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以為時光不老,有誰知歲月無情。
誰能在寂寞裡靜待花開,又在紛繁歲月中耕耘不止。
任由多少的歡暢,也禁不起心頭的凝望。
眨眼間,繁華落幕。
蘇夏用濃厚的同學深情揮手拜別,就像來時熱忱的問候一樣。
總感覺像有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同學情似的。
祝強和馮雪朝著大連市裡的方向奔去,君和章婷向開發區邁出了嶄新的步子。
雖然是各自都奔著家的方向去了,可是此時此刻,五個人的那份同學之情絲毫沒有減弱,就像剛剛漫步在向應公園裡那樣,蘇夏羞澀的舞形在廣場裡學步!開朗的祝強特意歪歪扭扭,持重的馮雪一邊觀望,一邊清唱,章婷在一旁笑意盎然,充滿幻想,君的心裡慌慌很慌……
一會兒祝強與馮雪相舞,一會兒蘇夏給其它四個人拍照……
這下祝強喊了起來:“來章婷,蘇夏,還有嶽國君,我給你們三人照一張”
這時候蘇夏和章婷大大方方的站到了一起。
“快點站過去啊嶽國君,堂堂男子漢,怎還扭扭捏捏的呢?”祝強在一旁催促著。
這可如何是好君在想。
單獨站在蘇夏的一邊不合適,單獨站在章婷的一邊也不合適!
這時候祝強喊了起來:“快點,嶽國君,你站在他倆中間最合適了。”
君想想也是,就跑到章婷和蘇夏兩人中間,木木的立在那。
三人的身形立馬進入鏡頭,此時祝強又喊了起來:“唉,你們仨就不能再近乎一點嗎?看看就像三棵樹一樣,直不愣騰的站在那,多難看。”
君一下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或許是趁著酒勁,努力的用兩隻胳膊一邊摟著蘇夏,一邊摟著章婷。
“唉,這回還差不多。”祝強很滿意。
隨著哢嚓一聲。
難忘的歷史瞬間就此裁剪。
向應公園其實就是一個人工湖,是為了紀念關向應而改建的。
君感覺有點熟悉,突然想起來自己來大連的時候,在真心石業沒有乾成,後來離開石材廠的路上,好像是路過向應廣場和向應公園。
湖邊跳廣場舞的人很多,一會兒一曲,或悠揚或勁爆……
說實話這次玩的太高興了,蘇夏的真心實意和盛情款待讓大夥無法推卻。
此情此景今生難忘。
不止是美好的花前月下,更珍貴的是這滿腔的同學之情得以鞏固和發展。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蘇夏來電話給章婷。
“嗨,章婷,你和嶽國君走到哪裡了?他是不是在送你?”
“嗯,是的,他在送我,我還沒有到家,公交車比較慢,還得有一段時間,好了,你不用惦記我們,沒有事的。”章婷回答著蘇夏。
君和章婷坐的是七點鍾的最後班車,此時的天色剛剛落下黑幕,公交車的近光燈與路邊商店的霓虹燈交織著,構成一種炫盼的美麗。
因為是晚車,車上的人並不多。君和章婷隔座而坐……
“章婷還得有幾站地能到你家?”君問。
“應該是沒幾站地了,現在已經進入開發區了,我到翠竹南裡下車,你呢?是直接坐這趟車,還是需要倒車呢?”
“嗯,我得下來倒車,因為這趟車不通小孤山。”
“要是倒車的話,公交車可是沒有了,你只能打出租車了。”
“行,這都沒事,
只要把你安全送到家,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省的他們三個明天再討問我。” 君笑著對章婷說。
這時候祝強來了電話說和馮雪已經到家了。
君剛剛撂下祝強的電話,公交車就已經到了翠竹南裡的站點。
因為君要倒車回百卉宿舍,所以一同和章婷下了車。
站穩了身形,章婷看了看君,抬手指了指公路對面的小區說:
“嗯,那面就是翠竹南裡小區,我家住一號樓,要不要過去坐一會兒?”
“不用了,章婷這次太晚了,以後有空我會去你家做客的。”君說。
“那也行,那我先幫你打車,然後你坐車回去,我這邊過了道就到家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打車,你快點回家吧,現在都快八點了,省的你的家裡人惦記。”君忙著回復章婷。
“哦,沒事的,家裡也沒誰?就是老娘和兩個女兒,還有我二姐他們一家人。”章婷爽快的說道。
“嗯,大娘和你們在一起,還有二姐他們一家,怎麽你有兩個女兒?你大女兒我知道,應該和我家銘銘差不多大,你小女兒多大了?”君好奇地問道。
“嗯~嗯~好了,嶽國君你自己打車吧,我得回家了。”章婷似乎想要逃掉。
“等一下章婷,請你回答我,你的小女兒有多大了?”君迫不及待的問。
“不好意思嶽國君,今天太晚了,我有些困,得回家睡覺了,明天還得上班。”章婷還想躲閃。
“哦,也行,剛才你不是想邀請我去你家坐一會兒嗎?我現在決定陪你一起去你家,應該沒問題吧,你不會拒絕我吧?”君進一步的施加壓力。
“我剛才是客套話, 你怎麽還認真了?我們現在是同學而已,和七年前一樣相遇的同學而已,不同的是,七年前那是在老家飄著雪花的寒冷的冬天,現在是在醉生夢死的異鄉而已……你快回你的溫馨宿舍和你的綠化天地去吧!我們家不歡迎你。”章婷連用了三個而已,眼裡閃著晶瑩,慍怒的念道。
君感覺這一切必有隱情,因為若不如此,章婷,怎麽會有如此激動的話語呢?
君似乎有一些明白了。
“好了章婷,我知道你有苦衷,一定是有苦衷,現在請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有話問你,要對你說。”
章婷定了定情緒,努力的眨了幾下已經濕潤了的睫毛,抬起尚有抵觸的眼神看著凝眸自己的君。
章婷心裡在想,他還會問自己什麽?我要不要把真相告訴他?
此時翠竹南裡站台很清很靜,行人稀少,只有公路上的車流還是不斷的穿行。
路燈光裡的法桐樹下面,靜靜的印著一雙影子……影子裡,一雙手臂攥住了另一雙肩膀……
君繼續問道。
“章婷請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的小女兒多大?還有你怎麽剛才沒說他也在家裡?”
君所問的他當然是章婷的丈夫。
章婷脫口而出家裡只有兩個女兒和老娘,二姐們一家。這一定是實際情況。
“我~我~我不理你了嶽君。”
說完,章婷就向著不是家裡的方向跑去,君一看不好,路上車流太多,危險,就趕緊去追……
“章婷,你站住,別跑,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