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落在場外的汪霄雲,張淘沒有多看一眼。環視四周,揚聲高喝:
“十絕門雜役弟子張淘,敬請各派師兄賜教。”
在場各派來賓早已經看出了張淘的實力。心中暗罵:
這十絕門怎麽這麽下作,這麽無恥。竟然派一個二流境界的弟子藏在雜役弟子中去。這也太無恥了。十絕老人教出來的徒弟怎麽會是這樣?
十絕老人柳鳳鳴,一人鎮壓當世數十年。正邪兩道無不懾服。但真要分割立場。柳鳳鳴絕對是正道一方的。但是誰都不敢相信。葉悔等人竟然會做出這麽下作的事情來。
其實大家還真是冤枉了葉悔等人。對於張淘竟然會有二階的實力,眾人也是出於懵的狀態。這卻是讓大家很是驚訝。
外人不知道,但是十絕門執事階位以上的眾人卻是看得明白。從始至終,張淘所用的都是十絕門雜役弟子所用的築基鍛體拳法。內力的運轉法門也是基礎的入門心法。
張淘用雙拳,是因為他根本不會別的。對於張淘能夠憑借基礎的入門功法修煉到二流初期的實力。葉悔等人同樣驚訝。至於說張淘會不會是本身就會武功,或者是別派的奸細。根本就不用多想。因為張淘可是孤兒。而且張淘被帶回來的時候還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建立宗門。
對於出現了這樣的意外存在。其余各派又不傻。十絕門要是不給個交代出來。他們可不會再派人上去丟臉。
先前汪霄雲的實力,大家看的明白。其他各派自認找不出能勝過汪霄雲的外門弟子。可要是派內門弟子上去,那可就是不要臉面了。既然沒法派人上去,可也不能就這麽僵在這裡。當即便有人開口責問。
“吳掌門,要是沒有合適的弟子,可以不比,但是派一個二流境界的內門弟子混到雜役弟子裡,是不是有點下作了?”
葉悔等人相互對視一眼。吳幻站起身來。
吳幻身為掌門,眾人開口問的也是他,自然要由他站出來回答解決此事。
只見吳幻揮手,示意大家安靜。台下眾人見吳幻出來解答,便也都漸漸安靜下來。
“各位,我等雖是小輩,經驗少,資歷輕微,但也還不屑於做出此等事來。對於張淘此子的事,本門必定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覆。請各位稍安勿躁。容我當面查證。”
各派代表聽了這話,這才點了點頭。等著看吳幻如何處理此事。吳幻對著張淘道:
“張淘,你且上前來,我有話問你。”
張淘領命上前,走到宗主殿前的台階前停下。對吳幻及葉悔等人行禮道:
“弟子拜見門主,見過各位長老。”
張淘的表現,雖是稍有些稚嫩,但卻並不畏懼。早已沒有了半年前的膽小模樣。只是走上前來的時候,仍舊免不了有一點緊張。所以看了雲河一眼。得了雲河點頭,這才安心過來。只是這一眼,卻是落在了吳幻等人的眼裡。正因如此,吳幻沒有直接詢問張淘,反而先問了雲河。
“雲河執事,你認得此子?”
雲河上前,大聲回答道:
“啟稟掌門,此子本是之前十絕莊中收養的孤兒,因為年小體弱,又被其他孩子欺負。所以一直無暇修煉。半年前也是他在清掃山門之時,發現了受傷的沈太上長老。當時他還比較膽小,武功也不入流。至於此子因何半年內達到二流境界,我也不知。”
雲河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台下就響起了一陣小小的騷亂。
無他,只因為“太上長老”這四個字。 先前蕭無音的介紹中沒有提及太上長老。因為到來的門派代表之中沒有先天境界。但是像是釋道儒三教這種頂級勢力的代表卻是見到了李封天和顧雲子兩人。知道兩人掛著太上長老的名,但是十絕門穩定之後,兩人是會回到自己的宗門和家族的。便不再留意。而其他各派雖知道兩人的存在,但是既然先前沒有介紹,那麽想來兩人是沒有加入十絕門的。誰也沒想到,十絕門還有別的先天高手。
吳幻目光再次看向張淘。
“張淘,關於你為何擁有二流境界的實力,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張淘俯首跪地。回道:
“掌門容稟,雲執事半年前鼓勵弟子,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成為外門弟子,弟子回去之後便開始努力修煉,但是弟子發現那段時間,將近有一個月左右修煉內功比修煉拳法要容易好多,就是在那段時間裡, 弟子直接就進入了三流中期境界,後來過了一個多月,速度就慢了下來,但是依然讓弟子在七月的時候進入了三流境界後期。”
眾人一聽,這小子要麽是天才,要麽就是得了什麽機緣。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快。畢竟不是誰都像葉悔那樣。也不是誰都像楚無恙和傅玉璃那樣擁有先天劍體或者琉璃冰晶武體特殊體質。一個門派中,幾代甚至十幾代能出現一個擁有特殊體質的已經極為難得了。
皺著眉頭,吳幻又問了一句。
“那你又是何時突破到二流境界的?”
“回稟掌門,弟子是在半個月前進入二流境界的。”
葉悔幾人一算,這小子如果沒有得到機緣,只是單憑自身潛力的話,怕是比楚無恙資質還要高。楚無恙的特殊情況注定他與掌門之位無緣。除非楚無恙成功破執。但這個張濤,絕對是掌門候選人的不二人選。
隨後,吳幻又問了幾個問題。其中包括可否下過山?有沒有服食過不知名的野物或者野果?接觸過什麽人之類的。答案都是沒有。
細細思索間,徐晴向雲河問了一句。
“雲河,你當初見張淘的時候,他可有異樣?”
雲河知道,此事對宗門關系重大,仔細回憶了一下,如實回答。
“沒有什麽異樣,當初張淘體質偏弱,從山門處跑回廣場上就有些喘了。我記得我還給他渡了一絲內力過去幫他平複了一下氣血。”
說著說著,雲河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壓低了聲音,小聲說了一句話。卻是讓葉悔幾人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