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隨後的幾天內,李宇軒從周朝講到了唐末,李宇軒並沒有用太多的語言去述說秦皇,漢武,唐宗這三位大帝的英明神武,文治武功;也沒有過多得介紹他們手下各大名臣、將帥們那些名留青史的事跡。
這幾天李宇軒說的更多的是,秦,漢,唐,這三個王朝他們在制度,律法,治事,官吏上有什麽不同。
從秦朝變法後,秦國上至國君下至庶民都依法行事的法制精神。秦吏們治地方一切都要依法而行,不會變通,更不會因地製宜,對他們來說律法就是律法,不能因為人不同,地理風俗不同而變通。
漢承秦製,但漢法比秦法更加柔滑,沒有要求漢吏那麽死板的,不管治理什麽地方都要求依律而行,漢吏治地方講的是‘法無禁止,民即可為!’
唐朝表面看律法森嚴,但唐史治地方,更講究人治,春秋決獄,斷案判事不依法律規定而行,而是按倫理道德來定罪量刑。
李宇軒講完,這三大王朝的各種律法制度後,並沒有下結論認為哪個王朝的法律,制度更好。
這秦、漢、唐三大王朝究竟哪個王朝的法規法律,制度更好,他想留給下面得人自己去判斷,因為這三大王朝鼎盛時都有過輝煌的讓後世仰望的事跡,在這三大王朝所處的時代裡,他們就是無可爭議的世界第一強國。
霸秦,強漢,盛唐這三大王朝所產生的影響,在千年後都回響不絕。“奮六世余烈,振長策而禦宇內”的霸秦郡縣製沿用至今,千年無一變化!
“獨漢以強亡”的強漢最終變成了這個民族得族稱,“萬國衣冠拜冕旒”的盛唐更是讓所有外國人都稱呼我們為唐人!
所以沒人能夠說得清楚,這三個王朝究竟哪家更強,在各自最鼎盛的時候相撞,究竟哪一個王朝會贏!
所以李宇軒沒有下結論,他也下不了結論,這三大王朝在後世,可是各有一批狂熱的支持者,在網上這些人找出各種證據來證明自己所支持的王朝才是古中國最強大的王朝。吵到最後也沒有弄清楚究竟哪個王朝才能稱為古中國最強大的帝國!
除了講這三大王朝的法律法規以外。李宇軒還有著重的講了從春秋到唐末中華軍隊武器的變遷,還有那些在歷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軍隊都是什麽兵種組成的。
李宇軒從春秋時期第一霸主齊國的“以萬乘之國伐萬乘之國,五旬而舉,”的車兵講起,再到戰國時名將吳起為魏國練成得“衣三屬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負矢五十,置戈其上,冠胃帶劍,贏三日之糧,日中而趨百裡”,差點滅了秦國,威震六國百年的重步兵‘魏武卒’。
再到統一六國的大秦銳士,和他們仗之橫行天下的箭陣,在這裡李宇軒詳細的編了一下,大秦的箭陣是怎麽樣操作的。
先以強弩床車在敵進一百五十步時進行第一攻射擊,在敵進一百二十步時以腳弩(又名蹶張弩)進行兩波射擊,敵進八十步時以強弓箭手進行兩波射擊,敵進五十步時以手持強努和弱弓箭手進行持續的射擊,最後由大秦銳士解決戰鬥。
台下的眾人,聽到後都不敢想象在大秦箭陣下,還有那支軍隊能堅持得住,會不崩潰,怪不得秦軍能橫掃六國,威壓天下!
這一刻,台下的將領,童軍裡立刻就有人化身為秦軍的迷弟,誓要讓威震六國,無敵於天下的秦軍箭陣再現江湖。
編完了秦朝箭陣的可怕之處後,李宇軒再接再厲。開始編造漢家的鐵騎羽林軍,
在李宇軒口中漢武的羽林軍是騎著汗血寶馬,人披重甲,馬披馬鎧的重騎兵。 在李宇軒的故事裡漢軍的羽林軍人馬並不多,只有幾千人而己。但是他們是十幾萬敵我雙方進行合戰中,漢軍最尖銳的長矛,他們是碾碎敵人抵抗的重錘。當他們一排又一排,馬挨著馬平行向前衝的時候,是沒有人馬可以抵擋他們得馬蹄。
要想打敗他們,就只有在他們還沒有穿上戰甲,騎上戰馬的時候,要不然,只有等他們在戰場上力竭之時,才有可能打敗他們。但是漢家的輕騎兵和步卒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他們會追隨著重騎兵撞開的缺口一擁而入,徹底擊潰敵人的抵抗。
當重騎兵配以輕騎兵,步兵共同使用時,漢家羽林軍的重騎兵在當時就是死亡的象征,是在戰場上無敵的存在。
台下眾人剛還在為大秦在戰場上無解的箭陣而驚歎,聽到這裡時,又覺得漢軍重騎兵也是一個在戰場上無解的存在。
許多人都在幻想,如果這兩支軍隊相遇,究竟是大秦的箭陣射穿,人馬都披重甲,刀槍不入的羽林軍。還是羽林軍衝破大秦軍陣,為後續的輕騎兵、步兵進攻創造條件。光想想那個場面都能讓人激動起來。
很自然太平營裡面,立刻就多了一批,漢家羽林軍重騎兵的崇拜者,在往後的日子裡,這些人更是多次鼓吹,重騎兵才是戰場真正的決勝兵種。只有擁有他們才能保證在戰場上戰無不勝。
最後李宇軒給他們述說得最後一個兵種,就是大唐重步兵,陌刀隊,這個李宇軒可沒有進行添油加醋的解說,都是按照史料在說。
他也沒有改編一下,陌刀隊的戰績已經夠誇張的了,在改編一下,那聽起來就不像人間的軍隊。
再說在唐軍中戰功赫赫的陌刀隊離現在才100多年,台下可有好幾家可是世代從軍的武人,所以李宇軒也老老實實按照史料說完了陌刀隊,免得又被別人懷疑自己說的話是假話!
第十日,李宇軒也是早早的就起床,發了一會兒呆,在打發李鐵牛和趙遇鋒去打掃衛生後,就趕走了跟著自己的親兵。在營地裡,轉悠了起來。
明天就要離開了,也不知道這十天的準備是不是準備充足了,王半仙有沒有搞出自己需要的顆粒火藥,和用來點火的引線!這次能不能順利的找到一塊立足之地,就看火藥的威力夠不夠大。
想到這裡,李宇軒轉身就往王半仙的帳篷那裡走去,想去問問究竟顆粒火藥搞好了沒有?(李宇軒己經把怎樣製造,純度更好得顆粒火藥方法告訴了王半仙)
李宇軒一邊走一邊思考者,如果王半仙沒有搞出顆粒火藥,憑黑火藥究竟需要,多大的量才能炸塌一面城牆。
時間太緊迫了,王半仙收集到的火藥材料不多,這次也沒辦法先實驗,黑火藥究竟需要多大量才能炸塌一面城牆。
所以李宇軒也有些擔心,如果王半仙收集的火藥不夠的話,時間上來不及搞出威力更大的顆粒火藥,自己應該怎麽辦。
走到後營,還沒來得及去找王半仙。就遠遠的看到,以陳師權、朱珍,龐師古為首的幾個將領,包括應該在打掃衛生的李鐵牛也在這裡,圍著張言語氣有些激動的,在說些什麽。
“你們在這裡幹什麽?不好好的珍惜最後一天,去訓練士卒,打理行裝。跑到這裡來圍著軍師幹什麽,軍師現在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沒看到軍師忙的人都瘦了嗎?”
李宇軒還沒走近,就開口喝罵道,“還有,李鐵牛你為什麽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打掃衛生嗎?你是不是又想挨軍棍了。”
李宇軒很生氣,這些人一點都不理解,軍師工作的重要性,正因為有軍師接受後營這些瑣碎的事,李宇軒平日有什麽想法,有什麽事都交給張言去做。
李宇軒才能每一天按時睡覺,保證睡眠質量,才能每天起床有時間到處閑逛, 和士卒們交談感情,了理他們的需要,鞏固自己的基本盤。
“知不知道軍師每天要工作到多晚才入睡,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他的工作,你們不在前營練兵,跑來擔擱軍師的時間,不知道現在時間都是很寶貴嗎?”李宇軒走近這群人道。
走近過後李宇軒才發現,地上有一具破爛的守城弩,一看就知道修都沒法修。
“鎮將,朱珍副營官從曹州城內搞到了一具守城弩(床弩),想請軍師安排人進行仿製,最好是能夠和推車相結合,這樣。就能試驗一下。這種大型的弩弓能不能隨軍行動,在推車上進行發射!”
陳師權有些興奮道,“如果能,那麽重現大秦箭陣就有希望了!”
李宇軒看著地上的己經被破壞的床弩,很想告訴陳師權,要玩大型箭陣這種東西,除非你有秦軍工之標準化體系,能做到零件互換,大大的降低成本。不然就要有宋之財富,才有可能受得起這種箭陣的消耗。
現在李宇軒根本沒有在太平營裡推行標準化生產,在現階段,李宇軒得目標就是不管什麽能用就行。等打下一塊地盤,一切都穩定過後,李宇軒才準備開始推行標準化。那個時候才有時間讓工匠們接受,吸收標準化知識,才能統一度量,推行穿越者前輩王莽搞出來的遊標卡尺等精密工具!
而且既然有了顆粒火藥,李宇軒的目標就不是搞什麽駑車之內的東西,‘火炮’準確得說是青銅火炮,才是李宇軒有地盤後準備下大力氣研究的東西!有了火炮還要什麽床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