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行人見到這般情況,都紛紛議論,只聽一路人說:“看這禽獸不如的東西,將娘子打成這樣。”永恆氣還沒消,聽這麽一說,當下就衝著行人吼著說:“我去你娘的,老子都不認識她,她非得跟著我。”路人可不信永恆所說,此時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的人也越來越多,又聽到一路人說:“想必是做了虧心事,被發現了才出如此毒手。”又有路人說:“見這姑娘一直跟隨著他,說不準是玷汙了人家的清白。”又有路人說:“哎,這可憐的姑娘。”路人還繼續議論著,永恆此時已經是在暴走的邊緣,正準備要發彪,與路人大罵三百回合,不料一個人從永恆後方走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永恆此時可是怒火衝天,正想發彪時,後方竟然有人還敢拍自己肩膀,當下就轉過身去,想痛罵一番這背後之人,話到嘴邊的永恆突然止住了話,而且還有點驚慌,來人正是蕭仙兒,說來也巧,剛好蕭仙兒路過,去給夏天抓藥,見許多人圍觀,於是就上前來一看,竟看著永恆在此,於是蕭仙兒就問:“怎麽回事。”永恆思索了一番,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此時真是有嘴說不清,莫不成說去銷魂閣,偶然見到這姑娘被欺負,然後就買下了,之後就發生這種事,別說姐姐信不信了,就連自己都覺的不可理喻,再說,讓姐姐知道自己從銷魂閣出來,那這可真是萬口難辯了,雖然是去喝了點酒,吃了點菜,還了解到了那種感覺,但是照實說有人會相信嗎?銷魂閣是什麽地方,就聽名字就知道了,令永恆百般焦急,蕭仙兒見永恆思索這麽久,更是一臉好奇,此時的路人還在議論紛紛,蕭仙兒也算是聽到一絲眉目,永恆生怕姐姐會亂想,連忙解釋說:“姐姐,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蕭仙兒知道肯定有些誤會,相信永恆可不會做出這等事來,於是蕭仙兒安慰著永恆說:“姐姐相信你,但是一會不要說話,姐姐會處理。”永恆連忙點頭,他相信姐姐,也很聽姐姐的話。
蕭仙兒看看一旁的姑娘,立馬上前扶起姑娘,不料姑娘還是有些懼怕地躲了一下,蕭仙兒見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當下掏出天都學院的令牌,對著路人說:“我是天都學院的導師,這事我會處理妥當,請各位散了吧。”路人見到天都學院的令牌自然相信,也對蕭仙兒甚是敬佩,百姓都知道,天都城大多將領,可都是出自天都學院,這證明什麽?證明天都學院導師的能力,若是沒有能力,怎麽能教導出這麽多的將才,路人紛紛散開,離開時都是一副敬佩的眼神,這是一個象征著天都學院的令牌,而且此令牌是可以調動一千名城防士兵,協助於她,竟然天都學院出面處理,平民百姓隻好散開,各忙各的去了。
蕭仙兒蹲下身子,看著姑娘身上的傷,蕭仙兒溫柔地說:“姑娘莫要怕,我是天都學院的導師,想必也有什麽誤會,不知姑娘可否信任姐姐,畢竟此地也不便說話。”姑娘當見到蕭仙兒時就驚呆了,不僅僅因為蕭仙兒是天都學院的導師,更是被她的美,和氣質所震撼,蕭仙兒的出現,給姑娘一種很安全感覺,雖然未曾相識,但是這種感覺讓她少了許多害怕,姑娘知道天都學院,此次前來就是來上學的,不料途中遇到歹人,所以才淪落成這樣,姑娘看了看蕭仙兒,又看了看一旁的胖子,誰知永恆還是一臉惡狠狠的樣子,姑娘嚇的不敢看向永恆,蕭仙兒見狀,當場就瞪了一眼永恆,只見永恆很不服地轉過身,
就走了。 姑娘看著永恆走了心裡也踏實了幾分,姑娘一路上的遭遇,加上銷魂閣帶給她的恐懼,令她對銷魂閣很是難忘,雖說永恆救了她,但是她知道銷魂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在她的心裡,去玩樂的人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人。蕭仙兒見姑娘還是一臉害怕的樣子,她伸出手抓住姑娘的手,溫柔地說:“姑娘莫要怕,我叫蕭仙兒,大都國人氏,我比你年長,如果姑娘不嫌棄,我就稱呼你一聲妹妹可好。”姑娘一聽蕭仙兒說是大都國人氏,心裡也有一絲歡喜,這姑娘也是大都國人氏,不過,心中的戒心還是有的,畢竟這一路的遭遇,讓她除了恐懼還是恐懼,蕭仙兒見姑娘也不像剛才那麽害怕,於是扶著姑娘說:“妹妹若是信任姐姐,不妨隨姐姐到家中,姐姐替你作主,可好。”姑娘雖然有所顧忌,見蕭仙兒由始至終都沒有惡意,隻好點頭。
永恆一臉生氣地走在路上,還滿嘴怨恨地喃喃自語說:“真是倒霉,就這樣兩百個金幣就沒了。”說完還狠狠地將一顆小石頭踢飛出去,心裡忽然一想,說:“壞了,萬一她到姐姐面前胡說,那我豈不是更解釋不清,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說完就匆忙地離開了。
夏天躺在床上感覺渾身不舒服,他的傷勢經過大名鼎鼎的蕭醫仙精心醫治下,恢復的非常快,蕭醫仙更是對這個患了腰傷的病人,實施了一種不一樣的治療方法,使病人非常配合地治療,當然,這可別想多,是因為每次蕭仙兒給他上藥,夏天總是使壞,而蕭仙兒的這種治療方法就是條件,若是現在碰她一下,等恢復後一個月都不許碰她,一直疊加,這夏天可不願意了,他雖然上了幾天學,畢竟,還有位有文化的母親,這算法可還是會算,這摸一下就一個月,怎麽算也劃不來,被迫使之下,不從也不行了,只能專心休養,夏天可想著盡快恢復,畢竟這誘人的娘子整日在眼前晃來晃去,誰能受得了,躺了些天了,夏天腰傷雖然未全愈,但是勉強走路還是可以的,慢慢地走到門口,其實床與門口相隔很近,不過,對於傷了腰的他來說,感覺還是有些遠,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生怕踩疼了地似的。
終於,到了房門口,興奮地拉開房門,被陽光照射下,令他眼睛感到很不適,伸手遮擋了一會,才慢慢適合,畢竟躺在床上的時間裡,都沒見過陽光,突然見到光芒肯定讓眼睛一時不適,慢慢地走向小院,只見蕭仙兒拉著滿身是傷的姑娘回來,蕭仙兒見到夏天立即上前扶著,往院子的桌子走去,姑娘見到夏天時竟然有種莫名的親情感,原本有所擔憂的她,此時所有擔憂都消失不見,令她很好奇,這非親非故的,怎麽就產生這樣的感覺,姑娘一臉好奇,夏天也是同樣感到驚訝,莫名地出現這種感覺,不過,夏天見娘子與一身傷的姑娘回來,當然是關心起娘子來,夏天著急地娘子:“娘子,你沒受傷吧,”蕭仙兒搖搖頭,夏天還不放心地看了看娘子的手,確認過沒受傷才放下心來,疑惑地問:“這是怎會回事。”蕭仙兒差點忘了,還帶著姑娘回來,沒有搭理夏天,就上前扶著姑娘到凳子上坐著,蕭仙兒此時感覺姑娘竟然沒有一絲害怕的,見姑娘看著夏天,以為是姑娘相中了夏天,但是看她又不是那種愛慕的眼神,讓她很難理解,這究竟怎麽回事。
夏天看到姑娘渾身是傷,也猜測到肯定是遭遇了什麽,當下,夏天關心地說:“雖然不知姑娘這一路遭遇的事,若是姑娘方便告之,我等肯定會為姑娘作主的。”一說到這,姑娘就難過的哭泣了起來,蕭仙兒伸手拉住姑娘的手,兩人勸說不住,姑娘越哭越大聲,讓兩人更是不知所措。
蕭仙兒小聲地,將得知的一切,大概說給他聽,夏天聽完覺得有些不可理喻,這胖子永恆也不會是這樣的人,一定是有什麽誤會,但是想必和永恆也離不開關系,但是眼前姑娘哭的如此傷心,一旁的蕭仙兒也突然傷感起來,看到姑娘如此,心裡也猜想著,究竟是遭遇了什麽事,能讓她哭的如此淒慘,兩人努力地勸說著,只見姑娘哭的更加傷心,完全不理會他們,令夏天與蕭仙兒面面相覷,無奈之下只能先安排姑娘進房歇息。
夏天隱隱之間感覺看到有人在門外,於是給娘子使了個眼色,蕭仙兒會意後立即跑出門外,回來時還擰著胖子永恆的耳朵,永恆本想來偷聽他們說話的,誰知,剛稍推開了一點門縫,就聽見姑娘哭的如此顛沛流離,讓他也深深感觸了一番,但是,他最關心的還是這位姑娘有沒有亂說話,當下立即糾正心態,繼續監聽,不料被夏天察覺到了門外的異常。
蕭仙兒擰著永恆耳朵走了進來,進來時永恆嘴上還喃著說:“疼,疼,姐姐。”蕭仙兒將他拉到夏天身旁,夏天兩眼盯著永恆,嚴肅地說:“說說怎麽回事。”永恆一臉委屈地說:“我真不認識這位姑娘,我,我只是恰巧遇到她,誰知她就跟著我了。”夏天一臉疑惑,料定此事肯定不會這麽簡單,於是夏天站了起來,一旁的蕭仙兒連忙關心扶著他,夏天慢慢貼近永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讓永恆感覺到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夏天正想說什麽,突然聞到永恆身上傳來的酒氣,夏天細細地聞了一下,還夾帶著一股嗆鼻子的香味,夏天問:“說,上哪喝酒去了,還有,身上那股嗆鼻子的味道哪來的。”永恆支支吾吾地說:“我就小喝了幾杯,沒上哪去。”夏天這麽一說,蕭仙兒也上前,聞了一下永恆衣服上傳出的味道,這味道蕭仙兒當然知道,如此濃厚的胭脂水粉味道,平常女子是不可能用的,再想起姑娘身上的衣服,蕭仙兒頓時明白,突然臉上出現一摸紅暈之色。
永恆額頭上開始冒汗,感覺出姐姐已經猜到了一些,這倒讓夏天一臉疑惑了, 夏天再次聞了聞永恆衣服上的那股味道,還是不知怎麽回事,夏天問:“娘子,這到底是什麽味道,你怎麽一聞就……”話沒說完,蕭仙兒打斷了夏天的話,羞羞地說:“那是胭脂水粉的味道。”夏天一臉奇怪地說:“不對,這胭脂水粉的味道,怎麽這麽濃。”蕭仙兒羞羞地說:“這不是尋常女子所用。”夏天還重複了一番蕭仙兒說的話,突然愣住,一把抓住永恆的衣襟,說:“你個死胖子竟然跑館子去喝酒,說,這姑娘是不是也是館子裡姑娘。”永恆點頭,一會又搖搖,令兩人莫名奇妙,在夏天的再三逼問之下,永恆交代了去銷魂閣喝酒,怎樣遇到這位姑娘,又花了二百金幣買下的過程簡單說了一番,在永恆交代之前,蕭仙兒早已回到房中,避開這些令人害羞的話題。至於永恆說,只是單純去喝口小酒,讓夏天可是一萬個不信。
這一事的來龍去脈也算是水落石出,但是姑娘的身世始終是個迷,得知姑娘的遭遇後,三人都覺得此時不知該說什麽,也生怕提起姑娘傷心的回憶,自然不便再問,夏天特意燒了飯菜,蕭仙兒端入房中,只看到姑娘一臉茫然地坐在床上,蕭仙兒也是深感同情,可是也不知怎麽安慰她才好,放下飯和菜,走到床邊坐下,梳理著姑娘凌亂的頭髮,不料姑娘又開始哭泣起來,蕭仙兒安慰著說:“姐姐知道妹妹難受,哭吧,哭出來心裡好受些。”不經意間,蕭仙兒也落下了眼淚,她當然知道,女子的名節是多麽的重要,一但失去,但凡女子都無法承受這般痛苦,又怎能說哭一哭就沒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