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進入了蕭仙兒的房內,房內有一股香味,聞著讓人心曠神怡,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此時夏天卻一門心思著急蕭仙兒,蕭仙兒正躺床上休息,夏天連忙叫喚蕭仙兒,可是當她在朦朦朧朧中緩緩醒來時,眼前神色突然一變,蕭仙兒立馬抱著夏天,嘴裡還說著:“你終於還是想通了,我就連做夢我也想著你,這次不要走了好嗎?”夏天這個莫名其妙呀,此時蕭仙兒不僅亂說話,還在哭泣著,這下夏天可就不知怎麽辦了,被這麽一鬧也怕影響其他住宿的客人,剛進房門還沒關,於是想過去把房門關上,奈何此刻蕭仙兒死死地摟著他,他只能連人抱起,過去把門關上,避免蕭仙兒的哭泣聲影響別人,夏天心裡奇怪地問蕭仙兒:“仙兒姑娘,你沒有事吧,你怎麽了?喂,醒醒。”夏天可是邊說邊問,蕭仙兒只是緊緊摟著夏天,此時夏天意識間也逐漸模糊,只是隱隱看見蕭仙兒慢慢脫去衣服,此時房中盡是春光之色,兩人身體糾纏於一起……
太陽靜靜地升起,夏天與蕭仙兒像是不約而同一樣,同時緩緩地睜開雙眼,開始還覺的眼花,在揉了揉眼睛後,再看看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四目相對,兩人同時大叫著:“啊……啊……”
此時夏天與蕭仙兒穿好衣服坐在床邊上,一人一邊背向背坐著,夏天就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坐在床邊上,蕭仙兒此時滿臉盡是羞澀之色,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遇到這種事,此時此刻的自己並沒有一絲恨意,按理說,這夏天輕薄了自己身子,理當想殺他的心都有了,但就是莫名其妙地一點怨恨也沒有,兩人不約而同的轉身,同時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沒說出來,對於夏天的年齡來說,他可不懂什麽,但是蕭仙兒不一樣,畢竟年長許多,對於這方面雖然也是第一次,但終究已經發生了,最終還是蕭仙兒先出聲,說:“昨晚之事,不許說出去半個字,聽到沒有。”後面四個字還是調大了說話的語氣說出,一旁的夏天連忙點頭,轟走了夏天,蕭仙兒坐在床邊上,回想起昨晚,意識模糊間還是隱隱記得一切,心想:“只是明明腦海中出現的人是他,為什麽又會變成夏天,以為昨晚是夢,可是又是真實發生了,到底為何會如此,為什麽遇上此事,自己卻沒有生出一分怪罪之意,想著想著,腦海中盡是羞羞的畫面,此時蕭仙兒不敢再多想。於是就出門去欣賞了一番邊野城的大街小巷,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欣賞著這獨特的扶桑國,雖然來此也有些天,可是並未對此了解多少,姑娘們出門溜達一圈,想了解當地風情的話,唯獨就是買買買,路過每家賣飾物的都去看了一遍,看上的也就買下了,姑娘見了此些飾物都是喜歡,蕭仙兒當然是不例外的一個了,帶著興高采烈的心情,回到了客棧,可是卻看見了一名男子偷偷溜進自己的房間裡,蕭仙兒立馬衝入房中,男子見到蕭仙兒從外面進來,心裡稍微一慌,這男子正是昨夜夏天所見之人,男子心想,本來也是來犯事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嘴上還說:“竟然被你見到了,我也就直說了,姑娘如此美貌,不如就從了我吧,我包你享盡榮華富貴。”蕭仙兒聽這男子一說,突然聯想起昨晚之事,問:“昨晚的事,是不是你乾的。”男子此時也是鐵定心思得到她,就算用強的也不怕,心想:竟然話已至此,告訴她也無妨,說:“對,昨晚就是我給下的藥,竟被那小子壞了我大事,怎麽,藥效還滿意嗎?昨晚滿足嗎?要不我給你加把勁,
猥瑣地笑著。”說完就慢慢他蕭仙兒靠近,蕭仙兒一聽就來氣,立馬上前,抓住男子伸向自己的雙手,把男子一雙手腕一扭,疼的男子呀呀地叫,蕭仙兒左一記右一記耳光狠狠地扇男子,男子紛紛求饒,暴打一頓,並讓男子滾了。男子怎麽也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會武,可是男子竟然沒有因此而誨改,之後還因此斷送了性命。蕭仙兒得知原由後深深地進入了沉思當中。 夏天的心還在撲通撲急速跳動著,雖然不知為何兩人睡到一起,也不知為什麽會這樣,夏天可不知什麽是春藥,只是一直糾結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夏天知道,蕭仙兒畢竟也是個姑娘家,如此一來,日後恐怕也遭人嫌棄,此時,夏天心中已經想好了主意,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路過一家首飾店,被一個發簪給吸引了,掏了下腰間,拿出了全身家當的一個銀幣,把那發簪買下了,當然,這一個銀幣還是在蕭仙兒的醫館乾活發的工錢,平時有吃有喝,錢也花不上,更何況一路上所有錢都是蕭仙兒出的,不由自主地忽然感到一絲愧疚。回到客棧,安排了酒菜在夏天的房中,夏天此時的心跳動的很快,雖然與蕭仙兒的房間相隔只是幾步路的路程,可是此時夏天感覺很遙遠,因為,他更怕蕭仙兒會拒絕他,心中盡是糾結,站在門外的夏天最終還是猶豫在三,還是決定豁出去了,輕輕敲了兩下蕭仙兒房門,片刻,蕭仙兒打開房門,夏天正要說話,蕭仙兒就轉身走回了床邊上坐著,其表情盡是羞澀之色,這表情夏天怎會看不懂,夏天跟了進去,脆在了蕭仙兒面前,蕭仙兒被此舉動也稍微嚇了一跳,她知道夏天為什麽會跪在自己面前,想說些什麽,卻又欲言又止,夏天跪下時令蕭仙兒已經很是驚訝,蕭仙兒知道,夏天肯定為昨晚之事而來,在得知一此事後,知道並不知夏天的錯,可是夏天由始至終也不曾解釋過半句,心中不禁多了幾分好奇,可是後面夏天的話令蕭仙兒更加不知所措,夏天此時說話突然變的不流利也,說:“仙兒姑娘,我,我知道這事讓你受委屈了,你,你可願意做我的娘子。”蕭仙兒一聽,心裡非常慌張,不知如何是好,心裡糾結無比,夏天見狀,連忙雙手拉上蕭仙兒的一雙小手,連忙說:“仙兒姑娘,如果你不願意的,我,我不會逼你的,我知道你心中有人牽掛的人,但是,我發誓,我會對你好好的。”蕭仙兒連忙躲開夏天雙手,深深吸了口空氣,突然說:“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夏天雖然很是不解,但是還是連忙點頭,蕭仙兒說:“在我和你這年齡時,我也遇到了一個人,可是這個人卻不喜歡我,唯獨隻鍾情於他的妻子一人,不久,他的夫人知道我的心思,也把我當成了家人,認作妹妹,姐姐幫我創造許多機會,也多次勸說他,說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沒能說服他,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的是我沒能成為他的妻子,哪怕做妾,做侍女,隻留在他身邊,我也很開心,可是他連給我留下的理由不給,直到最終連他死時也沒能見上一面。”說到這,蕭仙兒早已淚流滿面,此時夏天眼角處不知不覺也悄悄流下淚水,得知蕭仙兒如此鍾情的人已經不在了,並未對此而開心,反而一種莫名其妙的傷感,此時夏天的內心更加內疚,擦了擦眼角處淚水,再次伸手抓住蕭仙兒雙手,緊緊握著,這次蕭仙兒並沒有躲開,夏天非常認真的說:“仙兒姑娘,想必你說的那個人絕對不平凡,你能給我講講他的故事嗎?”仙兒縱然沒能想到夏天會如此問,但是話已說開,輕輕點了點頭,說:“他複姓夏侯,名飛,本是山賊。”說到山賊,夏天也是一愣,當然,只是神色間出現點變化,並沒有阻止仙兒說,“在二十余年前,各國入侵,他帶領手中山賊對抗入侵者,朝庭得知後想去招安,被拒絕許多次,隻同意共同對抗外敵,而鎮守平原城將軍邀他前去商量對抗外敵之事時,一次偶遇,才讓他一心歸入朝庭,那便是他的妻子,而姐姐的家父正是平原城鎮守將軍高雲峰,在他的帶領下,打退各國的入侵者,戰無不勝,也獲得了朝庭的封賞,特批為將軍,當年分封了一座城池予他,名為天北城,他為人剛正不阿,對待平民百姓很好,特免了三年稅收,平民也非常尊敬他,直到後來……”話沒說完,蕭仙兒又開始哭泣起來,夏天連忙伸手擦了擦仙兒姑娘的眼淚,這舉動令蕭仙兒沒有抗拒的理由,夏天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很是好奇,但是見仙兒姑娘如此傷心難過,也不便問,只是一臉疑問,蕭仙兒接著說:“由於威望過高,在朝中早已被視為眼中釘,加上新帝年幼,受奸人指使,就在他唯一一個兒子滿月之時,在宅中被處死,死後還被視為叛軍,告召六國。”蕭仙兒淚流滿面,夏天也好不到哪去,此時心中也是憤怒無比,如此良將竟然被奸人所害,還得背負如此罪名,夏天心中不禁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念想。
夏天連忙安慰仙兒姑娘,許久,蕭仙兒才平靜下來,夏天從腰間拿出了一張布料包好的發簪,遞給了蕭仙兒,說:“仙兒姑娘,我知道這樣做著實委屈你了,更是對你不公平,但是我沾汙了你的清白,如果我對你負責任,我娘知道也不會原諒我的,我這輩子也不能心安。”說著便打開了包好的發簪,蕭仙兒一見發簪,整個人神情變得茫然,夏天接著說:“我知道,這發簪很普通,你肯定不喜歡,等我賺多點錢再給你買更好的。”蕭仙兒立馬拿過發簪,握在手中,夏天愣了片刻,但還是回過神來,不敢確認地問:“仙兒姑娘,你,你答應了。”蕭仙兒害羞的點點頭,夏天此時激動不已,並且在蕭仙兒臉上親上一口,像發瘋似的在房間內邊走邊喊:“我要成親了,我有娘子了……”一直重複這兩句,蕭仙兒被夏天此番舉動逗得撫著小嘴大笑,其實,經過這麽些天的接觸,再連接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蕭仙兒內心也有所動搖,只是不敢斷定,畢竟比夏天年長十幾歲,也曾以為是因為看著像那個他,可事實上已經喜歡上比自己年小十幾歲的少年,經剛才一番話語,她的心終究還是抵擋不住。
中原國, 平州城中,上宮府上,上宮念大怒說:“胡鬧。”上宮雨琴與上宮詩雅跪在地上,上宮念一向疼愛兩個女兒,命白遠傑前去查探消息,今日才得知來龍去脈,怎會不生氣?受訓受罰又怎會少了白子離哥哥呢?白子離也是一臉懵逼地跪著,心中暗想,這兩丫頭幹啥事都扯上自己,以後還是遠離,估計這回又得挨揍了。上宮念一臉怒氣,整個大廳除了以上四人外,還有上宮夫人和白遠傑,上宮夫人坐在一旁細聲哭泣著,上宮念氣的拿來了鞭子,準備家法,上宮夫人連忙上前阻攔,此時上宮雨琴一臉害怕之色,哭泣著說:“爹爹,我知道錯了。”一直重複著,而上宮詩雅卻無比鎮定,不動聲色,這些白遠傑全看在眼裡,上宮念甩開夫人後,舉起手中鞭子正使勁抽了下去,白遠傑也是一臉驚訝,從未見將軍像今日這樣,也是頭一回,立馬上前擋下了這一鞭,上宮念也是一愣,然後說:“你也要跟著胡鬧嗎。”白遠傑恭敬地說:“將軍,恕末將無理,依末將之見,畢竟兩姑娘年齡尚小,不懂事,家法就免了吧,都怪末將教子無方,管治不嚴,才讓這臭小子帶著兩位小姐胡鬧,要處置就請處置犬子吧,將軍。”聽完父親的話,白子離都在懷疑是不是親生的,開始還以為父親會幫說好話,現在好了,所有事都怪罪於自己,完了完了,白子離暗自想著。上宮念聽白遠傑如此一說,也不便執行家法,畢竟論起事來,白子離可是就是最輕的罪,要打也沒輪著他呀,上宮念當然知道白遠傑在變相阻止,上宮念長歎一聲:“罷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