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離開了。”
七夜一邊在城市最密集的地下水管裡倒入了t病毒,不出她的預料應該過了1天就會出現大規模的集體爆發,這一天便是自己最安全的時間段自己需要趁這一天直接離開這座從各種意義上都會被毀滅的城市離開,不然她絕對無法從軍隊的封鎖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離開。
當然,主要這一天離開了,那麽就是天高任鳥飛了,就憑現在人類的任何手段都不能查到七夜的動作,七夜特意的規避了攝像頭,清洗皮屑等多種細小物質,專門的帶上手套,走在盡量無法被衛星拍中的位置,而且現在的時間段很完美放學後得下午,大部分人剛回到家估計馬上就回傳播起來,而當已經形成災難的時候七夜這個當事人都已經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
“喂?保羅,這次我需要去炎國,羲城你記得讓你的手下關照我一下,給點方便,順便就是喪屍到來時你記得自保,我可不想我的好友死在喪屍之下。”
沒錯,不是死在喪屍之下,我會自己來解決你的,保羅。
七夜已經到了火車站了,她的身份和手腕讓她可以輕松的攜帶危險物品上去,所以七夜也不擔心會被攔住。
七夜一路上雷厲風行的行動著,臉上冷淡的表情和其快速的動作讓人不由得側目,然後感歎。
“又是一個強大的女性啊。”
但是七夜可不會去管他人的目光。
“這些人只是一團快要死的精神力而已!”
七夜不斷的暗示著自己,似乎這樣可以讓自己的負罪感輕上那麽幾分。
七夜現在已經做到了火車上,她的對面是一個小女生,看起來很年輕。
那個女生微笑的對著七夜打起了招呼。
“你好,我叫納嫣然,你呢?”
那個女孩子一邊打著招呼,一邊放好自己的行李,因為這裡是獨立車間所以那個女孩也沒有別的打招呼的對象。
“嗯,我叫七夜兩儀。”
七夜扭過頭去,盡力讓自己不和對方溝通免得別人影響自己的判斷。
“哦……你剛才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嗎?”
嫣然的臉上還是笑眯眯的,但是在七夜看來卻那樣的恐怖。
“她怎麽會知道?”
七夜在心裡暗自思索著。
“莫非是靈師?”
靈師是這個世界的特殊力量,通過和靈魂的等價交換和靈魂建立契約,可以做到共享,覺醒,輔助,雙生等多種特殊效果其中覺醒就是讓自己覺醒靈魂深處的特質,如果這個女孩子是「測心」特質就可以說的通了,不過……為什麽嫣然家會有這樣的人?我從沒聽說過?
“沒錯!就是這樣!至於為什麽你沒聽說過我呢……我不告訴你。”
嫣然的動語言仿佛驗證了七夜的猜想,七夜想著既然已經暴露了就不需要在隱藏了。
“那麽,既然這樣你是嫣然家的不會沒有聽說過我吧?”
七夜放空大腦,讓自己不去回想關於t病毒的事情這樣嫣然聽到的最多就是無意義的念叨而已。
嫣然嫣然一笑(噗,這什麽啊。)
“怎麽會沒聽過呢,不過……你做了那麽多法外之事,有沒有想過被抓住把柄之後的結果呢?”
嫣然那微笑著的臉和她帶來的消息讓七夜有些緊張。
“那也得到了那一天才行,嫣然小姐。”
嫣然家是國家的「盾」而白家是國家的「劍」兩家分別維護內外,
必要時也會合作,而這一次嫣然家的到來絕對是要做些什麽。 “必須要逃出去。”
七夜現在也不指望隱瞞住我的想法了,只需要交談的時候不露出關鍵信息就好鈉嫣然看不到我腦海的一切,只能聽到聲音。
“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啊我就直說了七夜……你散播的病毒是哪裡來的呢?”
“你從小的行為,特殊的手段,過度早熟的一切都已經被我們注意到了,只不過……這次你玩的過火了啊!來人!抓住她!”
說著,就有三個人從旁邊衝過來手裡的槍指著七夜。
“如果可以……真不想這樣啊!”
七夜看著兩個大漢,心裡暗自做下了決定當然她可不會讓自己的想法徹底透露。
她手背後握著一個消防錘,此刻的她沒有任何想法。
一旁的嫣然似乎讀取到了七夜想要離開的想法。
趕忙的提醒著身旁的保鏢。
“開槍!”
砰!砰!!
兩槍槍聲響起,而七夜怎早在他們前一步用鎢鋼太刀戳開了玻璃,用力一劃整個玻璃就脫落出了車廂而她則是往外一跳整個人縮成一個長條,子彈只能勉強打中她的手臂和大腿。
“再見了!”
血花飛濺,火車的行駛速度很快力量讓玻璃在七夜的皮膚上留下了數道大大小小的刮痕,而七夜則是在地面上滾了幾圈,渾身的骨頭都已經斷裂的斷裂,碎裂的碎裂。
七夜倒在地上,她可以確定現在自己已經不能走路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國家之盾嫣然家會這樣在意自己,不過她確定如果現在在不離開……前面的火車絕對會停下然後讓嫣然家的人下來搜查自己的位置。
不過七夜現在是根本動不了哪怕是一根手指,不如說她還活著都是萬幸了用凡人之軀去對抗火車之力,活下來的估計也就她了。
“嘖……看來必須要用……律者核心啊。”
律者核心需要宿主擁有對世界的失望才會融合成功,而且同時人類的身體融合的成功率不高出10%就更別提七夜這半死不活的身軀了,在七夜看來幾乎十死無生,再加上在這精神世界使用的東西帶到外面基本上都只有十分之一的效果,自然也就導致了七夜從來就沒有打算過在這個世界融合律者核心的想法,不過現狀已經允許不了七夜去思考了,律者人格什麽的……通通壓製就好了!
只要撐過了這個世界……我就用我的眼睛抹殺你!混蛋!
七夜心裡暗自想著,幾乎都扭曲變形的手動了起來,七夜無視了如同整個人來回斷裂的痛苦硬生生是將律者核心按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夜的怒吼如同野獸的垂死掙扎,充滿著野性的光輝,任何意念堅定的戰士前來感受這恐怖的疼痛也一定會痛呼出聲。
另一邊……納嫣然的臉上充斥著憤怒,她一邊在森林裡行進一邊指示著身後的兩個侍從在附近尋找著七夜的身影她一邊生氣的發著牢騷。
“要是讓父親大人知道了我們連這個小事都辦不到的話………………啊啊啊!不服……七夜…你憑什麽獲得父親的賞識!明明我才是最出色的!”
說著她就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恐怖的氣息,那股氣息在她的眼裡就如同糞便一般讓人感到惡心,來自血脈的排斥感。
如果硬要她感受的話,這個感覺……就如同世界碰上了世界毀滅者一樣……死對頭之間自然是相互排斥。
“哼……看來那個七夜確實不凡……但是你可遠遠比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