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出門就看到,胡天月站在一輛紅色的跑車邊,她看到我出來便開門坐了進去。
一項沒講過世面的我,足足圍著那輛跑車轉了三圈,撫摸著光滑的漆面,傾聽著排氣管的轟鳴聲,我深深的味道錢的味道。
沒見過世面也就算了,更令我鬱悶的是,我在車門邊尋找了好久,竟然找不到開門的把手,那叫一個尷尬啊。
胡天月在車輛看了我良久,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土包子似的,看我實在不會開門,才從車裡面把門打開。
飛翼式的車門彰顯著它的高端,我輕手輕腳的坐在了副駕駛,如同兔子般溫順乖巧,就連安全帶我都沒敢私自扣上,因為我覺著即便一個安全帶,那都得是我一年的工資。
“怎麽,還叫我幫你扣安全帶。”胡天月冷淡的說道。
“不不不不”我小心意義的將安全帶扣上。
“那房子在哪”胡天月問道。
聽到她的詢問,我不由的看了看她,她同時也看了看我,我忽然意識到好像哪裡不對,隨後說道“不知道啊,富婆你等一下,我給你問一下啊。”
我連忙打電話白浩要了房屋地址,雲海C棟5號,剛掛完電話雨姐的信息就過來了,雨姐說今晚要是回不來就不用打卡了,她已經給我報備過了,這麽貼心的服務弄的我是一臉的黑線。
雲海別墅離我們店也就轉兩個彎就到了,說好的來搬東西,卻沒想到直接開進了房子的地下車庫裡。
二十萬一個月的別墅就是不一樣,地下一次,地上兩層,一樓還帶一花園,房子裡更是全套的歐式裝修和家具。
廚房裡就連做飯用的廚刀就有十幾把,各式各樣的鍋碗瓢盆,客廳裡的燈光電視空調窗簾,單憑聲控就可以完全控制,就連衛生間的馬桶都是全自動的。
住在這房子裡,就算煮一碗泡麵我請我吃,我都覺著那應該都是什麽大餐。
“富婆你不是要搬東西嗎”我很是諂媚的問道。
“快遞公司會送過來的。”胡天月如同來到自己家似的,很是隨意的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此時的我準確的意識到,什麽叫錢包的厚度決定了行動力,那樣的沙發我都不敢一屁股做下去。
我掃了一眼客廳,感覺除了路由器和遙控器之外,好像都是我碰不起的東西。
“你站那幹嘛”胡天月笑著說道。
“大姐您有什麽吩咐您就說,能辦的我就給您辦去,辦不了的我就先走了,這裡太危險了”我回答的很是拘謹,甚至都不敢踏出我腳下的那塊磚。
“危險”胡天月立刻坐起身來四處觀橋。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那種危險,我說的危險是只針對我”我連忙擺手說道。
胡天月看了我一眼,眼神和表情很是怪異,緩緩地走到我身邊,將我拉倒沙發邊坐下。
歐式的沙發,坐起來十分的柔軟,坐在這上面遙望四周,我都感覺我的屁股不是屁股了,應該改叫金腚。
她又躺在了她的長沙發上,一臉諂媚的趕著我說“你拘謹什麽啊,那五百萬就是謝你昨完出手,還有和你接下來要幫我的報酬。”
她的聲音雖然很是輕柔動人,但她的話語著實差點叫我一口老血圖她一臉。
“別別別動,其一這房子是你組的不是我,其二我可沒說接下來要幫你,其其其三……我他媽……”
我的眼前滿是金星,話都不知道改如何說下去了,
平時點超過二十塊的外面我都算計的人,這噩耗一出兼職要了我的親命了。 “你就全當金屋藏嬌了嗎,畢竟我可不是什麽地方都住的哦”她說著還用手撫摸了一下她那性感的秀腿。
“莎士比亞曾經說過,我想啐你,但又怕玷汙了我的唾液”我惡狠狠的盯著她說道。
“你不是說今天晚上實戰的嗎,怎麽這裡還不夠好,玩不開嗎”
她的話語很是誘惑,右腿上的絲襪被她揪起,用指甲在上面劃出一個很長的縫隙,冷白色的肌膚如黑夜中的燈火令人奪目。
我的怒火終於是安奈不住,她著句句扎心的話語,氣的我直接盾到了沙發上,脫掉上衣的西裝直接扔到地上,立刻就去解上衣口子。
“來誰怕誰啊,小爺我和你拚了”我一邊脫一遍說著。
突然想到上午李根說的,遇見女流氓我果真脫得比她要快。
“這孫子開天眼了嗎,說的真他媽準”我心中暗罵道。
胡天月看我脫衣服也不慌張,直接一口粉色的空氣從她口中吐出,直向我面門射來。
我連忙一個翻身從沙發上下來,倒退了幾步避開那氣體,一臉怨毒的說道“不是說實戰嗎,還來這手。”
“賽前預熱嗎,怎麽不行了嗎”她的語氣很是玩味。
“行行行,你等著,有你認慫的時候”說著我順手從口袋裡,掏出柳墨白給的鱗片,想她扔了過去。
胡天月像是見過那鱗片似的,從我掏出來扔出去,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絲毫沒有遲疑的接過鱗片,隨後便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道“你怎麽會有柳長老的精鱗。”
“你先別問那麽多,柳墨白說了,從今天起東北出馬仙的五家小輩們,見了我都要聽我的號令,這個小輩應該也包括你吧。”我很是傲慢的說道。
“我再問你一遍,怎麽弄到的”她的表情十分嚴肅。
“想知道簡單啊,去先把飯給我做了,回頭在給我按下背”
她看了我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立刻起身站了起來,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三根請神香,惡狠狠的說道“快說”
“別別別,那麽不矜逗,你先吧香收起來,我又沒說不告訴你,你看你真是的,怎那麽虎哪。”
“快說”
“哎呦……臉說翻就翻啊,她叫我幫她給你帶句話,然後就吧這個給了我。”
我順手從口袋裡掏出煙直接點上了,在這十萬塊一個月的豪宅裡,抽我二十快的煙,我都感覺我的煙飄的都是如此的放肆與人性。
“什麽話”
她似乎依舊沒有收回請神香的意思。
“她說他叫柳墨白。說叫你告訴你們家二小姐,她這個樣子,就是茅山為了對付你們弄出來的實驗民,說用什麽叫她帶著赤紋劍去將她殺了。”
“那個樣子,你就不能說清楚點嗎”
“你還不知道啊,就昨晚上的那個女鬼,就是柳墨白,對你的幾次留守也只是本能反應,我也用了一些手法才恢復她的一些意識,當然也只能恢復那一次,至於信不信在你”
我一個縱身直接跳回到沙發上,隨手將煙灰彈在地上,竟然要放肆,我也就不顧慮那麽多了,這豪華的大理石地板,我也就當成不同的水泥地了。
她盯著我看了良久,似乎斷定我並沒有騙她後,才收回請神香坐回了沙發上,拿起手機不知道幹了什麽後,才一臉嚴肅的問道“為什麽我在的時候你不用那種術法。”
“大姐,我只是對那女鬼好奇,不對應該叫柳墨白好奇,才等你走後用術法,看看能不能知道她是怎麽形成的,鬼知道後面還有那麽一堆事,我要知道,我連去那個房子都不去,省了抓不到狐狸還惹得一身騷。”
她開始聽我說還是挺認真的,誰知道最後一句,臉色突然一變像是反應過來什麽,脫了她那,看上去就很昂貴的高跟鞋,直接就要像我砸來。
還好我發硬夠快,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意思, 只是單純的比喻,單純的比喻。”
她看著我如此誠懇又積極的解釋,才緩緩地放下她準備當暗器使的高跟鞋。
當然也用可能是因為那鞋子的價格,她有可能覺著用這個鞋子砸我很可惜,所以才收了手。
“好吧,我還有事,主臥是我的,剩下的臥室你看那個順眼,要想住就住,鑰匙和門禁卡給我留一副就行,剩下的你拿走吧。”
說完她起身便向著樓梯走去,可是沒走幾步又立刻轉身說道“我點了外賣,你吃完再走吧。還有車鑰匙我放門口了,你要是想回去拿什麽東西,直接開我車去就行了,反正我今天也不用”說完她就走上了樓梯連頭都沒回。
我目送著她上樓,也不知道她是因為高跟鞋穿多了,還是因為什麽,她赤裸著雙足踩在地上,竟然只是前腳掌著地,那風擺荷葉的身姿,活脫脫就是一狐狸啊。
我拿起要是,將她的那一副拆下來仍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拿起那個我有可能一輩子也買不起的車鑰匙,掂量了幾下心中暗罵道“鑰匙你留下了,也不問問老子會不會開,駕照那玩意,老子認識他,他認識老子嗎。”
“叮咚”
沒過多久門鈴聲響起,小區保安拎這她定的外賣送了過來,接過外賣的我,連道了好幾聲辛苦,就差給人點根煙,叫人進來坐會了。
等保安走後,我不由的暗自感歎道“果然是高端小區,閑人免進啊,就連外賣小哥這麽無處不在的職業,都被屏蔽了,那這小區的物業費……哎……交不起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