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裡的老遠就開始喊到:“放開那個女孩”
三個喇唬見陸遠大喊大叫跑下來,都是一愣,這小子失心瘋了,什麽亂七八糟的瞎叫喚?
二虎叉著腰,喝道:“別理那小子,揪這賤人出來。”
四虎、六虎鑽進灌木叢,那罪民少女就往樹叢深處逃,但雜樹亂藤很難走,四虎、六虎兩邊一抄,她很難逃了。
陸遠奔到二虎跟前,怒道:“你們想幹什麽,這女孩子曾在我家幫傭,你們這些混蛋想幹什麽!”
二虎被罵得莫名其妙,伸手在頭頂網巾一摸,頭髮網巾都在啊,兩眼一瞪:“小子胡說什麽,少管爺爺們的事,快走,快走。”倒還不敢對陸遠怎麽樣,喇唬不是強盜,畏強凌弱本就是喇唬的生存法則。
樹叢中的最民少女已經被兩喇唬逼住,那少女叫道:“別過來,別逼我,我,我會打人的。”
那六虎淫笑道:“嘿嘿,你還會打人,來呀,打我呀。”
四虎道:“賤人出來,聽我二虎哥發落。”伸手抓住罪民少女的手臂,就往外拖,不料那少女手臂一回,力氣大得異乎尋常——
四虎一個踉蹌,差點栽倒,罵道:“好賤人,乾粗活倒是有兩把子蠻力,不信拖不了你出去。”猛拽那少女的手臂——
罪民少女驚慌道:“別逼我,我真的要打人了!”
那六虎笑道:“四虎哥你也忒沒用了,一個小女孩對付不了,瞧我的——哎喲——”一跤摔倒在地。
四虎叫道:“這賤人好象會武藝。”
六虎爬起身,怒道:“不信咱兩個大男人對付不了這麽個小賤人——”
……
陸遠在樹叢外看不明白,但聽這動靜,似乎這罪民少女身手不錯,兩個喇唬拖不到她出來,這少女還在驚慌地叫著別逼她,不然她會打人——
陸遠跑開幾步,離二虎遠點,叫道:“喂,小姑娘,你打得過就盡量打,不用怕,打倒他們,少爺給你作主,少爺衙門裡有人,你盡管打好了。”
這時就要裝紈絝,不然那自卑慣了的罪民少女是不敢向良民動手的,以賤毆良,罪加一等,罪民少女顯然是怕這個。
就聽那罪民少女略顯稚嫩的聲音問道:“當真?”
陸遠應道:“當真,盡管放開手腳打——”
那罪民少女道:“那算你打的,不怪我。”
陸遠道:“對,就是我打的,見官也這麽說。”
“你說什麽!”
那二虎凶神惡煞向陸遠逼過來。
陸遠已經聽到山下寺院的和尚們有動靜了,在這裡鬧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佛祖也不是一味慈悲,也會金剛怒目,和尚們很快就會趕來察看——
見二虎氣勢洶洶逼過來,陸遠穩穩站著不動,說道:“你動我一下試試,我敢保證你在落北城無立身之地。”
二虎還真不敢動,只是色厲內荏道:“關你屁事,這罪民賤人以次充好訛我銀錢,難道不該懲罰。”轉頭不理陸遠,衝樹木裡罵道:“兩個廢物,半天揪不出那小賤人——”
話沒說完,就聽得“劈啪”幾聲,然後就是二虎、四虎兩喇唬的倒地呼痛聲,樹枝“沙沙”響,那罪民少女出來了。
二虎嚇了一跳,退步幾步,吃驚地看著這罪民少女,一邊問:“老四、老六,你們怎麽了?”
回答他的是一陣呻吟叫痛聲。
陸遠大喜,沒想到這罪民女孩子真有這麽強的身手,咦,這女孩子模樣怎麽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