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中竟然過了午夜零點。劉濤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月亮,總感覺那裡不對勁,那月亮又大又圓,可是外面卻又灰蒙蒙的,什麽也看不清,除了那輪掛在天上的月亮,連星星都沒有一顆。
林伯站起身來,放下手裡的紙扎,用手拍打這後腰:“哎,年紀大了,這腰啊一疼起來真是要了老命了,算了不弄了,時間不早了,我去躺一會兒休息一下,你看著店鋪吧!”
“那好吧!林伯您休息吧!”劉濤現在豪無困意。
林伯剛走到櫃台前面,還沒走到床邊,就看見門口一陣風吹過,掛在門口的門簾掀起了一個角兒。
劉濤沒注意,低著頭,想走到那個椅子上坐一會兒。
剛走到椅子邊還沒等坐下,就聽見身後有人說話“小夥子,看見我的鞋了嗎?”
劉濤腿一軟,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回過頭來看著身後說話的人,果然是那個老太太。
這一下劉濤可嚇得不輕,一手抓著椅子的扶手,勉強支撐著身體,不讓身子滑下椅子,一隻手在胸前,拍著心臟的位置。
“你,你,你。。。。”
劉濤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舌頭像打了解一樣。
“咳!想買什麽就說,用不著嚇唬人!”林伯輕咳一聲,說道。
“鞋子,我要鞋子!”還是那副沙啞又尖銳並且豪無感情的聲音。
“還愣著幹什麽?去拿鞋呀?”林伯衝著劉濤瞪著眼睛喊道。
“哦哦,鞋,鞋子!”劉濤多了哆嗦的站起身子,現在他恨不得把這兩條不爭氣的腿打折,不聽使喚,軟到不行。
強忍著酸軟的兩條腿,走到展櫃下面,拿起一雙鞋,鞋子很輕,黑色的布面,白色的底,鞋底下面用彩色的線繡著一朵盛開的蓮花,看上去很精致。
劉濤拿著鞋,抬頭看了那老太太一眼,馬上移開了目光,看向林伯,發出了求救的眼神。
林伯搖了搖頭,走到劉濤身邊,伸手接過鞋子,走到那老太太跟前。
伸手拿出櫃台下面的黑色銅盆,把那雙鞋子放在裡面,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蹲下身子把那雙鞋點著。
那鞋子到是易燃,不一會兒就燒成了灰燼。
接著讓劉濤驚訝不以的事情發生,眼看著燒成灰的鞋子又出現在盆裡。
那老太太伸手拿出鞋子,穿在了腳上。
“你可認得我?”
老太太沒說話,輕微的點了點頭。
“哼,認識我就最好了,想要穿走這雙鞋,不是不行,回答我一個問題?”林伯這時候眼神突然邊的銳利。
老太太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看林伯,突然伸出那雙乾癟的雙手,向林伯抓去。
“給臉不要臉!”就見林伯一手拿著鞋,另一手單手結了個手印,向那老太太胸前一拍。
老太太連林伯的衣服都沒碰到,身體就飛了出去。
劉濤站在那裡,腿有些不聽使喚,索性就靠著牆蹲了下去,兩手抱著肩膀,哆嗦成一團了,看著他們兩個居然動手打了起來,劉濤現在連跑都忘了。
那老太太身手到是靈活,發現打不過林伯,站起身就要往門那裡跑。
“八殿也是你一個孤魂野鬼想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林伯伸出兩指,在空中對著門口好像寫字一樣,比劃了幾下。
在看那老太太,眼看著空空的門開著,卻好像有一個玻璃牆在那裡,任他怎麽拍打衝撞也出不去。
“不回答我的問題就想走,你覺得你走得掉嗎?識相的的就老實點,不然讓你魂飛魄散,敢在這裡撒野,我看你是死一次嫌不夠是嗎?”
劉濤被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因為他看見那個把自己嚇得魂都沒了的牛叉鬼,到林伯面前慫了。
“你想問我為什麽會殺他!”
劉濤心裡一驚,看著那老太太用手指著自己說道。
“對嘛,當個聰明鬼多好!”林伯坐了下去,翹著二郎腿看著老太太。
“繼續說!”
“一個帶著帽子和口罩的黑衣人,他告訴我,只要抓住這裡的新人,就幫我報仇。”
“你是說你也不知道是誰讓你做的?”
老太太點了點頭。
“你猜我會不會相信你的鬼話?”說著,林伯突然站起身來,攥著一張黃紙,好像一張符,一拍就貼在了老太太的胸前。
劉濤心裡一驚,這老頭居然襲人家老太太的胸?
就在符一貼在那老太太身上,突然著起火來。
“啊!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跟你們簽訂靈魂契約。”老太太本來沙啞又尖銳的聲音就格外的刺耳,這一聲喊叫更是刺痛鼓膜。
林伯快步走過去,伸手拍打兩下,那火既然瞬間就熄滅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八殿之前失蹤多人,可跟你有關系?”林伯看著那老太太問道。
“絕對沒關系,我是第一次來,就遇見那個小子,他的雙瞳差一點要了我的命。”老太太有些怨毒的看著劉濤。
劉濤心裡一驚,這老太太怎麽胡說八道呢?
看著林伯這麽厲害,劉濤的膽子也大了幾分,站起身來指著老太太說道:“哎,不能你年紀大就瞎說啊?明明是你要殺我,怎麽成我差點要了你的命呢?在說雙瞳是什麽玩意兒?我哪有雙瞳啊?
林伯衝著劉濤擺擺手,讓他稍安勿躁,回過頭來對著老太太說道:“但願我八殿的人失蹤跟你沒關系,否則八殿的大地獄三重,小地獄十三重,老夫讓你挨個嘗嘗。”
“真的不是我!我可以用靈魂發誓!”
老太太現在看著有些虛弱,看樣子剛才林伯那一張符夠她受的。
林伯點了點頭,“小子,你過來給她一張靈魂契約讓她簽了!”
劉濤一聽,馬上伸出手掌,心裡默念,一眨眼一張羊皮契約出現在手心裡。
攤開契約書,放在老太太面前。
那老太太看了看林伯,一咬牙伸出手來,在契約書的右下角按了一下。就在在她手指接觸契約書的時候,突然冒了一股清煙,那老太太好像有些吃痛馬上收回手,只見她手指肚那裡有些發黑。
就在她的指紋留在契約書上後,那契約書突然消失不見了。
“你可以走了!”林伯看契約已經簽完,手一揮門口青光一閃。
老太太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哎!那個,那個?”
林伯看劉濤半天也沒說出一句整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你看給你嚇那樣,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
林伯這麽一說,弄的劉濤老臉紅,低著頭說道:“我就是想問問,那個鞋子,咱不收錢了嗎?”
“哎呀!”林伯一拍大腿,“你這小子不早說,浪費我半天手工。”
劉濤吐了吐舌頭,心想我又不知道你倆啥關系,還襲擊人家老太太胸呢?
劉濤猛然想起剛才林伯跟那個老鬼交手,說道:“林伯,您威武啊?我的天啊,太厲害了!你不知道我這幾天快讓她嚇死了,在您面前她居然一個回合都打不過啊?”劉濤現在不知道用什麽言語來形容他的心情,簡直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突然感覺壓迫沒有了,心情美美噠。
“林伯,就你剛才拍她身上的那個符,你能不能送我個百十來張的。”劉濤現在滿臉堆笑的看著林伯。
“哼,百十來張,你當我的靈火符是什麽?”林伯白了他一眼。
“十張,十張總行了吧?”
“沒有。”
“五張,不能再少了?”
“一張也沒有!”
劉濤看著林伯,眼神裡淨是委屈的小表情。
“哼,就算給你也沒用,在我手裡是靈符,在你手裡就是廢紙。”
劉濤一聽,馬上像泄了氣的皮球。
看著劉濤那麽沮喪,林伯也沒繼續打擊他,而是轉移話題的說道:“把剛才簽訂的契約拿出來看看!”
聽林伯這麽一說,劉濤回過神來,問道:“怎麽拿?”
“在八殿簽好的契約,也可以通過你的意念幻化出來的。”
劉濤馬上明白,伸出手掌,心裡想著簽訂的契約。果然,手裡出現一分契約。
劉濤打開契約,發現上面多了一些的小字。
寫著:平川市曲陽縣柳家村,柳張氏桂芬。死於2018年7月20日,死因待查。
“看來那個老太太姓張,叫張桂芳,丈夫姓柳。”林伯看看契約上的字後說道。
“這有什麽用啊?”劉濤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可以根據這個信息去一趟柳家村,調查一下這個張桂芳的鄰居,看看能不能查出她的死因,只要找到她的死因,抓住凶手,咱們八殿跟她的契約就算完成。”
“這樣啊?那要是我一直查不出來呢?”劉濤反問道。
林伯一挑眉毛說道:“你只有七天的時間,時間一到契約書毀,你就要受到懲罰!”
“七天?還有懲罰?”劉濤順勢往地上一坐,“你現在弄死我算了,免得我還要倒計時七天再死。”
“小夥子,不要那麽悲觀嘛?你就放心去查,以你的眼力,到哪裡就能查出個七七八八!”林伯眯著眼睛,笑得嘴角都要裂到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