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啊,你這是看不起俺還是怎地啊”
看著劉長福又要動手,我連忙像個乖巧孩子的說道“別別別,劉大哥千錯萬錯都是小弟的錯,您老先高抬貴手啊。”
“小哥哥,你不拿出點本事來,劉大哥真有可能覺著你看不起他,一怒殺了你哦。”
劉婷婷的話像是在特意提醒我,我望了一眼胡天月,看著她認真的看著我點點頭,我的心真的是哇涼哇涼的,這到底是什麽事啊。
無奈的我抖了抖身子,將西服上衣脫了下來扔到了地上,將襯衫的袖口擼起,抱拳拱手道“那還請劉長福大哥手下留情啊”說完我便很是鄭重的踏前一步。
“好小子,俺稀罕你”
劉長福說完體內妖氣突然爆湧而出,只是一瞬間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度,隨著他體內的妖氣擴散,劉長福的面容都發生了改變,活脫脫就像一條人形的黑蛇一般。
“我說胡天月,這房子畢竟是咱租的啊,要是就這麽拆了可是要陪的。”
感覺到劉長福散發出來的森然妖氣,我的心底著實沒底啊,望著那但憑肉眼就能看到的森然妖氣,一個慫字便湧上心頭。
“放心,這裡包裹著可不是普通障壁”郭婷婷說完還向我遞了個眼神,像是很自豪的樣子。
“呀廷的,你們想的還真是周到啊”我說完便臉色一沉,一張符籙便扔了出去。
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張符籙沒等發動,只是飛到劉長福身前一米處,便被那股恐怖的妖氣撕的粉碎。
“要了親命”我感歎道。
劉長福看我出手也不含糊,雙腳發力,他的身體就像子彈一樣想我衝了過來。
“艮字訣,土流壁”
真言落下,我雙手直接按在地上,只是一瞬間,我前方的土地直接升起,在我面前形成一道厚實的土牆。
只聽見轟隆一聲響,整個牆面也開始顫抖起來,隨後便像是豆腐一般開始坍塌。
看著牆壁以極快的速度坍台,我不由的暗自感歎道,劉長福身體的堅韌程度,簡直就如同鋼鐵一般。
我的身形不斷倒退,手中印決再次飛速變化,就在劉長福的蛇腦袋,剛剛衝出牆壁的時候,正向著我的面門襲來,嘴裡還不停念叨著“老鐵,你不知道俺們蛇也會打洞的嗎。”
“謝劉大哥提醒,那您試試這個,八方禁忌”
我的話音剛落,劉長福的身體突然就凝滯了,他就像是身處在一個在無重力的真空地帶,無論他如何掙扎扭動身體,都只能漂浮在哪裡。
“可以啊老弟,這手還真另俺有些意外啊,可是術法雖好,就是你力量上還有些不足”
劉長福說完,他的身體就開始不斷的蠕動,隨後他的嘴像是脫臼了一般,張開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在我疑惑他要幹什麽的時候,一雙和他一樣的蛇手便從嘴裡伸了出來,緊接著就是頭和身體,就這麽一點一點的從他自己的嘴裡爬了出來。
“你竟然能破了八方禁忌”我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老弟啊,看樣子你對俺們馬仙,還是不大了解啊。俺們可不是單單隻繼承仙家們的力量,他們在萬千歲月裡的閱歷,才是我們最為依仗的資本。若不是柳二爺,俺還真拿你這術法沒什麽辦法。”劉長福從地上站起來,不急不忙的像我解釋道。
術法雖說有著萬千變化,但根據門派以及流派的特點,個人的悟性等等,
或多或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不傳秘法,這些術法都被冠以殺手鐧,或者底牌一樣尊稱。 而八方禁忌便屬於這類術法,此術開創與明代武當派一位道祖之手,以乾坤八方之力阻以陰陽,隔以精魂,斷絕與周遭萬物之聯系。
和一些殺伐之術比起,此術為困禁之法,更顯平和中正,所謂世間皆虛無,放下易回頭。
“老弟啊,心懷仁慈事件好事,可是一位的使用困字法,當真是有些不智啊”
他的話語像是在給我下決心,與此同時我身邊圍繞的妖氣也變得凝實起來,隨後像是化作無數把飛刃從我周身劃過。
雖然我極力的掙扎閃躲,但身體依舊被劃開了數到口子,鮮血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流出。
我清晰的能感覺到,被刀刃劃過的傷口散發著冰冷的寒意,周圍的肌膚也變得失去了知覺。
令我感到悍然的是,雖然每到傷口都不深,但那股妖氣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斷的向著我的體內鑽去。
我連忙調動體內的氣力,拚命的抵擋著那股妖氣的侵蝕,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請的是哪路仙家,妖氣竟然如此的霸道,只是被輕輕的劃傷了幾寸肌膚而已,幾乎耗盡了大半的氣力才把那股妖氣逼出地外。
“劉大哥您這是請了個什麽在身上啊”我喘著粗氣問道。
“別開玩笑了,俺哪有請啊,只是像哪位仙家借了點力量而已。”
“您這妖氣還只是而已”我一臉的苦笑道。
“老弟俺又來嘍,你可要當心了”說罷這家夥再次像我衝來。
此時的我一臉疲憊,這要是在被他擊中一下,我估計我半條命都得交代在這了。
看著劉長福急速的我衝來,我無奈的閉上了眼眸,口中不斷的吟唱著咒訣,就在劉長福離我不足半米的時候,我猛然的睜開雙眼,口中真言高聲吼道“魂炎刹那”
我的言音剛落,眼眸中瞬間燃起了熾熱的火焰,胡天月連忙高聲喊道“別看他。”
可是為時已晚,長福大哥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我倆的雙目幾乎是在胡天月開口的時候,就已經四目相對。
刹那間,我眼中的熾熱火焰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長福大哥的眼中,開始灼灼燃燒,只不過我倆不同的是,我那時的火焰像是取代了眼睛,如同灼熱的惡魔之眼,而長福大哥的火焰卻是在眼睛內部燃燒。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也隨之從長福大哥口中叫出,身體不停的在地上抽搐,原先那股森然的妖氣,也開始有些潰散。
“抱歉啊長福大哥,魂炎刹那,又稱為煉獄的凝視,是針對於靈魂的火焰灼燒。您想看的手段是不是就是這個哪。”
說著我便隨手解除了術法,隨著我術法的解除,長福大哥妖氣也隨之散去,那個樸實壯碩的東北大哥的面容,再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那啥老弟,可以啊”說著他便像我筆畫了個大拇指。
“魂炎刹那,你是”胡天月很是疑惑的詢問道。
“小哥哥你可以啊,先是武當派的八方禁忌,又是昆侖散仙何道人的魂炎刹那,你到底師承和門啊”郭婷婷瞪著她那圓滾滾的大眼睛望著我。
“八方禁忌和魂炎刹這兩個禁術,家師也曾叮囑過我盡量不要使用,但你們不是俺媳婦的朋友嗎,就無所謂了。”
胡天月看我說話又變的不正經起來,氣的直接將手裡的杯子向我砸了過來,我連忙將杯子接過,笑著說道“敗家娘們,這都是咱家產業”
“你除了會偷東西就是站老娘便宜,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說著胡天月就準備像我衝來。
劉長福聽了胡天月的話臉色一變,鄭重的詢問道“你的術法是偷來的”
偷學術法,在修行界可算是大忌,劉長福這話一出口,整個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不不不,別誤會,家師終南山向天”
看著他們的神情我連忙解釋道,雖然我也不知道向天究竟是誰,但我出山之時,家師特意叮囑,若有人問起我的師承,提起此人別不會有人懷疑。
“天行尊者向天”他們幾人聽我說出向天的名字,滿臉不可思議,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看著他們一臉驚訝的神情,我很不好意思的說道“低調,低調,家師都不叫我隨便提起的,說是怕我有辱師門。”
我這明顯是謙虛的話語,可是他們聽到以後,那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般,搞得我是一臉的鬱悶。
“你要是早說他是天行尊者的徒弟,我還費那近”劉長福一臉鬱悶的對著胡天月吼道。
“我這也是剛知道啊,就算是知道,他說的你也敢信”
“唉……我說你幾個意思啊,我的話就那麽不可信嗎。老師都經常誇我最大的優點就是,從小就不說瞎話。”
“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過什麽,哦,我想啐你,但又怕玷汙了我的唾液”胡天月模仿者我當時的語氣說道。
人家都說狐狸不僅會迷惑人心,個個都很詭詐精靈的,我好不容易找到,那麽文雅的罵人話語,就這被她學了去了,還沒給學費。
“老弟,餓了吧,來整點”
劉長福不愧是標準的東北人好爽性格,事情說過就過,沒等我說話,便強拉著我來到飯桌前,我還沒坐下,就直接一大杯白酒倒上了。
“來,少整點,乾”
我看了一眼那杯子,雖然我從不喝酒,但估摸著這一杯怎麽著也得半斤以上,就這還少整點,我心裡無數個草泥馬在奔騰啊。
尤其是最後哪一個乾字,我差點沒直接暈過去,更令我鬱悶的是,沒等我舉杯,劉長福早就一杯下肚了。
他看我沒動,一臉憤怒的道“怎地啊,看不起俺”
我的天,我現在被他看不起俺四個字,整的那叫一個怕啊,我一臉苦笑的連忙擺手道“哥哥,親哥,我真沒喝過酒,家師下山前還囑咐過不叫沾酒。”
“你怎還那墨跡那,男人出來那就不沾酒的……”他一邊說著一邊端起酒杯就往我嘴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