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他一個側身輕易躲過了我的偷襲,又對著我癡笑起來,“我說過了,你的當務之急是保住小命,放心,我對你暫不構成威脅。”
此人古怪至極,且有種神秘的壓迫感,我甚至覺得他可以輕松秒殺我,絕對懸殊的實力面前,我索性放下戒備,畢竟像我這種雜魚,若有歹人圖謀不軌,就算防備也只是螳臂當車罷了!
等等,如果剛才所見非虛,他是我的完美映射,那麽此刻我的臉上,定也有黑色紋路!它是什麽東西?又是從何而來?
莫非,是屍毒?果真如此,我們全都中了招,或許從我們踏入水葬墓開始,就已經被打上了和這座墓葬相關聯的獨有烙印!
這或許解釋通了每個人都陷入癡幻夢覺的緣由。
只不過這黑色紋路並沒有給我的身體帶來明顯的排異反應,或許是因為我一直疲於奔命而無暇顧及,它可能就是幾十年前折磨了整個程家莊的禍亂,不過既然沒有發作,那就暫且由它去,因為眼下著實分身乏術,惡蚺面前,稍有不慎便成仁!
“一山不容二虎,你和大蛇,只能留一個,它是吃定你了!”
另一個我倚靠一旁,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繚繞出吃瓜的氛圍,真的就差一包瓜子了……
我像跳大繩般不斷躲避著髏頭蚺的甩尾攻擊,細細算下來,從剛才到現在,除了慌裡慌張的第一次結結實實被抽打以外,它的攻擊都被我完美躲開了,我似乎能感受到髏頭蚺每次甩尾前的惡意和殺意,甚至可以預知它的進攻路徑,但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恍惚中,突至的寒意在刹那間從我身後襲來,直充腦門,我本能地迅速轉身,黑暗中現出一個黑影,他張大嘴巴像頭餓狼對準了我的後頸兒……
這是一招置人於死地的姿勢!
是老村長?
不,是想一擊斃我命的村妖!
本能讓我迅速彎下腰身進行躲避,村妖撲了個空後有些惱火,索性伸出手臂,施展了一招海底撈月,直直摟住了我的脖子……
還是熟悉的力道,還是熟悉的手法,我再次中了村妖的“掐脖術”,也許這就是命,村妖的一招鮮,吃遍了我的天!
暫不去想這老妖怪是何時進的水葬墓,現在的局面,真的是曰了狗!
此時另一個我突然臉色大變,顯然也被半路殺出來的村妖嚇得不輕,“小心了!他很危險!”
廢話,這還用你說!我在心裡暗罵一陣,卻無暇多想,村妖的出現,讓早已在髏頭蚺面前吃盡了苦頭的我,雪上加霜!
不知是不是被掐得太久導致大腦缺氧,我竟看到老妖周身出現了一層隱隱的重影!
“石頭,快!給它喝點東西!”
隱約聽到一個急切的聲音,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拚盡最後的力氣,掙扎著掏出正發光的綠螢石,艱難地塞進了嘴裡!
給它喝點東西的話,塞進嘴裡,對於現在的我來講,是最直接也是唯一能做的!
拚死一搏,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