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和七夜相互朝著彼此衝刺。
刀劍相交,彼此之間一個瞬間就交手數十回合。
但是無論是外行人還是內行人都能看得出一件事。
那就是saber處於下風!
saber每出一劍的時間,七夜已經來回斬擊了2,3刺。
簡單到極致的斬擊卻是招招狠毒,每一劍都刺向要害。
在這樣的戰鬥中saber必須要用一劍破開對方兩劍才有可能反過來壓製七夜。
但是……saber怎麽可能比七夜的敏捷快呢?
七夜明面上雖然敏捷為A但是按照七夜暗殺術的能力,自己的敏捷絕對不止A這麽簡單,在七夜暗殺術的加持下自己的速度其實是名為無法觀測的Ex。
比起ride坐騎的增幅,七夜的暗殺術要來的更加直接且靈活。
“(如果沒有直感……自己絕對無法安然抗下這麽多劍!必須要找到破局的辦法才對!)”
saber再腦海裡思索著破局之法,可是在現在來看卻是死局一個。
“(我有master可以為我治療,現在對方的禦主還不清楚具體在哪所以就賭這一次!以傷換傷!)”
saber勉強擋下七夜凌厲的數劍,她反過常態不在後退反而是朝著七夜衝去。
“風王……鐵錘!!”
颶風圍繞著不可視之劍,風夾雜著空氣的呼嘯,猶如巨錘一般朝著七夜的頭頂砸下。
這一擊,不能接!
戰鬥經驗豐富的七夜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這一擊比起其他斬擊的不同。
寶具級!
就像上次那個狂妄的金閃閃一樣,寶具可不是可以輕松擋下的攻擊。
這個距離已經來不及閃躲了,不過七夜卻絲毫不慌。
她的底牌多的難以想象,眼前的場景只是一張不算強的底牌也可以輕松化解。
“神威!”
以眼睛為中心的空間扭曲了起來,就仿佛墜入了深海漩渦一般。
此時七夜的胸口最中央已經變得透明且虛幻。
眼角流出的血液被她所無視,這只是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的損失而已。
“(糟了!!!)”
眼看著風王鐵錘即將在七夜的身上開一個大窟窿但是saber卻沒有絲毫勝利的感覺反而是無法抑製的“恐懼”,她的“直感”在告訴她在不拉開距離的話絕對會死!!
就好像引證她的想法一般,七夜面龐逐漸扭曲,整個人顯得像鬼魂一般。
“(閃避!!)”
身體極力的向後跳躍,可是剛才她所全力揮動的風王鐵錘卻成為了她的累贅。
風王鐵錘穿過了七夜的上半身卻未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saber在眼前黑發冰瞳的少女的眼睛裡看到了她的死亡!
四分五裂,屍體被分成17塊看不出原本樣貌的屍塊,到了最後就連愛麗絲菲兒也會被殺死。
她不想要讓那個只有八歲,第一次來到世間的愛麗絲菲兒死在這裡,她不想要死在這裡。她還要去改變不列顛毀滅的歷史!那裡的子民正等待著她的拯救。
(提醒一下,從者死後會失去記憶也就是說對於從者,死亡就是死亡除非使用同一媒介不然不可以讓從者保留記憶。)
“(動起來!)”
仿佛是她的怒吼驚動了神明,神明給予的奇跡墜落到了世間。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再一次的向後挪動了小段距離。
即使是小段距離,即使還是受到了攻擊。但是……這已經夠了!接下來這一擊會傾注她的全部!
“……沒斬到死線嗎?”
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以自己的敏捷來說居然斬空了死線?真是奇怪,難道對方的直覺就這麽好用嗎?
每一次當她的攻擊有能力威脅saber生命時對方總是可以第一時間閃躲,甚至預判閃躲這也讓七夜感到有些鬱悶。
“愛麗絲菲兒,你能拖住她一秒鍾嗎?”
saber只需要一秒鍾,一秒就夠了。她的EXcalibur最快速度解放只需要一秒鍾,自己並不明白對方是否能夠虛化全身,所以為了防止對方的虛化自己一定要出其不意才行。
“能!”
兩人的交流只是一瞬間,但是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打算,就在她們前方的七夜自然也聽得到她們的溝通。
“(解放寶具?如果是某些大范圍打擊自己可能無法虛化啊,自己的虛化無法全身,那樣的話就必須得祭出自己的寶具才行……那時候雙方都會陷入虛弱期,容易被當成螳螂!)”
稍微思索,七夜就明白了對方的打算。而她自己也有了停止戰鬥的想法。
“在戰鬥下去,可能會被當成螳螂。”
七夜收起了自己的寶具,對著全面一臉警惕的saber說著。
“嗯?你是說有人會乘虛而入,所以打算停下戰鬥?”
saber同樣不傻,她早就想到這個可能性只不過是擔心assassin不肯停下而已,為了聖杯她一定會穩重穩重在穩重,眼前的assassin有了停戰的想法也好,自己也可以不使用底牌。
“這樣也好,不過我打算交易一條信息,作為從者的你應該不知道master的信息吧。”
“(如果用詭異的笑容會不會更有效果一點?)”
她不知道自己這冷淡的語氣可不可以獲得對方的同意,而且對方的禦主明顯也不是她旁邊的那個女孩子,自己的透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
“我的master就是旁邊的這位,愛麗絲菲兒。”
為了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saber不在意以欺騙這種小手段來在情報方面戰勝對方,更何況這是自己的禦主定下的戰術自己也應該遵從才對。
七夜在聽到對方說了她不想要的答案時她也不慌,因為她有能力讓對方說出她想要的答案。
“……我的master叫衛宮切嗣。”
果不其然, 在七夜說出衛宮切嗣這個名字後saber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看來我猜對了,對方的master就是衛宮切嗣呢。)”
“(這個人騙我?等等……?對方想要禦主的名字那麽這樣猜測的話這個人特意爆出衛宮切嗣的名字難道就是為了觀察我的表現???)”
“(大意了!!)”
不得不說,saber真的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她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從者居然是這樣的老奸巨猾一環套一環,環環相扣!本來想要隱瞞禦主性命的她居然最後還是暴露了master的名字,哪怕真誠的告訴對方或許都還有一定可能性獲得對方禦主的名字的。
不過僅僅是鬱悶了一會,saber就從鬱悶中走了出來,她們從者只需要付出戰鬥力就好,master才是軍師可以說她們知道這些沒什麽用。
這樣想著,saber的氣憤也逐漸消下,但是作為王者的她被這個人算計了內心不可能沒有一點氣憤,所以她也做不出什麽和對方交談下去的舉動。
“愛麗絲菲兒,我們離開吧。”
“哦……好。”
saber那警告一般的眼神和七夜對視了足足1分鍾,直到七夜的人已經無法用人眼看見後,saber才收回那警告般的恐怖眼神。
而另一邊的七夜則也回到了她唯一認識的教堂裡,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畢竟從者不需要睡眠,她也一樣。但是一直以來的習慣不是那麽容易戒除的,所以她才會選擇閉目養神而不是警戒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