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開學,學院考慮到學員不熟悉學院情況,於是派來一位導師,負責給每一位新學員通知,決定上半天讓學員自由熟悉學院環境,互相交流,互相認識,下半天才正式上課,夏天無所事事,不知要幹什麽,被永恆硬是拉扯著走,夏天越走越覺的不對勁,只見胖子永恆鬼鬼祟祟地跟著兩個姑娘,只見兩個姑娘手挽著手,一胖一瘦,說說笑笑地,永恆只在遠處看著,夏天可知道怎麽回事了,夏天說:“呀,胖子喜歡人家姑娘,要不要我去幫你問問。”永恆低下頭,不好意思地點頭,沒等他反應過來,夏天已經走近兩人身邊,伸手正想輕拍瘦小的那位姑娘時,由於匆忙過來,踩著腳下石頭不穩,剛好兩位姑娘一側身,不料伸著的手竟剛好在胖姑娘屁股上擦過,永恆此時表情古怪,令胖姑娘一愣,於是厚厚地手掌扇在夏天臉上,胖姑娘打完,罵了一句“流氓”就匆匆走了,沒等夏天反應過來,永恆把他扶起,臉上傳來熱辣辣的疼痛讓夏天慢慢地清醒過來,摸了摸被打的臉,看著永恆,只見永恆還看著剛才那兩姑娘離去的方向,永恆還說:“要是讓我摸這一下,兩巴掌我都願意。”夏天這下可來氣了,正想大罵永恆,忽然聽明白了永恆的意思,夏天說:“你是看上那個胖姑娘。”永恆說:“對呀,不然你以為呢。”夏天此時已經完全被急壞,不知還能說什麽,為了幫他,臉上還白白挨了一巴掌不說,更是氣憤的是這胖子的口味也重,不過回想一下,這胖姑妹雖然是胖了點,但樣貌還是不錯,於是夏天搭著永恆的肩膀,正想談下補償的事,後背被輕輕點了幾下,這感覺讓夏天感到熟悉。
夏天緩緩轉過身,兩人都愣住了,正是上宮詩雅,因為剛才這邊的事讓她無意中看到,當看到夏天時,也不敢確認,於是跑過來,正想看看是不是自己要尋找的人時,夏天回過頭,讓上宮詩雅很是激動,沒想到怎樣尋找都沒找到,結果是在這給遇上,夏天也是驚訝,竟在這遇上了,永恆在一旁驚訝地看著兩人,永恆輕輕推了下兩人,說:“哎,你們這是怎麽了。”兩人紛紛反應過來,夏天說:“對了,你也來這上學嗎?”上宮詩雅點點頭,永恆才發現,原來這兩人認識,於是永恆介紹起自來,上宮詩雅在一旁打著手語說:“我叫上宮詩雅,很高興認識你。”永恆一臉茫然,撓撓頭,問一旁的夏天什麽意思,夏天說:“我也不知道什麽意思,你想知道快去尋些紙和筆墨來。”永恆一臉茫然,但還是匆匆跑去拿紙和筆墨了,於是,夏天和上宮詩雅兩人在旁邊亭子坐下了,剛好被遠處新來的導師看見,新來的導師也是一臉奇怪,然後新來的導師就離開了。
不久,永恆帶上紙和筆墨匆匆跑來,夏天示意給旁邊的上宮詩雅,上宮詩雅接過紙和筆墨,在紙上寫字,永恆看了忽然才明白,還說:“原來不會說話,會寫字,那能聽見嗎?”在寫著字的詩雅微笑地看著永恆,點點頭,永恆捂住嘴巴,令上宮詩雅露出了迷人的一笑,讓夏天也是一呆,不過,被一旁的永恆推了一下,隻眼永恆兩眼瞪了瞪,暗示夏天,你還看的意思,片刻,上宮詩雅將寫上字的紙遞給了夏天,紙上寫著:“之前的事,我替姐姐給你道歉,你被送到那個地方後,我才得知,我拿著錢去到那個地方,但是發現你不見了,我怎麽找也找不到你。”永恆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能看懂什麽意思,又不好打斷兩人,夏天心裡也不知到底是什麽滋味,
如果不是她,也不會被抓,如果不是她,也不會與母親走失,如果不是她,更不會與現在的娘子相識,不過夏天卻也沒有忘記這個善良的姑娘,在自己餓時,她還不顧姐姐的責罵,還要給他送來食物,在自己被送走,還拿錢想將自己買回,其實,她完全可以需要搭理,也不需要那樣做的,就算怪,也只能怪她的姐姐上宮雨琴,她卻依然沒有放棄,這份善良,讓夏天沒有資格去計較這些,此時夏天的心也是激動,畢竟這也不是她的錯,夏天說:“詩雅妹妹,我並沒有怪誰,這事也過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上宮詩雅搖搖頭,拿過紙繼續寫著,不一會,夏天看到了紙上寫著全是歉意的話,夏天隻好再次安慰這麽個心善的小姑娘,不久,上宮雨琴前來尋找詩雅,不過並沒注意到身邊之人,竟是自己當作奴隸賣掉的那個人。 永恆這個好奇份子自然拉著夏天詢問一番,奈何夏天對這個厚臉皮的好奇份子無可奈何,於是將過程大概說了一下,永恆才得知這一切的源由,也痛罵了一番上宮雨琴,不料上宮雨琴正巧打了個噴嚏,一臉茫然。
眨眼間,又到了午飯時辰,夏天可是匆匆忙忙地趕回家,一心還念著家裡的娘子,隨後跟著自然是胖子永恆了,永恆身體問題,自然跟不上夏天,只能加快步伐遠遠地跟著,夏天回到家中,只見蕭仙兒正在發呆,夏天很是奇怪,上前一問:“仙兒,你怎麽了。”蕭仙兒也是被夏天一驚,立馬微笑著說:“沒什麽,夫君你回來了。”夏天見娘子這麽一問,當然是將事先準備好的“工錢”交上,還說飯後還得忙活去,遞上一個銀幣給娘子,夏天就去燒飯了,蕭仙兒笑著拿起這一個銀幣,放入腰間,不久,隨後的永恆也來到,永恆一進屋就東張西望,蕭仙兒一臉好奇,永恆走到蕭仙兒身旁,在蕭仙兒耳邊小聲說“姐姐,我告訴你個事……”於是就當起了“奸細”,將看見上宮詩雅的事,以及他們兩怎麽相識的通通告訴蕭仙兒,這才讓蕭仙兒解開了令她想不通的事,在此之前,蕭仙兒只是困擾著,夏天怎麽與上宮詩雅相識而已。
吃過飯後,夏天又不緊不慢地往學院走著,夏天突然又問旁邊的永恆,說:“哎,胖子,你說咱這新來的導師,是不是真如學院傳言中那般好看,我看絕對沒有我家娘子好看,我猜這傳言絕對是假的,說不準就是個狐狸精。”永恆停住了腳步,夏天以為永恆吃撐了,接著說:“我說叫你別吃那麽多,非不聽。”永恆立即說:“剛才的話是你說的,我可什麽也沒說。”永恆這番話可讓夏天摸不著頭腦,不過夏天可沒去糾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聽這胖子說些莫名奇妙的話了。
很快到了上課時間,眾人來到了教室裡,夏天一進門就遇上了莫菲菲,莫菲菲還指著夏天說了句臭流氓,這是多少尷尬的事阿,這還不說,當這聲流氓在教室響起的那一刻,課室的學員自然聞聲而望,上宮詩雅和白子離也都一臉驚訝,不過,上宮雨琴好像不認得夏天,並沒有什麽好驚訝的,二人心裡都很疑惑,夏天怎麽也在這裡,不過,下一刻,白子離卻有了一些想法,他在這,想必他的娘子也在了,不過很快白子離就見到他所想的人了。
夏天也是見到了眾人,頓時也感到很驚訝,但是還是回到了坐位上坐著,顯的渾身不自在,畢竟,這一廟的新生還是有好多名門貴族,紛紛來自各國,其相貌雖然比不上特別出眾的幾人以外,自然也是相當出眾,不過都像花癡一樣看著白子離,作為本廟相貌平凡的夏天與胖子永恆自然是被撂到一邊了。
不久,代表著正式上課的鍾聲響起,教室肯定是一片安靜,等待著導師的到來,不久,進來一名導師,導師很溫和地說:“各位新學員好,我姓韓,很榮幸能當上你們的主導老師,下面,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新來的導師。”只見一位女導師從教室門外緩緩走入,上宮兩姐妹一臉驚訝,白子離也是心生歡喜,引起了整廟學員的眼光,唯一不例外的就屬胖子永恆,想必也是早已知道,學員們淨被眼前這美貌的導師所吸引,姑娘們都向這新來的導師投去羨慕的目光,至於男學員,更是各懷主意,最大反應的自然是夏天,沒差點從凳子上摔下,雖然沒摔著,但還是不小心弄出聲音,引起了注目,這名新導師正是蕭仙兒。
學員們紛紛議論,都在說:“看,這見導師好看,就這般模樣,難怪會被說流氓,這般模樣還敢打導師主意,等等一系列的話。”夏天正想痛罵一番,蕭仙兒看著夏天,溫柔地問:“這位學員,你沒事吧。”夏天急忙說:“沒事,沒事。”眾男學員可都羨慕,更是妒忌被這傾國傾城的老師,至於上課講什麽,夏天可沒心思聽的進去,夏天此時全神貫注地想辦法,怎麽跟娘子解釋,這可是騙著娘子來學院的,這,這可怎麽辦……
時間靜悄悄地過,到了吃飯時間,學員紛紛離開教室,還在想辦法的夏天,被永恆推了一下,夏天也被驚了一下,看著永恆說:“其實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永恆說:“也不是早就知道,隻不。”夏天有些生氣了,接著說:“不過什麽,不給我個解釋,我,我打死你。”說完舉著拳頭嚇著永恆,聽到一個人聲音響起,蕭仙兒說:“在學院欺負學員是很嚴重的事噢。”永恆聞聲而望,像是見了救星一樣,一臉委屈地說:“導師,他,他要打我。”說完還假裝很害怕的樣子,讓夏天氣憤不已,但是,現在夏天的內心亂了,這還擔憂著怎會給她解釋呢,不讓夏天多想,只見蕭仙兒微笑地走向自已,夏天內心有些害怕,害怕娘子會怪罪自己,畢竟是瞞著娘子的,當蕭仙兒走到身旁,又聽到蕭仙兒撒嬌地說:“夫君,聽聞有人說我是狐狸精,你說此人該怎會處置。”夏天更加害怕,只見永恆在一旁偷笑,永恆發現夏天的目光後,立馬轉變了態度,就仿佛與自己無關一樣,移開目光,夏天擔心娘子會責備,於是連忙應聲地說:“娘子,這誰說的,誰說的,我去給你揍他去。”蕭仙兒捂嘴,笑著說:“沒有就好,若是再讓我聽到這般話,就廢那。”說完還示意,看了看夏天兩腿間,蕭仙兒就離開了,夏天雙腿夾緊,後背一涼,永恆一臉不懂,問夏天:“姐姐說廢了哪?讓你如此害怕。”永恆當然不知道這兩小夫妻的秘密了,夏天只能無奈地忽悠著永恆,不然這個好奇份子可是問個沒完沒了。
下半天的課依舊沒能引起夏天的注意,正確地說,是夏天沒心思去聽罷了,就連在回家的路上也是心不在焉,也算胖子永恆有點良心,一跟陪同著,默不作聲地跟著,夏天一路上想著怎會解釋給娘子聽,令他很煩惱,回到家中,呆了片刻,思來思去,還是決定給娘子如實招了便是,正想起身去燒飯時,見到蕭仙兒與上宮詩雅一同走進小院,讓夏天大吃一驚,永恆也是一愣,見蕭仙兒與上宮詩雅兩人有說有笑的,上宮詩雅見到夏天也是很驚訝,一臉疑問地看著蕭仙兒,蕭仙兒帶著上宮詩雅坐下,夏天和永恆也自然一臉疑問地看著,蕭仙兒知道大家所疑問,直接說:“我與詩雅妹妹很早就認識,那時……”然後將從幫她治病的事說了一通,夏天與永恆才知,永恆在一旁說:“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不過,上宮詩雅倒是很好奇為什麽夏天他們在蕭仙兒的家,於是上宮詩雅拿出紙和筆墨,問夏天他們怎麽也在這,夏天撓撓頭說:“這是我們的家。”說完深深地看著蕭仙兒,然後拉住仙兒的手,蕭仙兒害羞地低著頭,上宮詩雅自然也是能明白,心裡突然有一絲低落,看著兩人牽著手,頓時轉變為害羞,低著頭,永恆看不下去了,直接說:“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感受,光天化日之下,再說,你們回房想怎麽樣也沒人管呀。”被永恆這麽一說,連夏天的老臉也一紅,兩人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