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翔身穿朱紅衣,身懸銅印,在將軍府內各小吏拜見待郎聲中,腳步有些輕浮的走出將軍府,剛出門口,就見一輛馬車來到自己身前停住,跟在馬車周圍幾個身穿華服的兵卒由領頭帶領向前對敬翔道,“錦衣衛南衙小旗林三拜見敬待郎,我等兄弟今日起跟著敬待郎負責待郎人身,家宅安全,不知敬待郎是先去看官邸,還是去別處,待郎隻管吩咐!”
“先回官邸!”敬翔領官服就知道他作為待郎是有資格擁有一套官邸的,雖然他可能在瀘州待不了三天,內閣首輔張言要求他三天內和選出來的同知,通判,教諭同僚三人一起盡快去壽州上任,穩定地方。
“這身朱衣雖好,紫衣更貴呀!”己經坐在馬車上的敬翔,想起來那個坐在首位對他進行叮囑的年青首輔張言,身穿紫衣那才真是意氣風發,少年得志,自己還需努力!
很快馬車到達了一處大宅,在林三帶領下敬翔跨步走進此處大宅,剛進門就見一麗人帶著一群仆人婢女向他拜道,“妾身李月嬌拜見老爺。”
“奴婢等人拜見老爺!”
在敬翔叫起後,李月嬌緩慢向前對敬翔道,“老爺,將軍府還給咱家一個莊子,有五百畝官地,說是只要老爺任職二十年,這五百畝官地就是咱家的!”
看著人比花嬌的李月嬌,看著三重四進的官邸,敬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司令待我太厚,院子,土地,美女,馬車現在是樣樣不缺,榮華富貴就在眼前,我當輔助司令平此亂世,建功立業!嗯,自己先把壽州治理好,再立功勳謀一身紫衣才行,首輔張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不過是佔先隨司令起於微末之情罷了,我當取爾代之。”
處理了一天的政務,特別是對徐鴻熬夜寫出來的“認罪書”批改指導,李宇軒直接把耗費大把精力,徐鴻用心寫成的文言文打回去讓他從新寫,
“余不識天命,妄圖蚍蜉撼樹反將軍諸政,但機緣巧合之下,余得以觀將軍真容,夫有紫色華蓋之相,為君更是英明神武……此人主也……!”寫得不錯,不過相信大多數平民都不知道寫的什麽,李宇軒直接讓徐鴻回去按白話寫,特別要寫上這一段,徐斌欲帶人潛入將軍府刺殺他,(至於是怎麽樣潛入戒備森嚴的將軍府這點就不用詳細注明了,)看見李宇軒深夜裡依然點燈批改政務,晝夜未眠;都在憂國憂民才慚愧退回去自殺的……李宇軒對徐鴻道,“一定要寫明白。一定要讓不識字的百姓都能讀懂才行。”
徐鴻皺著眉走了,準備回去給徐家帶話,十天半月他是回不去了。從小到大他就沒寫個白話文,這要怎麽把李宇軒一小段話給擴充成一個完整的故事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李宇軒回到後宅,一邊吃飯一邊聽龐小麗的報告,“根據燕子的報告,敬翔並無逃走之意,反而欲立功勳進內閣為輔臣,並最終當取張首輔而代之!”
“那我等他!”李宇軒聽見敬翔有此野心,反而很高興;張言是宰相之才,但真得太年青了,如果張言在首輔位置上坐過二,三十年,那場景想想都可怕。所以李宇軒早就決定張言當過幾年首輔就去地方為官,換另一個人來當首輔為好,敬翔也是在歷史上證明了自己的宰相之才,如果敬翔真有能力讓他來當也未嘗不可,不適應以後再把張言換回來就是。
“此子,你很看重?”龐小麗知道李宇軒對敬翔非常看重,
給敬翔安排官邸,莊子,燕子李宇軒都是親自過問得,龐小麗跟李宇軒以來,只有少數人有這個待遇。 “未來你就會知道,此子有不下余張言的宰相之才。”李宇軒很興奮的道,有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之感覺,手下這些文臣武將那都是能讓人開國建邦的存在,現在都在他麾下為臣,自己豈有不成功的道理。
“那對朱少將,你準備怎麽處置?他可剛立大功!”龐小麗看李宇軒高興,問了誰也不敢問的問題,瀘州城裡每個人都知道李宇軒要處理朱珍,但誰也不敢問李宇軒究竟要怎麽處置朱珍,龐小麗看李宇軒高興,所以想問李宇軒準備怎樣處置他。如果處置太重傷害軍心,龐小麗準備勸勸李宇軒!
私招新兵的確不對,但在龐小麗看來朱珍並沒有把全部新兵納入軍中,隻招了王彥章一人為親兵;這那裡算錯,大將出征都有臨機專斷之權,有史以來,各朝各代的將領都乾過在戰爭中招兵這種事,誰也會因為這個理由受主君責罰。
所以在龐小麗看來如果李宇軒以這個理由就處罰剛立下大功的將領,怕是會讓人不服,天下人也不會理解,有志之士皆不會再投入李宇軒麾下,龐小麗看李宇軒今天高興想勸他就這樣算了別真罰朱珍,把朱珍召回來,讓他休息十天半月,表明一個態度就行了。
“這件事你別管,朱珍回來後,你準備一場宴席,隆重一點;我要宴請諸將。”李宇軒一邊站起來,一邊對龐小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