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一下,今天估計是沒時間去您家了。”鹿閔很客氣的跟那中年阿姨打了招呼。
別人幫了自己,自己當然也不會去拂了對方面子,言語間倒是熱絡了不少。
“這麽著急,是有什麽急事嗎?”那中年女人看著鹿閔,說話語氣居然有些擔心。
這態度讓鹿閔心裡一暖,剛見面這一會兒,姓名都沒通呢,就挺關心自己,一句話就能見到家教。
“阿姨,沒什麽大事,家裡一個老人過生日,我去買個生日蛋糕。”
“哦哦,那好,那明天來家吃飯啊,剛好涵兒她爸今晚回來。”
對於她的邀請,鹿閔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轉頭看著那個叫小涵的年輕姑娘。
她對著他眨了眨眼,那意思好像是希望他能答應。
哎!
鹿閔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再看那中年婦人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看著他,鹿閔心中一陣很奇怪的感覺。
在爺爺奶奶離世後,好像除了小山村裡的那些老人,第一次有一個人作為長輩這樣擔心自己。
自我介紹了一下,之後就打了個招呼離開了,他還得去訂蛋糕。
可能是因為巨大的社會變故吧,拐角一排的店鋪幾乎大部分都關門了。鹿閔運氣不錯,蛋糕店還開著門做生意。
訂了個八寸的蛋糕,兩個人夠吃了。
店主異樣的眼神盯著鹿閔身上的的玄色重甲,暗自誹謗著這人是不是有中二病。
煉體的好處就在這,每時每刻都在修煉之中,身上的重甲帶來的壓力,讓全身的肌肉一刻都沒有辦法放松,從而帶來鍛造的效果。
鹿閔付了蛋糕錢,囑咐了五點前過來拿,剛轉身準備往出走。
砰砰砰砰砰……
門外竟然傳來一陣馬蹄踏地聲。
鹿閔皺起眉頭,快步向著門外走過去。
遠處煙塵滾滾。
看這架勢估計有個大幾千的人馬了,是哪方勢力,派出這麽多人的目的是什麽?
轉眼間那支隊伍就到了近前停了下來。
輕薄的皮甲,雄壯的駿馬,再配上他們滿頭的小辮子,應該是蒙人。
鹿閔好奇的推開門,隊伍的統領已經下馬走到河邊,皺著眉頭看著面前截斷道路的寬闊河流。
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鹿閔不知道的是這支隊伍就是大元可汗鐵木派出去尋找十方烈焰組織下落的人馬中的一支小隊。
“將軍,路斷了,該怎麽辦?”那首領身後的副將下馬走到首領身邊,也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河流。
那首領揮了揮手,身後的幾個士兵下了馬走到他的身後。
“你們下去探探看這河有多深,有沒有填出一條路的可能。”
“是!”
幾人應了一聲,跳進了水裡。
一群人在河邊等了許久都不見河裡有什麽動靜。
咕嘟咕嘟!
就在這時,水面上泛起幾個氣泡。
“上來了!”副將驚喜的睜大眼睛,巴巴的看著河面。
可是等了良久,卻並沒有人上來。
“那是血嗎?”身後戰馬上的一個士兵指著河水,不確定的說道。
伴隨著剛剛泛上來的氣泡,河面居然泛起了陣陣紅色。
聽到他的話,首領和副將也定睛像那個區域看過去。雖然血色已經很淡,但一對比周圍的河水還是顯得很明顯。
出事了!
怎麽會這樣?
“來人,
拿繩子。”那首領的聲音依舊沉穩,揮手讓部下拿來麻繩。 “你們幾個。”他伸手指著身後的幾個士兵,在他們腰上扎上繩子。
“你們下去看看,找找他們,有事就拉繩子。”
“是!”
撲通撲通……
可是岸邊拽著繩子的人等了半天也沒有任何動靜。
半晌。
首領漸漸的等的不耐煩,突然一皺眉頭,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驚叫道:“快把他們拽上來!”
岸邊幾個拽繩的士兵聞言立刻把手裡的繩子往上拽,不對勁的是拽繩子異常輕松,就算是對方在水裡,可這也太過輕松了。
邊上的小區,已經聚集了一堆好事者,對著這支大元軍隊指指點點,樓上的居民也都趴在窗戶邊關注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不一會兒麻繩就全都拉上來了,盡頭的繩圈完好無損,可是剛剛綁在上面的人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隊首領和副將都緊皺著眉頭,發生的這一切都在他們的預算之外,如果再這樣耽擱下去,他們的行程就要被耽誤了。
遠處關注著這一切的居民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陣陣後怕,還好讓家裡人都離那河遠一點。
“你們分散去找找有沒有船。”副將對著身後將士說道。
“分出兩個小隊,去附近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路可以穿過或者繞過這條河。”首領果斷的下了命令。
如果河不寬的話,還可以想辦法搭橋過去,但是眼前這條河看著都有近百米寬,除了另尋出路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了。
他有一種感覺,就算找到了船也沒辦法渡過這條河。
首領把佩刀交給一邊的侍衛,轉頭向著看熱鬧的居民走了過來。看著那身著皮甲的古代將軍向著自己走過來,人群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可又不敢動靜太大,怕觸怒了對方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其實不得不說那將軍長的還是挺討喜的,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堅毅的面頰如刀刻斧鑿一般,朗星俊目,堅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再配上那滿頭的小辮束在腦後,看客中已經有花癡驚呼好帥了。
鹿閔雙手抱胸倚在蛋糕店的門口,他也想看看這些人能找什麽方法過河。
不過剛剛的事情他也很好奇,就算那些士兵被河底那家夥殺了,繩索沒松屍體也該被拽上來啊!
人群前,那年輕將軍彬彬有禮的微微彎腰,很和氣的打著招呼:“老鄉,在下鄭若微,方便打聽一下有關於這條河的事嗎?”
眾人都畏懼的看著他,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
鄭姓將軍微微一笑,用很溫和的語氣說道:“各位放心,在下還有這些下屬只是路過,並沒有什麽惡意。”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這麽和氣的年輕人,應該不會是什麽惡人吧?
“這條河是前段時間才出現的,我們也並不清楚怎麽會這樣。”終於還是有姑娘傾倒在他的氣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