此事經我調查,猜了大概,隻知誰會下如此決斷卻不知道原因,顧去找了太子殿下商議後才確信心中的想法。”許文華也是笑笑“兩位上位自然猜的有些道理,但畢竟兩位不在朝中,對朝局不了解。此事不一定是上位所為。”
許文華也是一頓“許某不才,在朝中還有幾個不錯的朋友,其人皆在中樞,對奏折批複見了不少,其中關於將軍此事的奏折之前就有過。陛下看到後並沒有發表看法,還是留中了,所以很多人對此就有了不一樣的態度。陛下這個舉動就意味著默許,而大臣們看到此事就暗中開始對糧草扣押,轉運,換置,一開始只是宿衛軍,後來擴大到了整個朝廷軍隊,陛下也因此發現了一批忠臣,殺了一批自以為是的換糧之將和地方配合官員。而所有的人在和陛下周旋的途中,才慢慢發現,其實陛下只允許對自己的宿衛軍克扣糧草。對其他軍隊還是不允許的。”杜子卿大驚那這次,杜子卿心中暗暗計較,或許自己查次案件,多多少少怕是會觸怒龍顏啊。
許文華再次躬身,“如若王爺想順利處理此事,或可讓在下寫篇折子,找一名將領替罪即可。”杜子卿擺手,不可,此事萬萬不可,那自己這樣做了如何對得起那些將士啊。思來想去,杜子卿還是沒個辦法。許文華只是靜靜等他的決斷。杜子卿問道“許兄,不知此事可還有別的解法。”許文華也是擺手“此事斷無他法。”杜子卿起身拜首,“多謝先生了,此事我還是不想這樣做,待我再想想吧。”
走出許文華府中後,杜子卿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想著對策。按照此事,如若上報,必定是譚凱受罰,可自己不希望是他來承擔,所以此事還是另想辦法。或可找陛下交流此事?這等小事,陛下如何會上心啊。
此時的皇宮中,曹公公向皇帝匯報著自己的發現,把杜子卿一舉一動都交代清楚。皇帝心中也是有些詫異,此事被他查出來了。但又想了想,自己還是先靜觀其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