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琴師凌落寒一戰破境,躋身絕頂之列。大燕三聖之劍聖司徒南身死道消,成為凌落寒進階的踏腳石。
南梁所眾,軍心振奮。燕軍一方卻是愁雲密布。武金鋒隻帶了一名親兵,走上前來。對著凌落寒躬身一拜。
“恭喜少俠踏足絕頂之列。可否容許我等為劍聖大人收屍?”
凌落寒轉身,將司徒南的屍體雙手抱起,放到了武金鋒的懷中。
“凌落寒對劍聖前輩也很佩服,煩請將軍將前輩厚葬。”
接過司徒南的屍身,武金鋒雙目緊緊地盯著凌落寒的臉。他要好好的記住這個少年。多少年來,大燕國何曾吃過這麽大的虧。刺殺君王,兩次敗我大軍,現在就連劍聖也隕落在他的手中。這是何等的妖孽。有此子在,南梁當興。
“多謝。”
凝望過後,武金鋒道了聲謝,轉身邁開沉重的步子,向大營走去。身邊的親兵想要接過司徒南的遺體。卻被武金鋒拒絕了。
目送著武金鋒帶著司徒南屍體離開了視線。凌落寒正準備轉身回營調息養傷。正在此時,兩道同為絕頂的氣息,自北向南而來,越過燕軍直撲凌落寒而來。
方才一戰,凌落寒功力消耗大半,最還有再戰之力,但方才最後一招因為硬碰硬使他受了內傷,雖不太重,卻也不輕。若只是面對一人,凌落寒可以保證全身而退,但是面對兩位絕頂高手,怕是有隕落之危。可自己要是避而不戰,那身後這些南梁的將士們該怎麽辦?引頸就屠嗎?這是凌落寒不願見到的,所以他,沒得退。既然沒得退,那就戰個痛快吧!
凌落寒持劍轉身,劍恆胸前,等待著兩人的到來。
遠在軍營深處的劍承雲等人也感覺到了那正在到來的強橫氣息。心中一邊大罵卑鄙,一邊讓侍琴趕快將鎮魂琴送到凌落寒手中。同時幾人快速的向著凌落寒身邊衝去。
看到幾人的動作,賀遠、章濤等人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帶人跟著向前衝去。凌落寒現在是南梁的英雄,是萬萬不能有事的。稍有差池,南梁的損失可就大了,真到了那時,誰都擔待不起。
那迅速逼近的兩人正是刀聖於烈和槍聖封凝淵二人。兩人比之司徒南也不過是晚到了一個時辰。也因為如此,兩人並沒有急於出現,反而在遠處觀望著。順便看看凌落寒的實力。兩人怎麽也沒想到,凌落寒不僅成功突破,躋身絕頂,更是將司徒南留在了此地。兩人頓時就知道,此人不除,南梁必興。而現在,劍聖雖死,凌落寒也必定受傷不輕,正是除掉凌落寒的大好時機。於是兩人沒有猶豫,立刻現身出手,以最快的速度逼近,以求將凌落寒當場格殺。為大燕國除掉禍患。
兩人的速度極快,絕不是劍承雲等人可比的。劍承雲等人還未到大營門口。於烈和封凝淵的攻擊已經來到凌落寒的身前。凌落寒舉劍還擊。三人瞬間就廝殺在了一處。劍影,刀光,槍芒。交匯處一副絢爛的圖畫。
三人戰的猛烈,而匆匆趕來的劍承雲等人卻難以插手其中。片刻後,兩人的弟子也帶著燕軍將士衝了過來,場面瞬間變成了混戰。
只是身為戰圈中心的凌落寒三人周邊兩百米,卻是沒有人敢於靠近。因為靠近的人都已經被三人戰鬥的余波鎮殺。
天色越來越暗,場面也越來越混亂,凌落寒本就有傷在身,現在同時面對兩人的進攻,體力越發不支起來。險險避開於烈的一記刀光,卻被封凝淵一槍挑中了肩頭。
一個跟頭向後摔了過去。於烈見狀連忙跟上,一刀斬下,就要結果了凌落寒的性命。 眼見著大功就要到手,於烈心中升起了一股興奮,一抹欣喜。然而他的刀卻在距離凌落寒脖頸僅僅還差兩寸的時候,被一把金色的劍給架住了。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早已經近乎於無力地凌落寒,看了一眼來人之後,終於放心的躺倒在地上。
於烈心中帶著驚訝,目光沿著劍刃向上望去。金色的劍身,靠近劍柄處那赤紅色的帝字格外顯眼。再往上,一張纖細白嫩的手握在劍柄之上。再往上,是一張如同凌落寒一般年輕俊逸的臉龐。那如劍一般的目光,讓於烈覺得臉上隱隱刺痛。這讓於烈心中驚訝更勝。
這竟然又是一個, 一個如此年輕的,絕頂高手。這世道是怎麽了?是自己太老了,還是世道變了,亦或者是自己生錯了時代。年輕高手竟然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等等,金劍,其上有赤色帝字。帝劍葉悔,十絕首徒。
“前輩想殺我師弟,可問過我嗎?”
這一句話,讓於烈頓時驚醒了過來。連忙抽刀後退出去數步。本欲進攻的封凝淵也被突如其來的一團爆炸逼退了數步。與於烈並肩而立。與此同時,原本已經散架的高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巨大的篝火。卻正是鍾離羽連續用了兩次爆炎丹所致。
隨著這邊停手,迎著火光,雙方眾人漸漸分開,混亂的戰場再次變得涇渭分明起來。
此時,侍琴二人連忙上來將凌落寒攙起扶回了營中。看著凌落寒離去的身影,兩人心底一陣歎息。功敗垂成,功虧一簣啊!
“你是帝劍葉悔?”
雖然已經確定來人是誰,但於烈還是問了出來。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不甘。到手的大功,就只差兩寸,結果就這麽功虧一簣。真的是,好不甘心。而且自己得到的信息情報中,明明說葉悔還沒有突破到絕頂境界才對,怎麽現在?
“不錯,我十絕門下不是那麽好動的,你應該慶幸你叫於烈,你走吧,日後自會有人取你性命。至於你就把命留下吧!”
放過了於烈,是因為葉悔的弟子楚無恙與於烈有著滅門之仇,這個仇在楚無恙心裡已經形成了執念,若不能親手報仇,楚無恙是沒有辦法走出來的。所以葉悔要把於烈留給楚無恙。