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的話一出來,原本還算沉默的幾人頓時一臉的黃莊,不知如何是好,最終還是那個老頭替他們給問了出來。
“陳大人,這我們又沒犯什麽罪,憑什麽要定我們的罪呀?”
“就是呀,大人,這不就是錯過了捐贈麽?這也不至於定罪吧?這犯什麽罪了?”
“對呀,大人,而且我也是捐了一些東西的!”
有了人帶頭,其他人也都紛紛起哄,他們不知道這陳奕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縱觀大楚法律,還沒有哪一條寫的是不捐贈就可以定罪。
“犯了什麽罪?”陳奕冷笑了一聲,“在這種危機關頭,你們這些人不知道為國出力、為國分擔,只知道顧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除此之外,你們平日裡可沒少做過缺德事吧?本官就要以此來給你們定罪,要什麽問題麽?”
“大人,就算我們以前做過什麽不對的事情,那也不至於定什麽大罪吧?”那老頭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再者說了,如果老夫記得不錯的話,當時大人您可說的是自願捐贈,您現在卻要因為這個給我等定罪,這難道不是逼捐麽?”
蔡迎心中輕笑了起來,他可不覺是平日裡缺斤少兩和這不捐贈能定什麽罪,他也是讀過書的人,好歹也是有些法律知識的,再說了,他記得陳奕當時可是說的是自願捐贈。
“逼捐?不不不,本官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誒,這位掌櫃,你叫什麽名字?”陳奕連忙搖了搖頭,問道。
“老夫姓蔡名迎,大人叫我蔡掌櫃就好。”蔡迎衝著陳奕抱了抱拳,一臉若有若無的笑意。
“蔡掌櫃,要是本官記得不錯的話,你方才可是說你染了風寒,然後忘了捐贈的事情,現在怎麽想起來了,而且還記得本官說的是自願?你這記性不錯嘛。”陳奕似笑非笑的看著蔡迎。
“這”蔡迎對上了陳奕那玩味的眼神,一時之間竟有些說不出話來,“陳大人,這也是老夫來之前聽別人說的。”
“聽別人說的?聽誰說的?可是在場的這些人?”陳奕靠在了椅子上,一臉的慵懶,“若是這現場的哪位給你說的,還請把那個人指出來。”
這下子蔡迎可犯了難,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退下了,他本就是信口胡謅,現在上哪兒找人去?要是說著堂下的幾個人的話,就相當於把人家推到了火坑,去問那些旁聽的人的話,那些肯定會落井下石,他現在也只能一臉尷尬的站在下面,不知如何是好。
“沒關系,說不出來也沒什麽,本官要說的重點也不是這個,本官給你們定的罪裡面,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條,主要的是”陳奕抬眼看著堂下的七人,“本官懷疑你們勾結賊軍,意圖謀反!”
陳奕這話一出來,整個公堂上的人都愣住了,一旁的衛渝和隋涼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陳奕,倒是外面的圍觀群眾們熱鬧了起來,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討論著什麽。
“大人,這話可不能亂說呀,我真的沒有勾結那賊軍!”
“大人,還請大人您明察呀!草民真的不可能去勾結那些人的!”
一時之間堂下的七人不停的叫起了冤,登時就有幾人跪了下來,其他人見狀也連忙跪了下來。
“大人,還請大人明鑒呐,老夫是真的沒有勾結賊軍,更不可能謀反呐!”蔡迎跪在地上,一臉訝然的看著陳奕。
這勾結賊軍、意圖謀反那可都是誅九族的大罪,縱使他有十個腦袋都不砍的,就算給他膽子他也不敢去做這種事情。
“大人,老夫家裡世代都在這凌江城裡,怎麽可能去勾結賊軍,做出這樣的不義之事呢?還請大人明察,還老夫一個清白!”蔡迎叩頭說道。
“清白?你們有什麽清白可言?”陳奕掃了幾人一眼,“在國難當頭、天災降臨的時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