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有點納悶,怎麽門開著,卻又沒人回應呢?
警察回過頭來,看著商店老板問:“你們兩家店隔得並不遠,你知道這布行的人去哪裡了嗎?”
老板也走到布行門口,往裡看了看,說:“不應該啊!今天早上我還看見這布行的夥計,怎麽這會兒沒人呢?”他走進了布行裡邊去。
警察讓余行在外邊等一下,也走進了布行裡去。
在布行裡,商店老板大聲地叫了幾聲,可還是沒有人答應。
通過又一扇小門走到裡屋之後,發現夥計正在一些布匹上躺著,一動也不動。
趕緊上前去試了一下呼吸,發現是正常的。
什麽情況?睡得這麽死,剛才外邊又是槍聲,又是喊聲的,居然也沒有把這夥計給吵醒。
警察讓商店老板把布行夥計給弄醒。
於是老板拿了一小塊布條,在夥計的脖子上,輕輕地撓了好幾下。
夥計的腦袋慢慢地扭動了幾下,有些很不爽的感覺,突然睜開眼睛,看見商店老板和一位陌生的警察在眼前,似乎受到什麽刺激一樣,一下子坐了起來,問:“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警察說:“外邊開著小門,喊了好幾聲又沒有人回應,就進來看看情況。”
商店老板見警察在說話,就沒有再多話,悄悄地走到一旁去。
“警官,你想了解什麽情況呢?”夥計問道。
警察走到旁邊的一條凳子前,坐了下來,問:“夥計,這布行裡就你一個人嗎?”
“是的,今天老板家裡有事,沒有過來,讓我一個人在這裡看著。”夥計看著商店老板又請求:“你可千萬不要把我睡覺的事情,告訴我老板啊,不然我可就要被扣工資了。”
商店老板說:“夥計,這天都快黑了,你怎麽直到剛才還在睡呢?外邊還開著門,就不怕有人進來把布給拿走了,那你可能會賠得更多。”
“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這下午感覺很困,本來想小憩一下的,可沒想到一睡就睡到了現在。”夥計又請求商店老板:“以後我經常到你商店去買東西,只希望你別把我睡覺的事情,告訴我老板。”
警察對商店老板說:“行啦!大家掙錢都不容易,就別為難這位小夥計了。”
警察都發話了,商店老板也就答應了那夥計。
警察問夥計:“你剛才聽見外邊的槍聲了嗎?”
“什麽槍聲?我沒有聽見。我剛才做了個夢,似乎要醒來,可夢裡有什麽東西拉著我,就是不讓我醒來。我估計自己是睡迷糊了,要是你們不弄醒我的話,可能還會昏睡得更久。”夥計站起身來,給警察與商店老板倒了一杯熱水。
“那看來你什麽也沒發現了。”警察喝了一口熱水,說:“夥計,你知道外邊的一排店鋪,為什麽那麽多關著門嗎?”
商店老板突然皺了一下眉頭,心想:怎麽有點怪怪的呢?這個問題我也能回答呀,怎麽要等到這時才問呢,難道是這警察剛才忘記問了,還是覺得我不如這小夥計呢?
夥計說:“我就知道有兩家店是因為生意不好,都關門有一段時間了,其它的就不知道了。這問題我覺得商店老板比我清楚一些,為什麽不問問他呢?”
“當然要問,我只是剛想到這個問題,就先問了夥計你。”警察看著商店老板接著說:“你說說吧,那是為什麽呢?”
原來警察是剛才想到這問題。
商店老板想了一下,說:“那些關門的店鋪,大多都是經營不下去了。這條街道今年常常都很冷清,我商店的生意都快要經營不下去了。”
“好吧,知道了,生意這東西我也不懂,不好意思,幫不到你。這個問題我也就隨便問問,沒想到這麽冷清的街道,竟然發生了暗殺事件…”警察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商店老板跟在後邊。
到達屋外之後,發現記者余行不見了。
老板突然想到商店裡,這一會兒都沒有人看,趕緊跑回商店裡去。剛到商店門口,老板發現余行從裡屋出來,吃驚地問道:“那位警察正在找你,你怎麽跑到我店裡來了呢?”
余行走到門口,說:“我剛才尿急,想找廁所,到你的商店來一看,裡邊正好有個廁所,就借用了一下。老板,你不會生氣吧?”
“人都會尿急的嘛,我不生氣。我還得感謝你剛才在外邊,幫我看了一會兒的店呢。對了,剛才應該沒有別的人進入我的商店吧?”
“剛才沒看見有人進入商店。”
警察在一旁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也看見了余行站在商店門前,就走過去,說:“余記者,現在需要你跟我回一趟警局,做一個詳細的筆錄。你要是沒有別的什麽事情的話, 那就跟我走吧。”
余行想了一下,說:“我倒是沒有什麽事,不過有點餓了,想去吃點東西。”
警察讓余行先去局裡,一會兒局裡請他吃飯。
余行就跟著去了警局。
文陽在跟蹤的過程中,有一次小心地靠近那男子,發現他右側脖子上,真的是一個鬼頭紋身。
因此那男子極有可能就是,之前抓捕成建大哥的漢奸特務。不過也得想辦法確認一下,不能殺錯了人。
大部分的時間,文陽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很幸運並沒有被懷疑發現。
過了一會兒,那男子來到了月風樓門前,把自行車停好後,走上了門前的台階。
文陽停在不遠處,悄悄地觀察著。
那男子在門前,被幾個姑娘所包圍著,似乎在說著什麽。
姑娘們到處亂摸,不小心摸到那男子手裡,用衣服包裹著的東西。一個姑娘大聲地說道:“喲~,這是包裹的什麽呀?摸起來怎麽那麽像是一把槍呀?”
“槍什麽槍!這是我找人雕刻的木頭,放在家裡欣賞的。沒事你們別亂摸,真是煩人。”那男子手臂一張,把那些姑娘給推開了一點。
一個姑娘也有些生氣地說:“還頭一回聽說,來我們這裡不讓亂摸的。我說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看你應該去找間清靜的茶館,慢慢地喝喝茶,就不會有人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