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維持一個宗門的運轉,必定要有屬於宗門的產業來為宗門提供財物與各種資源。十絕莊目前除了當初師父柳鳳鳴留下的這座十絕山,和山下方圓五裡的土地,以及莊中的各種財物,還有葉悔在從劍貪手中得到莊園的時候,派人運回來了幾百把各種級別的寶劍與幾百萬兩金銀以及其他物資數車。
這段時間中,建造宗門,收留並培養那些孤兒花費了不少,但也不過就是幾百萬兩銀子。算下來也就是花費了六分之一的樣子。但是除了那些土地上開辟出來的幾十畝良田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麽收入。
當年因為柳鳳鳴在世,附近的幾座城鎮都比較安定。當地官員知道是因為有柳鳳鳴這位天下第一人鎮著,所以逢年過節,也會送上一些財物禮品,以示感謝。但是柳鳳鳴去世之後,來送禮的官員少了不少。以至於眾人必須要為十絕門創造一些產業才成。但是難就難在這需要不少商業人才,可是他們沒有。而且也沒有可以用來創收和販賣的項目與商品。丹藥倒是可以賣,可是一旦宗門建立,自己門下弟子都不夠用,哪有多余的賣給別人。而且這一段時間,鍾離羽因為要努力衝擊絕頂境界,一直留在九絕金棺之中。宗門為弟子們囤積丹藥的工作都已經轉交給了鍾離家的煉丹師們來幫忙了。為了不讓人家白乾,還要分出一成的成丹給人家做報酬。當然,這點報酬真的是太少了。因為正常的煉丹師幫別人煉丹所收取的報酬通常都是成丹的一半。
那麽怎麽才能快速得到一些產業呢?思來想去,眾人就把目光放在了血刀門的身上。搶奪現成的產業和地盤自然是最快,也最劃算的。尤其是血刀門這種魔道門派。當年柳鳳鳴在世,血刀門不敢太放肆,而且柳鳳鳴也懶得搭理他們。誰想到柳鳳鳴剛離世一年,血刀門就敢出來蹦躂,而且對葉悔也不放在眼裡。所以那就怪不得葉悔等人對你們下手了。至於產業接收的事情自然是要提前安排好了才能動手的。提前聯系了蓮淨宗和武雲莊,對著血刀門的各處分堂布好了埋伏。而各項產業附近也有從徐家和凌家借來的商業人才和兩宗弟子盯著。只等各處一動手,他們也會立刻接收這些產業。而血刀門的總壇駐地,則由葉悔等人親自動手,就連帝無心都跟了出來。用意不言而喻。
血刀門的山門就建立在一座山谷裡,本來只有前後兩條道出入。沒有第三條路可以出去。不過血刀門傳承四百多年,幾代人努力之下倒是從左側山崖上開鑿出了一條路,可以上到左側山崖頂上離去。但是這條路太過於顯眼,只要有人站在谷口就能看到山崖上有條路。所以這條路的存在在有心人的眼中根本就不是秘密。
血刀門中除了絕頂巔峰的掌門血煉雲之外,還有七名絕頂境界的長老。這些人都是常年住在山門之中。除非有事,否則不會出谷。
先前被帝無心擊退的幾人回到血刀門後,將事情一說。得知十絕莊中有先天境界的高手在,便沒有再起報復的心思,即便他知道那位先天高手只是路過的。因為他們沒有把把十絕莊中所有人一次全數解決掉。尤其是邊上還住著一個鍾離青雲。但是血煉雲心中同樣是有些輕視葉悔等人,所以也沒有去道歉什麽的。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那為先天不僅沒走還加入了即將成立的十絕門。而更可怕的是十絕門反倒想將他們連根拔起,奪了他們的產業。
除夕之夜。
天下各地都在上演著歡慶一堂景象。煙花耀眼,
鞭炮震天。就是血刀門也不例外。 各地堂主紛紛趕來向血煉雲以及各位長老獻上新年賀禮。身為門主,血煉雲自然不可能讓這些人連夜回去。一頓熱鬧的晚宴肯定是少不了的。宗門內熱鬧非凡,就連看守山門的幾名弟子也都帶著酒肉躲在一旁吃吃喝喝。
無聲無息間,幾處門戶的守衛弟子,就已倒在了地上。脖頸之間,唯有一道細細的紅線。
後山口處,柳傾城與鍾離羽配合,布下重重幻陣與殺陣。
懸崖上,凌落寒與吳幻、傅玉璃,帶著侍琴侍劍守在此地。
正面山門處,帝無心靠在樹上,一動不動。
葉悔正在擦拭著帝劍的劍鋒。在他的身旁站著雲逸夫婦,後面是徐晴、蕭易、石岩、魯承淵、白岩、、肖自在、雲江、雲河以及兩門四百多名二流以上的弟子。
抬頭看看月色,已是月正當中。後山口處柳傾城雙手撫動了琴弦,同時,山崖上的凌落寒也開始雙手舞動起來。悠揚樂聲自兩處地方響起, 向谷內飄散了過去。
谷中,仍在熱鬧飲酒的眾人隱隱約約間聽到了耳畔傳來的樂聲,隻覺得心中舒暢,讓人陶醉其中。美好往事浮然於心。然而,片刻之後,血煉雲猛然驚醒過來。
“不好,琴聲有異。”
連忙運功壓下了琴聲帶來的異樣。同時提起一口真氣,大喝:
“全都,給我醒來,琴聲古怪,莫要再聽。”
大殿之上,眾人紛紛醒轉。
然而為時已晚,殿外的普通弟子們早已經陷入幻覺之中,無法自拔。有的人,已經開始了自相殘殺。
眾人在血煉雲提醒下,運功壓製住琴音帶來的古怪後,也都聽到了店外傳來的廝殺聲。震驚之中連忙隨同血煉雲來到殿外一看。
“嘶。”
這在廝殺的竟然全都是血刀門弟子。都想到了這詭異的手段,必定是來自於哪突然想起的琴音。同時,血煉雲等幾位長老也都想到了十絕莊。
血煉雲心中驚怒的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悔意。
早在幾十年前,有人勸自己遷移山門,離十絕老人遠一點。自己以為此舉反而可能會惹怒十絕老人。沒有聽。前次門下長老與葉悔發生衝突,有人提議去道歉,自己輕視葉悔,也覺得葉悔等人不會如此心胸狹隘,也沒聽。
現在想來,心中滿是懊悔與憤恨。
悔自己不聽勸告,恨葉悔心胸狹隘,趕盡殺絕。然而再怎麽悔,再怎麽恨。身為門主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門人在自己面前自相殘殺。必須要阻止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