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老,弟子無意冒犯,還請見諒!”
面對大長老秦嵐和趙四泰的淳淳教導,秦陽還是收回了忐忑,恭敬得給高竹松行了一禮。
心無旁騖他怕什麽?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打算好了為他和他師父,以及趙四泰來正名,就得要解釋解釋的。
“宗主,各位長老,我和申進鵬都是雜役弟子,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童年玩伴,對於我來說他就是我在風雲宗生活的全部,比任何人都重要,因為我們都是低階弟子,同病相憐!”
“你……”
高竹松想說什麽的,不過還是被被宗主燕南天的手勢給摁了下去。
暫且聽完再說。
“至於說他是西域細作的事情我提前一點都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我不知道,他死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還是上次下山去看他的時候才知道他已經在家鄉被人給設計成了意外死亡!”
秦陽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把目光看向了那邊的武太嶺。
但是從他的反應來看,似乎他什麽都不知道,正在聚精會神地聽著秦陽的故事。
“意外死亡?怎麽個意外死亡?”女長老有些吃驚地問道。
“我聽他妹妹說,他是在一次大水中被淹死的,可是等他們趕過去的時候連申進鵬的屍體也沒看到,死了個不明不白。至今他也是一個衣冠塚,可憐申進鵬連死了都沒有個屍體!”
秦陽再度把目光看向了武太嶺,可他還是若無其事,還在聽著秦陽的故事。
“那你又是憑什麽說他是被人設計成了意外死亡的?”還是女長老的聲音。
“這是孫宏告訴我的,他說孫宏和他都是西域的習作。當年為了自保不得不把申進鵬出賣,這事我想大長老的兒子武天比較清楚,當初就是他首先發現申進鵬有問題的,孫宏一是怕東窗事發因為申進鵬被牽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能夠贏得武長老的信任才出賣的申進鵬!”
武太嶺依然很平靜,他並沒有因為秦陽的話而生氣,反而是一副他在仔細聽的神態。
“這個事情武長老已經跟我私下裡說過了,當年確實是武天先發現了申進鵬的端倪,進而把申進鵬給上報了,經過商榷把他給開除了。也因此我們給了武天一個機會,也算是獎勵。至於你所說的孫宏故意把申進鵬出賣,為的是贏得武長老的信任,這個說辭還是說得通的!”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不想攀上高枝找到一顆大樹,人之常情,這並不說明什麽!”
宗主的話有些意味深長,他在提醒秦陽說話不能太過隨意,尤其不能隨意誹謗大長老。
“你口口聲聲說孫宏把申進鵬給出賣,你可有什麽證據?”一直沉默的大長老文韜江說道,“還有你說是孫宏在臨死的時候告訴你的,他為什麽會把這樣隱蔽的消息告訴你?”
“因為他想從我這人求得生命!”
“求得生命?”
文韜江發出了一絲冷笑,“你當時是什麽境界,孫宏又是什麽境界?據我所知你當時才是三重,而孫宏已然是七重境界了,你告訴我一個三重的弟子如何殺得七重的孫宏?”
秦陽看了看文韜江,那眼神中明顯在說你撒謊也要撒得圓滿一點吧?
秦陽的神情並沒有任何的波瀾變化,一雙眼睛在宗主那兒看了看,還在女長老身上停留了一會,還特別看了一眼武長老,最後把目光定格在大長老文韜江這兒,眾人一致的眼神。
仿佛文韜江的這個問題,也是現場所有人的疑問,包括他身邊的趙四泰。
“文長老,我首先說明一點,我當時不是三重境界,而是五重境界!所以你據聽說的消息沒有根據,在我下山到時候我已經是四重境界了,在十萬大山沒兩天我就進階到五重了!”
秦陽雲淡風輕的神態和語氣,說得現場的諸位。
包括一直在喝茶的苗人山都是一愣。
什麽叫沒兩天就從四重進階到五重了?
你以為這進階是爬山呢,那麽容易進階還什麽難於上青天?
“各位長老,你們想想我從普通武者境到現在八重武境總共用了多長時間?滿打滿算不超過一個半月,也就是說平均下來我每五六天就可以進階一重,從我下山之前進階到四重,到我在在十萬大山進階至少已經三五天了,進階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你們信否都是事實!”
秦山的這句話說得現場的諸位老臉都快沒地方放了。
平均五六天進階一重,那他們現在不得早到了陸地神仙的境界呀?
不過秦陽這話說得他們也沒有反駁的理由,照這麽個說法的確是五六天進階一重。
你沒有這個天賦,並不代表別人也沒這個天賦!
秦陽的話說得他們很乾渴,都很想狠狠地喝上一大口茶,太傷自尊了。
其實秦陽還沒說,他從普通武者進階到後天三重,僅僅用了一兩天的時間。
若是直白地說了,估計現場諸位直接就找個地方鑽地縫去了,這兒根本沒法呆。
“即便你是五重,可孫宏也是七重,你如何跨越兩個小境界斬殺孫宏?”
這次發問的不是文韜江,他實在是被打擊得不輕。
而是那個一直不友善的高竹松大長老。
“這個沒法說明!”
秦陽一副無奈的表情,一雙眼睛裡盡是他的無所謂,或者說是他的張揚。
既然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張揚不足以把情況說清楚,不張揚不足以振奮人心。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過高長老你如果有時間,看看我五輪的比試就知道了,我到底能不能跨越兩個小境界把孫宏斬殺,更何況當時的孫宏好像還受了點傷,應該是在十萬大山捕捉靈獸的時候受的傷,那種情況之下如果我還不能把他斬殺,我也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被你們當面問詢!”
“我……你……這……”
秦陽的話直接就把高竹松大長老給咽了回去,說得他是面紅耳赤吱吱語不出來。
“秦陽,我們都知道你天賦出眾,就不要在這兒再張揚了!”
趙四泰不適的聲音再度響在現場,只是怎麽聽都怎麽有股味,聽得眾人心裡不舒服。
“師叔,我這不是張揚,我根本就是實話實話,就在昨天我還跨階殺了一個暗黑隊長!”
秦陽一副我本是如此的表情,說得現場的諸位面皮一陣的抽動,甚至熱血翻湧。
“我知道你昨天跨階殺了一名暗黑隊長,也知道你前幾天跨階殺了一名九塘坊市的黑老大,可是在做的諸位並不知道你跨階殺人的事情,也不知道你為風雲宗帶來了可靠消息。”
宗主燕南天直接把趙四泰的話打住了,那雙眼睛裡明顯有些有些意味。
你們兩個還能不能再張揚一點?
見過張揚的,就沒見過像你們這樣張揚的,就是當年的楚丹塵也不會張揚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