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怕我。”
薛易招了招手,示意小丫頭過來。
小丫頭沒反應。
“真的。”
小丫頭依舊沒有反應。
“我不打你。”
“真的?”
薛易隻感覺淡疼,這小丫頭怎麽就這麽怕自己,但是想了想也難怪,一個小孩子嘛,被原來的自己那樣毒打,難免留下心理陰影。
既然如此,那就要讓小丫頭感受一下,來自鄰家大哥哥,充滿暖意的燦爛笑容!
“當然是真的啊。”薛易笑了,對於自己的笑容,他一向非常有信心,這一笑,他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
對於自己的笑容,女朋友曾經說過:如春天一般暖人心意,非常喜歡薛易的笑容。
還能見到她嗎?薛易想。
只是小丫頭的反應並不如自己所想一樣,反而渾身漸漸顫抖,眼淚又在眼眶打圈圈。
“嗚。。。”
又要哭了!
“不準哭!”薛易收起笑容,直接拍桌,對於女人哭,上至七十老太,下至七歲兒童,自己都無法從容面對,自己可是個嫌麻煩的人。
但是還別說,這一句話比微笑管用多了,小丫頭直接收回了眼淚,老實巴交的走了過來。不過也只能怪小丫頭不能體會自己這充滿暖意的笑容,薛易心想。
看著小丫頭,薛易又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從小父母因事故去世,自己帶著妹妹生活,日子很艱難,但好在妹妹聽話懂事,還勉強湊合著過了下去。
“殿下。。我。。”小丫頭依然還在顫抖,薛易回過神,發現在自己記憶片段中,小丫頭出現的次數不少,但因為記憶存在一定混亂,小丫頭的名字沒有出現。
“嗯,你叫什麽名字啊。”
“殿下忘記奴婢了嘛。。嗚。。”小丫頭竟又是要哭!
“說“我”,不要說“奴婢”。”薛易對於這些稱呼之類有點不舒服,還是說“我”來的實在點。
小丫頭愣了一會,半天才回話。
“奴婢。。”
“嗯?”
“我叫易甜!”
不錯,好名字,不過又姓易,難不成和侍衛易十三,是兄妹關系嗎?薛易想著,一邊看著小丫頭。
又是這熾熱的目光,看得小丫頭頭皮發麻,殿下該不會要對自己。。不行!我還小呢!
“殿下。。不行。。等易甜長大點好嘛。。”薛易正想說話,被小丫頭說的身子一抖,手中的茶杯一晃,灑潑半杯,灑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不是,這個小丫頭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啊!
“這個。。易甜啊。”
“奴。。我在。。”
“今年多大了呀。”
薛易端起茶壺,重新沏了一杯,一手揮著熱氣(並不存在),一邊問著易甜。
“還小呢。。”易甜似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看法,殿下想要對自己那個!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問你今年多大年紀。”薛易有點無奈,這小丫頭,倒還真是有意思。
“快七十六了。。”
“噗——”薛易已經喝入口中的茶,直接噴了出來,這次噴的不是自己了,而是易甜。
“殿下。。你。。”易甜大大的眼睛,小小的疑惑。
難道這是殿下新的整人方式嗎?不過比起毒打,還是更容易接受的呢!
“七十六。。嗎?”
“是的呢!”
薛易感覺到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七十六歲,天山童姥啊。 “那我再問你,我多大了?”
“殿下今年一百零五了!”
這樣一來,雖有那麽些違和感,但薛易還是能接受的。
薛易終是安心喝完了一杯茶,但場面又陷入了尷尬。
你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薛易忍受不住了,“我要出去散散心。”
然後剛站起來,就全身軟著倒了下來,好在小丫頭反應快,一把抱住了薛易。
很香,很軟,很舒服。。
“殿下。。你沒事吧?”
提一下易甜的長相,大致就是初中生一樣的小女生,再形容一下,就是膚白貌美,人美聲甜!還有一對為可愛而生的小虎牙。
薛易被易甜抱著上了床,薛易躺在床上,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易甜小丫頭的力氣怎麽這麽大?抱自己這麽輕松的嗎?
“殿下。。您身子虛弱,得多調養一下。”
薛易認命了, 身體才是做事的本錢,還是先把自己身子調養正常為好。
“那你去準備一下吧。”
“好呀好呀!”易甜連著點頭,兩個馬尾辮晃來晃去,隨即轉身跑到門口,開門,關門。
“唉,還是怕我。”薛易一頭倒在枕頭上,開始回想自己生前最後一刻發生的事情。
向往常一般,從兼職的地方回家,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因工作疲勞,沒注意到有車,就這樣被撞飛了。
“可惡的司機。。肇事逃逸,你一定會下地獄的!”薛易一拳砸在軟綿綿的床墊上,“不對啊,這裡不就是嗎?”
沒錯,這裡就是所謂的地獄啊!
自己又貴為閻王之子,豈不是權利大的上天?
想到這,薛易身心舒暢,既然是鬼,那就得有個鬼樣,安心調養好身子,再舒舒服服的去人間嚇死那個司機,但是不知道,這和自己原來的世界,是否相通。
不知躺了有多久,在薛易快睡著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易甜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殿下,請用膳。”
薛易起身看著易甜,易甜就把飯菜擺在桌子上,然後楞楞的站在一旁。
“殿下你怎麽不來吃?”
“。。。”
薛易坐在床上,隻感覺一種無名火不打自來,要是我能行動自如,肯定會過來吃啊!
“我,你扶我過去吃。”
易甜這才想起薛易是個虛貨,得扶著才能走動。
一邊扶著薛易,一邊在心裡想著,這一次,殿下的確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