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滿懷期待的目光下,西裝男拎著唐刀慢慢的向前走去,外表看似平靜,但握刀的手輕微顫抖預示著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剛剛駝背老者的結局還歷歷在目,他又怎麽能夠心平氣和。
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紫金的葫蘆,他雙手握緊了手中的橫刀,高舉過頭頂,狠狠的向著它批過去。
鐺……!
在唐刀還沒有接觸到那葫蘆的時候,整個古物陣法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光,橫刀好像遇到阻力一樣,以更快的速度被彈回去,那西裝男也整個人後仰著被彈飛了出去。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袁崇煥已經竄了出去,一把接住了那西裝男,卸了力道,兩人平穩的落到地上。
“借刀一用!”剛踏在地上,袁崇煥便開了口,抄起了西裝男手裡的唐刀,一躍而起,刀鋒狠狠的向紫金葫蘆砍了下去。
“啪!”
光還是像之前一樣閃了一下,隨即就是啪的一聲,整個光幕碎成了一片一片,宛如是玻璃一般被打碎。
兩人持刀,兩種結果。
一把雕花極其精美的繡春刀;一柄兩米多長的虎頭湛金槍;一塊龍形的黑色玉符;一枚白色的玉如意;紫金的葫蘆;一件不知道什麽材質的衣服,鏽滿了龍紋;一卷竹簡;甚至還有一枚印,上面是雕刻的龍,也不知道是不是玉璽等等。
古董已經唾手可得,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就因為袁崇煥,剛剛他這一擊的威力,恐怖如斯!
西裝中年人並不弱,甚至在一行人中也算是排的上名號的,可是他用盡全力也沒做成的事,在袁崇煥的手裡輕而易舉就完成了。
袁崇煥來到西裝男的面前,把那邊唐刀重新插回了西裝男手裡的刀鞘,感歎了一句真是好刀。西裝男很明顯的看出來松了一口氣,這唐刀的珍貴有目共睹,如果袁崇煥想要佔為己有,那麽他連掙扎都做不到。
所以說,生活就像強奸,別說反抗了,連享受的資格都沒有。
這下好了,大陣已經被破開了,眾人向西裝中年人拱一拱手,表示感謝。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有人問道。
西裝男也面向眾人拱了拱手,“在下長安李家,李玄乙。”
“原來是長安李家的人,怪不得隨身攜帶這唐刀。”
“好了,我們盡快開館,我總覺得這裡沒有那麽簡單。”
“要不然我們先把這地上的古董分一分,然後再考慮開棺的事情吧。”有人提議道。
這時候的地面,亂七八糟的古董堆了一地,想了想,這人的提議也是比較中肯,分了這些古董,接下來開棺的時候說不定有大用,畢竟剛剛唐橫刀的威力有目共睹。
幾十件古物,現場也就只剩下十來個人這樣,一個人分兩件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就各自挑自己看中的,盡量都好好商量,別起衝突。”
最後鹿閔挑了那龍形玉符和繡春刀,知道他的實力,倒也沒有不開眼的人上來爭奪。
袁崇煥挑了三件,一柄虎頭湛金槍,一把大刀,還有一件半身甲。
分完了贓接下來就只剩下中間的那口棺槨了。
“袁將軍,聽你的,你說說這棺該怎麽開。我雖然是祖傳盜墓的,但這棺槨完全就是一體的嘛,這可怎麽開?!”
“既然開不了,那就砸碎它!”袁崇煥揮舞著長槍,那虎頭湛金槍,長有兩米三,粗如嬰兒手臂,槍杆槍頭連接處是一個黃銅色的虎頭,
張開的虎嘴吐出了一尺長的槍頭,槍頭和虎頭帶著斑斑血跡,好像已經沁入了兵器,也不知道死在這槍下到底有多少人! 一力降十會!
袁崇煥就這樣揮舞著虎頭湛金槍,整杆槍掄成了一陣殘影,狠狠的砸在那棺槨上。
砰!
一聲巨響,玉棺碎成了好幾塊。
“就……就這麽簡單?要知道這麽容易,剛剛還有什麽好商量的,還琢磨了半天!”所有人都有點懵懵的,一是因為剛剛那一下聲音太響,二是因為這開棺也太過容易。
“這棺槨主要是由剛剛的古物大陣來守護,大陣破了,裡面自然就輕而易舉了。”袁崇煥撇了一眼眾人,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
快步向前,廢墟中的景象讓所有人皺起了眉頭。
裡面沒有屍骨!
原本應該用來收殮屍首的棺槨,裡面卻沒有屍首,只有一個玉盤。
“這……袁將軍,不會是剛剛你用力太大,把這棺槨中的人給打成末了吧?”那個身穿休閑服的年輕人撓了撓頭。
袁崇煥也皺著眉頭, “應該不會,應該是這墓中就沒有屍體。”
那也不會啊,如果這棺中沒屍體,那剛剛那古物大陣又有什麽意義呢?保護這個圓盤嗎?
白胡子老道拿起那個玉盤,“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陣盤,而且隨著剛剛陣法被打破,這個陣盤已經廢了!”他把陣盤展示給所有人看,上面果然布滿了一道道裂痕。
墓外。
與此同時,就在剛剛袁崇煥破開棺槨的時侯,墓門卻關上了,原本的墓門早就已經被炸彈炸碎,可是卻憑空出來了一個新的墓門!
“看來裡面的人有麻煩了!”
“是的,不過這墓門怎麽會平白無故的關上呢?”
“哎呀,墓裡面的事那誰說的準呢?你沒看過《盜墓筆記》啊?那裡面不是就說了好多好多稀奇八怪的東西啊,哎呦呦,嚇死人哦!”
“那倒也是。”
此時的墓中,所有人都圍在一起,他們都感覺到了不正常。
“盡快離開這!”
一行數人再加上跟隨著一起進入墓室的幾百鬼兵迅速向墓門處退去。
墓道內。
看著面前緊閉的墓門,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用盡了全部辦法,也沒能傷害到墓門分毫。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進來之前,這墓門應該是被炸成無數塊了!”
李玄乙:“果然,這墓還有其他的貓膩啊!”
“看來是沒那麽容易出去了,那就再去探一探,看看這劉基到底在搞什麽鬼!”袁崇煥攥緊了手中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