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聯盟駐地。
隨著先天高手漸漸分出勝負。大局逐漸向除魔聯盟靠攏。
飛雪閣一眾所屬被劍陣絞殺四成以上。又被聯盟擊破打殺了三成。殘余者逃的逃,散的散。徹底迎來了潰敗。刀無極當即下令,兵分三路發動反攻,收復失地。
誰知命令剛剛下達。卻見幾個人將仇錚抬了進來。幾位先天初期,就跟在後面。刀無極刀無量兄弟倆當即紅了眼睛。
“師父,師父,您老怎麽會?”
刀無量趴在仇錚屍體旁哭喊了幾聲,隨後猛地回頭,抓住了一人的衣領,問道:
“我師父是怎麽死的?是不是你們畏懼雪域魔姬,不敢支援,故意拖延害死了我師父?”
刀無極雖也心中悲痛,但卻要比刀無量冷靜得多。
“二弟不要胡言,他們不是這種人。”
刀無量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只是突然見到恩師戰死,屍體被抬了回來。心中悲傷、憤怒,以致衝動罷了。見到兄長發話,刀無量放下了那人衣領,跪倒在仇錚身旁。
五人聽到刀無極為他們說話,心中感激的同時,也羞愧的低下了頭去。其中一人上前說道:
“回稟盟主,我等找到前輩的時候,前輩與雪域魔姬已經要分出勝負,當時,眼看著前輩下一刀就要取雪域魔姬的性命,誰知道卻被突然出現的金太玄阻止了。”
“當時前輩消耗巨大,又與金太玄對了兩招,誰知道金太玄竟然用一隻手臂為代價,將龍鱗撕天爪射了出來,直接洞穿了前輩的胸膛。金太玄的手臂和一隻龍鱗撕天爪我們已經帶回來了。盟主請看。”
“我等當時距離前輩還有幾十米遠,根本來不及救援。還請盟主責罰。”
聽了這人的解釋,刀無極擺擺手,悲聲道:
“此事與你們無關,不是你們的錯,不怪你們。”
劍中求在一旁也聽到了這些。隨即站出來道:
“此事也怪貧道,若是貧道多拖住金太玄一段時間,想必前輩就不會遭此厄難了。”
看著自責的眾人,刀無極寬慰道:
“道長言重了,正所謂時也命也,家師命中注定有此劫難,與各位無關,還請各位不要再自責了。若是我當時自己去增援,也未必能夠及時趕到。怎麽能怪各位?”
刀無極的這一番話,讓眾人心中感動。卻也更加的自責。只不過是埋在了心裡,日後有機會,再來報答就是。
安慰好了眾人,刀無極下令:三路出擊的同時,仔細搜查金太玄、古擎峰和雪域魔姬的下落。他要用金太玄的人頭來祭奠恩師。
而刀無極自己則留了下來處理恩師的後事。幾天后,刀無量帶著仇錚的骨灰送回了萬仞山。
隨後的幾個月裡,除魔聯盟將被飛雪閣所佔領的地盤全部收回。除了找到了金太玄的墓,古擎峰和雪域魔姬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毫無半點音訊。
將金太玄墳墓扒開,確認了裡面的確實是金太玄之後。刀無極驅散了眾人。獨自一人,看著金太玄的屍首久久不語。隨後長歎一聲。終究還是沒有將金太玄的屍首帶回去祭奠仇錚。
就算帶回去又怎麽樣呢?師父再也回不來了。而且金太玄好歹也是一位先天高手。無論他做了什麽,都應該得到尊重。
刀無極自懷中將那一隻龍鱗撕天爪拿了出來。放在了金太玄的懷裡。然後將金太玄重新葬了回去。
對於龍鱗撕天爪這一件神器,
刀無極不是不想要。只是刀無極認為,若留在自己手中,不但會招人惦記,也沒有什麽大用。因為刀無極覺得與其花費大量時間去琢磨、去參悟、去適應這件神器,還不如繼續精心鑽研刀道。有這個時間自己在刀道上的造詣怕是已經足以對抗神器了吧? 至於傳給後輩,只怕後輩保不住還要招來殺身之禍。
而要說賞賜給聯盟有功之人,那麽給誰呢?只怕給誰都會有人不服。到最終還是會引來事端。
與其讓這件神器留在世上,引得世人爭奪,還不如讓它陪著主人在這裡長眠得好。
最終各方勢力重新奪回了自己原有的產業。更有大片原本屬於各魔道門派的地盤。刀無極召集眾人開始對新打下來的地盤進行劃分。包括刀無極自己在內,不少從各方趕來增援並有意留在雪原發展的高手都得到了一些產業地盤。
像劍中求等人這種不會留下的,也分配了不少修煉資源和金銀神兵等物作為報酬。
局勢逐漸穩定,雪原上早已用不到劍中求,風頌先生等人繼續留下。在飛雪山莊的舊址上看了看,又祭拜了一番洛千山。便帶著分來的戰利品返回中原去了。
剩下的時間裡,刀無極將所有事情處理好。便謊稱自己有一隻龍鱗撕天爪作為戰利品已經夠了,沒有再要其他東西。帶著刀無量和門下眾人返家而去。其實龍鱗撕天爪早就不在他的身上了。
雪原之上再一次恢復了平靜。人們對於這一場大戰之後,久違的平靜充滿了珍惜。各家各派的門人弟子都早已厭倦了戰鬥。如今隻想好好享受這份平靜。即便有一些小摩擦,也是一笑而過。
雪原大戰結束了。而在除夕大戰之時,還有一個地方如同雪原一樣,匯聚了大量的先天高手。那就是遠在中土,大周國南方邊境的七曲城。
話說當日,譚老爺子以性命為代價將葉悔等人送出了大陣空間。眾人紛紛召集先天高手前來破陣,已粉碎魔佛部下的陰謀。
直到距離除夕夜前夕的時候,七曲城中匯聚的先天高手已經達到了三十四人之多。只是眼看著到了除夕,總不能這時候去闖陣吧?索性過了年再去不遲。有著譚家作為東道主,布置安排好一切,完全不用眾人操心。而有機會招待這麽多先天高手,對於剛剛失去了譚老爺子的譚家來說卻也是讓譚家得到了不少好處。
這些先天高手都是正道中人,受了譚家的招待,承了人家的情,總要有所表示。隨便賞下來一點東西,都不會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