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卑職帳下也有曾為水賊之人,從前年開始,王郢在兩浙起兵叛亂,波及廣州,福建,長江商路斷絕,去年王仙芝,黃巢,司令起義,天下烽煙四起,中原,兩淮也是戰亂不止,鄭浚在這種情況下也無以為繼,只能投靠一方大勢力求存。”朱珍把他所知道的情況一一向李宇軒描述。
“讓他到光州來見我,告訴他,如他有真本事,十萬金不成問題;廢物,就不用來,十萬金我要的是水中蛟龍!”
李宇軒聽後也直接道,鄭浚那些條件李宇軒根本不放在眼中,降了到時候可由不得他;不過每年十萬金,一百萬貫李宇軒卻要看鄭浚是不是真的是水軍人傑才能答應。因為李宇軒本來就準備大辦水(海)軍的,到時候每年一百萬貫根本不夠。
“喏!”朱珍答應下來。
聽到朱珍應諾後,李宇軒站起來道,“我宣布組建西南行菅,由我親自統帥,總參立既組建第五師,後勤部把所以甲胄全部劃撥到第五師,講武堂所有學員全部提前畢業加入第五師為營,團級軍官,童兵營年滿十四者為基礎士官。”
說道這裡李宇軒看著朱珍接著宣布道,“升上尉朱珍為海軍中將,第五師師長。”
聽到李宇軒升朱珍為海軍中將,第五師師長,陳師權,張言等人包括朱珍本人在內除有些奇怪為什麽是海軍中將,而不是樓船中將,不過想到司令李宇軒總是有些新奇,反常規的作法,大家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在心裡吐槽這個什麽海軍中將,沒有樓船將軍聽著好聽,有歷史感。
對朱珍以海軍中將的身份任第五師師長,更沒有什麽人反對,現在本來就是全世界都是海陸不分家,而且在中國的歷史上樓船將軍都是比較能打的。當然李宇軒任命朱珍為海軍中將也是為以後做準備。
李宇軒宣布完後,朱珍先謝恩後,隨既提出想要回第一師任職,他認為對手畢竟是高駢這樣的真正名將,要想敗他還是需要第一師,第二師這樣的老牌部隊才有把握獲勝,第五師這種才組建的部隊,戰鬥力究竟如何誰都說不清楚,甚至到了光州後能不能有戰鬥力朱珍都沒把握,所以他想要第一師。
“你想要第一師調回光州,進軍兩湖?”李宇軒問道。
“不錯!這樣此戰把握才大。”
看朱珍想要自己的老部隊,李宇軒沒有自己反對,而是訊問陳師權道
“老陳,你怎麽看,第一師現在可以調動嗎?”
“第一師在壽州前線,還要負責剿滅孫儒,第四師又是新組建的師,所以第一師不能全部調動;但可以把第一旅調到光州。”陳師權想了一下回答道。
看著朱珍有些不滿意,李宇軒開口道,“那就把第一旅調回來。朱珍你不要說了,到時有親兵旅,鐵騎營,敗高駢沒有問題,再說第五師到時有沒有戰鬥力,就看你用不用心!”
把朱珍堵住說不出話後,李宇軒才對張言,陳師權道,“除了光州那邊,其他都按先前的計劃來辦,盡快把孫儒剿滅,都去準備吧!”
壽州,一個無名的山谷中,孫儒和手下的騎兵正在休息,這半月來除了開始的幾天孫儒屢屢得手,破村殺人順利之極,手下的八百騎兵幾乎沒有損傷,可到了後面他們的損失越來越大,各村莊的防護越來越密。
而且孫儒明顯的發現,壽州各村莊明顯被人組織起來,幾乎只要發現他們蹤跡,很快就會有狼煙出來,甚至夜晚都有烽火通知太平軍,
使的他們的活動范圍越來越小,好幾次要不是他命人假冒壽州村莊點狼煙,誘開後面的追兵;他們都被那些可惡的騾子騎兵纏上了。 孫儒以前覺得李三郎這潑才用騾子當騎兵真他媽的可笑,現在這些可笑的騾子騎兵卻是他們的催命符,為了擺脫這些騾子騎兵的追蹤,孫儒不得不數次自行伏擊,雖說都取得勝利,但也讓自己這邊傷亡加大。
現在孫儒並不知道外面的戰況究竟怎麽樣,但是孫儒知道如果在這樣下去,壽州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孫儒承認自己小看了李三郎,更沒想到壽州刺史(知府)敬翔是個能人, 在短時間之內就把壽州各縣,鄉,村都組織了起來,實現聯動,太平軍更是反應快速,迅速的封鎖壽州邊境,把自己等人困在壽州。
孫儒現在有些煩躁,到不是因為自己等人被困在壽州可能要在這裡敗亡,孫儒不怕這個,來的時候自己早就存了死志,死,孫儒從來不怕。
孫儒煩躁的是自己還沒有給李三郎造成太大的傷害,殺的人還不夠多,毀的村莊還太少,自己作的還不夠,本來說的是殺戮三州之地讓李三郎痛苦,現在卻被困在這裡。
孫儒看著有些陰沉的天氣,要下雨了,這時節就雨水多,看著有些潮濕的山谷,孫儒叫起馬殷等人,準備趁雨水村莊裡不能放狼煙的機會,找一個莊子打破,讓弟兄們有個乾淨的地方休息下。
孫儒帶著馬殷,劉建鋒等人騎馬出發,他並不知道,敬翔,曹小四,李唐賓等人已經大致圈定他的位置,水師也己經準備完畢,就等確定的位置,立刻出發。
光州,鄭浚看著前面佔地極大,卻井然有序,營內刁鬥森嚴,兵將皆彯悍之輩的太平軍西南行營。
鄭浚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這才崛起的太平軍不是什麽才成軍的小勢力,是已經有大氣候的大勢力,能短短時間有這樣勢力的人通常都很強勢。
鄭浚知道自己提的要求有多麽高,王郢那只知道到處流竄的小人物都不答應,王郢隻想把自己的七千水手變成陸師,根本不知道培養一個能駕船赴江趕海的船長有多不容易,這太平軍首領李宇軒又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