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閃閃,明月高懸。
處於修煉之中的袁崇煥突然睜開了眼,推了推身側整個蜷的奇形怪狀的鹿閔。
“唔,怎麽了?”傳來鹿閔悶悶的聲音。
“我感覺,靈氣好像比之前更加濃鬱了。”袁崇煥疑惑的說道。
一旁的鹿閔嗖的一下坐直,開始感應周邊靈氣。他煉體不需要靈氣,所以剛剛修煉時並沒有察覺到。
現在一感應,才發現周圍的靈氣濃度確實相較之前要厚重的多,而且隱隱還有增長之勢。
鹿閔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這樣的靈氣環境之下,所有練氣士的修煉速度都將大大加快,可能局勢會朝著自己把握不住的方向發展。
鹿閔看著面前的這些停下修煉的軍魂,下了條命令:“從明天白天開始,山下巡邏的人員從一批次增加到兩批次,剩余的兩個批次留在山上修煉,兩天換班一次。”
“明白!”鐵血雄壯的吼聲打破了山的寂靜。
天光大亮,鹿閔修煉了一夜也思考了一夜,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被動挨打並不是長久之計,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擊,肅清整個煙城市。
“老袁,跟你商量件事。從今天開始,我會帶兵下山,肅清整個市區的入侵者。我會帶一個批次的破虜軍士離開,小山村就交給你了。”
袁崇煥轉頭看著鹿閔,目光中透露出疑問:“你應該不是那種急於求成的人,小山村還沒穩定,現在就著急下山面對強敵嗎?”
“小山村還是太小了,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們陷入包圍圈,在四面楚歌之下,可能也並不能安全的守護好小村莊。”鹿閔想了想,還是跟袁崇煥說出了內心的擔憂。
袁崇煥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鹿閔的想法。
收拾了一下,挎著繡春刀,上了馬,向幾個人打了招呼。袁崇煥倚在一邊,抬手把虎頭湛金槍扔向了馬上的鹿閔。
鹿閔伸手接著,然後疑惑的看著袁崇煥。袁崇煥點了點頭說道:“你那繡春刀是馬下兵器,在馬上發揮不了太大的威力,槍戟戈矛這些長兵器,才能讓你在馬上發揮出最大實力。”
鹿閔點了點頭,率領兩千騎兵就出了村莊。
這一路上提槍策馬,倒也是個意氣風發少年郎。
鹿閔的想法是在古元人出來之前就先處理掉這個小城中的所有古明人。這煙城市雖然不算是什麽發達城市,但是基礎設施還都是完善的,還有就是這裡屬於江南平原城市,在這裡有一個非常大的糧食儲備庫,鹿閔希望可以把它牢牢地攥在自己手裡。
這一路都是順著大路走,倒也是遇到不少奇裝異服的人,除了極少數逃脫了,幾乎大部分都倒在破虜軍的鐵騎之下。
鹿閔槍上的血一層一層的堆積起來,一層血才剛乾,又一層血裹在了上面。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小股敵人,並碰到沒有形成系統的江湖幫派或是沙場將士。雖然也不乏高手,但在這兩千多鐵騎的平推之下,也都只能飲恨。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蒙省,一座座古建築屹立在大草原上。然而原本覆蓋的好好的透明封印卻在悄無聲息的消失。
這裡本就是地廣人稀,少有人來。這發生的一切連一個目擊者都沒有。等過幾天新聞鋪開,又將會引爆各大論壇和瀏覽器。
鹿閔正騎著馬悠哉悠哉的向前行軍,不是他不想快,而是這路上都被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給堵上了,
時不時還能見到幾具屍體。他隱隱約約的還記得去糧庫的路,只不過他心裡也沒底,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破壞,這倉庫中還能留著多少存糧。 噅兒!
胯下的馬兒突然叫了一聲,然後便停了下來不再向前,四蹄不安的在原地踏著。
鹿閔怔了一下,隨後便捏緊了手裡的虎頭湛金槍,轉頭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那馬兒也不會平白無故停了下來,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
鹿閔試探性的拍了拍馬屁股,可那馬還是原地踏了踏,並沒有向前走。
“警戒!”鹿閔一揮手中槍,向身後的軍魂下了命令。
話音剛落,一夥身著盔甲,全副武裝的神秘人從小巷中衝了出來,他們手裡提著製式的鋼刀,身上的盔甲也很明顯是大明官方的。
這是古明的將士?!
靈氣複蘇後,第一批出現的就是古明人,但並不是所有離開古建築的都是軍隊的將士,還有許多是武林中的高手和山上的土匪。那些在各地製造暴亂的幾乎大部分都是這些武林高手和水賊土匪, 而官家的軍隊卻並不是特別多見。
除了袁崇煥和他手下的軍魂,面前這些人是鹿閔遇見的第二批。
“不知道各位攔著在下的路是意欲何為?”鹿閔客客氣氣的朝著對方抱了抱拳。
鹿閔給了對方面子,可對方卻沒有接著。
只見那人群分站兩旁,讓出了一條路,緩緩走出了一個滿臉橫肉的黑甲將軍。
方鼻擴口,一臉的絡腮胡須宛如鋼針,兩隻眼睛瞪得好似銅鈴,在那眼角到耳邊還趴著一條如蜈蚣一般的刀疤。就這模樣兒,毫不誇張的說可以止小兒啼哭。
不說小孩,就是鹿閔,看到對方這幅尊容,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家夥,大白天跑出來嚇誰啊!
要說就算沒有語言交流,人類還是可以從彼此的眼神中讀出對方內心的想法。
就這樣,面前這個醜鬼從鹿閔的眼神中讀出了他對自己長相的評論。
他憤怒的整個臉都揪到了一起,兩步跑到鹿閔馬前,抬頭指著鹿閔罵道:“黃口小兒,居然嘲笑爺爺的長相,你可知道爺爺我是何人!說出來嚇死你,我乃是大明英宗駕前……”
話還沒說完就被鹿閔打斷,面對這醜鬼說了幾聲爺爺,鹿閔已經是怒火中燒,瞬間如活火山一般爆發開來,他一彎腰伸手擰住那人衣領,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盔甲的腰帶。一夾馬腹,全身一用力,將他的身體舉了起來,臉朝下狠狠扔了出去。
那人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即臉上一疼,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