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左右顧盼,並未看見身影,小洛靈在絨衣衫上的腰包摸索,拿出一張紙條進秦澤的手裡。
“白姐姐叫我給你的!”小妮子露出雪白的貝齒,一臉笑嘻嘻的樣子,挑了挑精致的細眉,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秦澤接過了紙條,也沒有查看。對方要說什麽,心中已經有數。看著嬉皮笑臉的小洛靈。
秦澤咧嘴一笑,揉了揉紅彤彤的香腮,“你可真是我的乖妹妹!”
“撒開你的豬蹄!秦澤!”
涼風拂面,綠草芬芳,柳枝隨風輕揚,讓人心曠神怡。
不少公子已經入席,正互相尊酒,相談結交。
小洛靈就像是受氣的小鹿,看誰都不順眼,領著身後的秦澤,來到了靠前的坐席。
東家已經搭建好了木台,台上有著五座。主人位及右位有著空缺,其余三座卻已經坐人,都是錦衣華服的公子,氣貌非凡。
秦澤側目一掃,皆都不認識。
“秦兄!”木台下一靠前的席位,身形壯大的人,站起來格外的顯眼,嚴寬石向著秦澤喚道。
“寬石,你也來了?”
小洛靈跑到了桌前,上面擺放的食物有著牙印,現在邊盯著秦澤,便狠狠的咬。
秦澤坐下,將前酒壺拿著,緩緩倒入酒。酒味帶有果香,甜而膩人,入肚之後又有著獨特的清淡。
“白家之酒,還是如此甜美,讓人沉浸其中。”嚴寬石在腰帶美玉一摸,一把匕首出現,切割著肥美的肉。
“我記著與寬石相約,明明是遊逛青城的燈會,為何在這裡?”秦澤微眯眼睛,輕呡了一口。
嚴寬石尷尬的笑了笑,憨厚的樣子讓人覺得無辜,“秦世伯說,秦兄是白公子的未婚夫,遊玩之前還是應該來迎接一下。”
“好可愛的小妹妹。”
巧笑聲一片,秦澤抬頭看去,就見兩位穿著不凡,嬌容精致的姑娘,身旁隨行著兩位青年。
秦洛靈擦了擦自己的嘴和小手,看著這些生人,身子小心的向著秦澤身旁靠了去。
“肖雨。”
肖雨向著秦澤幾人行禮,身著藍衣裙,氣質高雅,若雪的肌膚,瓜子臉。
其旁的女子則更顯的成熟些,身形凹凸有致,著紅衣裙。
“尚敏。”尚敏略顯高傲,語氣之中帶著疏遠之意。
秦澤與嚴寬石站起身回禮,“兩位姑娘不嫌棄,不妨一起湊坐?”
“好啊!”肖雨立刻答應道,從方才就盯著秦澤身後半躲半藏的秦洛靈,眼眸之中充滿了喜愛,立刻擇了一處跪坐而下。
尚敏看了看秦澤與嚴寬石,見不像是什麽心有歹意之人,就於肖雨身旁跪坐。
兩位青年在後皺眉,不過也是隨同坐下。
“方才沒有注意到兩位,是在下失禮。”秦澤笑著向兩位青年行禮,青年都臉色很不舒服的還禮,對秦澤充滿了敵意。
這番敵意的意圖,自然也很是明顯。
秦澤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在一旁逗弄秦洛靈的肖雨,小洛靈本來很拒絕,但肖雨從玉佩之中拿出了許多好東西,立刻變得很熟絡。
嚴寬石有些不善交際,不過憨厚老實的面容倒讓人很放心,正與尚敏交談著。
“幾位都是秦國人?”秦澤舉杯,肖雨與尚敏和其余兩位青年同樣回敬,飲酒下肚。
“我們是魯國人,因為白師姐的邀請從山嵐宗出來走走,到此聚會。”肖雨略微回味,這甜酒入肚之後的清淡,
倒也格外的讓人回味。 秦澤笑著說道:“傳聞魯國人最是好客,姑娘如此熱絡,毫不怕生,所言不虛啊。”
“秦國也是好地方,地大物博,人多實在,像公子這般俊秀之才,也是很多見吧。”
魏亭玉說道:“秦國確是個好地方, 只不過相比較起來,昔日貴國的秦陽王之子,在街市求貴婦包養一事,更加為一美談。”
嚴寬石的眼神略微閃爍,秦澤卻未覺得有什麽,只是淡笑著。
“當……”
清脆,卻一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知何時,木台之上的主人位,已經一位身著白衣裙的女子。
纖纖玉手正在撫琴……她的氣質仙然。
琴音動人,出一片璀璨,灑落下光雨。
女子出塵而不凡,黑發柔亮,仙顏絕美,眸波若水,衣袂輕舞,光雨相融,真若至入詩與畫境。
光雨落下,周圍草葉生機盎然。
所至的人皆已經如癡如醉,帶著神往之色。
秦澤看著此女,眼神略微暗淡,歎了口氣。
“當!”
琴音入耳,秦澤突感一陣頭疼,震顫著自己的腦海,齜牙著捂著耳朵,抬頭看向了台上。
而周圍人卻沒有一個異常,這是隻對自己。
女子的仙顏展露一抹輕笑,嫣然而令百花失色,若西湖之柔水,更加牽動人的心弦。
玉手緩停,琴音落,卻依然有余音嫋嫋。
“詩姐姐好漂亮……”秦洛靈的小嘴嘟囔道。秦澤也沒想到,不過一年,白詩越發的美……
主位旁最後一張空缺的位置,也有了著落。
青年的面容如謫仙,氣質非凡。
身旁的肖雨已經看癡了,就連極度疏遠他人的尚敏,都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青年的身上,多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