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效止血藥粉的治療下,高非肩膀上的槍傷已經開始愈合,至少不再流出血水。
如此強悍的恢復能力除了高非自身身體素質強悍,也少不了崔允兒無微不至照料的加成。
養傷的第三天,高非在能感覺到自己可以再次使用他的左手,一大早就吩咐崔允兒收拾好裝備,朝著海盜船所在的方位出發,他決定不能在被動下去,只有反擊才是最好的防守。
清晨的露珠還掛在野草葉尖,高非倆人就來到靠近那艘停靠在海島邊的海盜船不遠處,離著海盜船三百米的懸崖上,高非居高臨下觀察著下方的情況。
海盜船上,甲板四周有不少負責巡查的海盜,看得出羅伯特的失利讓船上的人提高了警惕之心,但高非猜他們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自動前來偷襲。
耐心是一名狙擊手必備的品質,背著朝陽,選好射擊地形的倆人開始測算風速和彈道,等太陽高高掛起時,高非挪動著槍口,用瞄準鏡的十字線套住了一名海盜,隨著那名中彈的海盜墜入大海裡,高非打響了反擊第一槍。
連續的槍聲和同伴的倒地,驚醒了剛從睡夢蘇醒的海盜們,甲板上的海盜開始四處找掩體躲藏,但高非怎麽會讓他們如願,在高高的懸崖上有著無以倫比的射擊優勢,隨著位置的轉移,又有幾個來不及躲進船艙的海盜倒在血泊之上,短短的一分鍾時間,高非已經解決十名海盜,以此同時,崔允兒那邊也有不錯的戰績,雖然不是一槍爆頭,但也打中了五名海盜,在沒有醫院那樣齊全的醫療設備情況下,被7.62毫米子彈擊中,即使沒死也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船艙內,傑斯也被突如其來的的槍聲吵醒,歷來有起床氣的他忍不住拿起床頭的手槍奔向了甲板,想要給搗蛋的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剛從臥室走出,就看到羅伯特氣喘喘地跑了過來大聲說道:“傑斯大人,敵襲,我們死了不少兄弟。”
“什麽?敵襲?”傑斯想不到敵人比自己還快一步,竟然先一步發動了進攻。
“組織人手進行反擊,讓炮手觀察好敵人的方位,多少年了,在這片海域竟然還有人敢打老子的主意。”
有了傑斯的命令,海盜船上的七十多名名海盜像精密運轉的機器,快速展開了反擊。負責偵查的海盜很快就發現了高非的位置,可惜因為角度和高度的原因,根本無法還擊,一梭子彈只能打在懸崖的峭壁上,沒能給高非帶來一絲威脅。
“滑膛炮準備好了沒有?快,用炮彈給老子炸死那些該死的臭蟲。”羅伯特恨極了讓自己丟掉一隻耳朵的敵人。
“目標東南方三百五十米的懸崖上,高度五十米,發射。”在海盜調整好滑膛炮的角度後,一發帶著呼嘯聲的炮彈沿著飛行曲線射向了懸崖。
爆炸聲在離著懸崖平面十米的地方響起,海盜的第一發炮彈沒能收獲戰果,高非倆人在聽到呼嘯聲就退到了懸崖的後方,趁著炮彈斷續的間隙,繼續開槍射擊,他並沒有打算和海盜打持久戰,面對海盜炮彈的洗地戰術,只能選擇後退。
這只是第一輪反擊,離開懸崖後,高非倆人先是回到密林裡恢復體力,片刻,他們又來到了海盜船北面的山峰上繼續開始第二輪的反擊。
高非騷擾式襲擊效果很明顯,在冷槍的陰影下,船上的海盜根本無法走出甲板,每一個想要作出反擊的海盜都會收到一顆滾燙的子彈,在生死面前,慫是一個不二的選擇,無論組織反擊的羅伯特如何命令,
一眾海盜還是躲在船艙內對著遠方射擊,至於能否打中敵人,全靠蒙。 直到下午時分,有傷在身的高非才暫停了狙殺,再次退回了密林之內。
騷擾式的攻擊讓傑斯鬱悶無比,對方佔據天然的地形優勢一直壓製著自己這邊的反擊,情急之下,他只能先嗎命令把船開到狙擊步槍的射程之外。
要說作為海盜世界的一方諸侯,傑斯手上還是有底牌的,等到海盜船遠離島嶼時,傑斯在駕駛室內台停留了許久,思考再三還是忍不住往著第一層船艙最後的那間臥室走去。
最後一間臥室門外,傑斯已經在這裡來回踱步了三分鍾,敲門的手舉起又放下,內心的恐懼直接顯露在那俊俏的臉龐上,他一想起屋內之人的凶殘臉上的疤痕就忍不住發癢,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麽想的,請神容易送神難,好好的大海盜不做,非要參合另外的地下世界。
傑斯清晰的記得第一次見到屋內之內的記憶,對他來說那是一段非常不願意提起的記憶,因為臉上的疤痕就是拜屋內之人所賜,而之後,不僅自己得生生忘記這段仇恨,還被偉大的父親狠狠地警告了一番。
父親想和狩獵者結盟,達到佔據索馬裡海域所有海盜據點的計劃,傑斯是不讚同的,因為他知道那片海域那麽大,足夠滿足自己這夥人的需求,無論是金錢地位還是美女,五百多人的海盜集團足以震懾整片海域,再浪費精力去吞並其他海盜勢力實在是費錢費時,而且不一定能夠成功。
但他父親並不這麽想,墨菲船長想要的是靠著狩獵者聯盟強大的作戰能力,把索馬裡海域流竄的海盜整合起來,對過路的船隻統一收取保護費,如果長期出現屠戮過往商船的事件,國際社會的注意力會集中到這裡,等到龐大的各國軍艦前來圍剿時,後果是墨菲船長不願意承受的。
所以,他不想再依靠粗暴的威力威脅去解決問題,在完成資本的原始積累後,墨菲船長考慮的是如何把自己的身份洗白, 再次回到岸上,成為那些資本家的好朋友,而這些傑斯是不知道的。
良久,傑斯心中對偷襲者的仇恨壓製住了對屋內之人的恐懼,舉手溫柔地敲響了房門。
等待了許久,屋內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我不是說過在達成協議之前,不要打擾的嗎?”
“九號先生,真的對不起,我真的是無意冒犯您的休息,但您也聽見了外面傳來的槍聲,是的,我們遇到了強大的對手,我需要您的幫助。”傑斯強著鎮定,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這不屬於我的職責范圍,你是知道的,出於對你父親的尊敬,我才答應保護你一個月的時間,還有三天就結束了,我不希望你打亂我的計劃,懂嗎?”
“九號先生,只要您願意出手,我會給出令您滿意的報酬的。”
“嘻嘻,你早說嘛!三十根五十克的金條,我可以破例出手一次,敵人要死要活的都可以。”
屋內的九號發出了一聲冷笑。
“九號先生,我可以滿足您的要求,但我希望您收下金條後,今天就能把敵人帶回來。”
三十根五十克的金條對於傑斯來說算不上太大的壓力,只是過了一分鍾,去而複還的傑斯手裡提著一個箱子再次敲響了門,說:“九號先生,您的金條已經準備好了。”
吱呀一聲,臥室門被一名身高一米六十左右,頂著一條小辮子的亞裔男子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傑斯手裡的箱子,笑眯眯地說了句:“辦得不錯,我開始欣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